“喂。”司空江月沖吧臺道:“寒月,你拿著拜月的弓箭在鼓搗什么?”
恍惚之間,司空江月仿佛看到了司空寒月的眼鏡閃了閃光。
司空寒月沒有說話,舉起弓箭,捏著弓弦輕輕一拉。
一道銀光閃過,司空江月手中的玻璃杯已經碎了。回頭一看,一支箭矢已深深沒入墻壁。
“江月。”司空寒月身邊的拜月嫵媚地沖他一笑,“跟姐姐們說話要客氣點。”說罷,她舔了舔嘴唇。
司空江月渾身打了個寒戰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這位三姐的手段。
七盜的排名是根據封號的排名而來的。從頭到尾分別是饋嵇、伺月、飲仙、璇璣、鎖囚、詭誅、祈星。
封號詭誅的司空江月排名第六,只有他的親生妹妹,封號祈星的司空歆月排在他之后。
司空歆月就是那位獨飲的姑娘,她擅長各種劍術。
“夠了。”司空羽永遠是那個便秘似的表情,“江月,你來說說,你跟掠影決斗的時候有什么感覺?”
司空江月表情穩定下來,略加思索后道:“那位新掠影,學藝不能算得上不精,相反他的基礎還是比較穩固的。他的招式沒有自己的理解,面對我的時候也只是會見招拆招。但是...”
停頓片刻,司空江月接著說道:“他的氣勢不像是涉卻那種柔中帶剛的氣勢,僅僅有柔,反而還有點難纏。”
“柔?...”司空騅略有所思。
司空羽站起身來,說道:“加上掠影,現在一共有五位影衛。至于之后怎么辦,接下來還是要聽主人的命令了。”
...
次日,阡山。
林燁獨自走在林蔭小道上。山道盤旋崎嶇,一層接一層的石階因為清晨的露水而變得濕滑。
當他到達山頂時,已經半晌午了。
山頂是一片陵園,準確來說是林家的陵園。
陵園不大,林燁一眼就發現那座他想去的墓碑前有個身影。
林燁快步走去。那人看見林燁,朝他微微一笑。
“小燁。”
那人比林燁要稍微高一點,長相普通,站在那里卻十分有氣質。
“江越白?”林燁笑了,這是他幾天來為數不多的笑容。
“聽說你回來了,我就來這里等你了。”江越白說道。
林燁看到碑前那束白花,會意一笑。
“你要好好的。”江越白拍了拍林燁的肩膀。
林燁輕輕掙開江越白,看著墓碑。
“安德烈被我們殺了。”
江越白點點頭,對他來說這并不是什么驚訝的事。
“對了。”林燁卸下背包,從中拿出幾個飯團,放在墓碑前一個,自己留了一個,遞給江越白一個。“做了點吃的。”
江越白接過飯團,揭開保鮮膜。
“已經很久沒吃過你做的東西了。”
飯團已經涼了,但還很松軟。
林燁咬了一口,看著墓碑,眼中漸漸有了溫柔。
墓碑上,用絕美的正楷題著:
發妻,歐陽妍之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