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聽到叔叔說:
“這是我專門定制的,準備送給上次幫助了安安的那位小同學。這不,我也沒他的聯系方式,你們啊,明天把這個錦旗還有這些水果給他送過去,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安楠頓時內心感到無比后悔,他才和人打了一架,怎么好意思第二天給人送錦旗:“.....”
弱弱的問:“我可以拒絕嗎?”
叔叔十分不贊同的說:“當然不可以!我們怎么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呢。”
“明天早上,我開車送你們去學校。態(tài)度一定要誠懇。順便和那位小同學說一聲,有空啊,叔叔還想請他吃頓飯,當面再謝謝他。”
安楠很不情愿:“.....”
但是這事兒似乎不容拒絕啊。
——
第二天,叔叔果然說到做到,堅持送姐弟倆去學校。
安楠也只好認命。
姐弟倆一個手拿錦旗,一個手提水果。在叔叔滿面笑容的目送下走進了學校。
脫離了叔叔的視野,安楠看了眼身邊的溫安安,把她手中的錦旗拿走:“你安心去上課,這事兒我來解決。”
溫安安朝安楠看去,猶豫了幾分,最終在弟弟堅定的目光下點點頭。
她最近還不想和紀檢扯上什么關系。
中午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時間,紀檢和吳解從七班教室走出。
吳解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你說那小子打得什么注意,不會是又想找你打一架吧?”
“去了不就知道了。”紀檢也不知道安楠約他干嘛。
約定的地方在學校花壇那邊,紀檢到地方的時候,安楠還沒來。
吳解悄悄躲在不遠處看情況,要是出什么事,他也好來幫個忙什么的。
差不多快到時間的時候,才看見安楠偷偷摸摸地從高一教學樓走出,懷里抱著什么東西。
吳解瞇著眼看,難不成他今天帶了武器!?
等人走近,吳解才看清東西,是一堆水果,搞什么東西,這小子。
難不成這些水果就是安楠的武器?
約在花壇這邊主要是這離高一教學樓最近。
水果太重了,他可不想提那么遠的路。
安楠把水果放在花壇上,把錦旗拿了出來。神情肅穆,微微彎了彎腰,雙手把錦旗送上。
“感謝你上次救了安安!這個錦旗和這袋水果是我叔叔給你謝禮。”
紀檢也沒想到是這一茬,有一瞬的詫異。他伸手接過,打開看
錦旗被收下之后,安楠面對紀檢態(tài)度十分微妙。想起叔叔叮囑的話,他糾結扭捏:
“我叔叔還說要請你吃飯,不過反正你也沒什么時間,我就說你沒空了。”
“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謝謝!”這幾句感謝的話,安楠也是發(fā)自真心的說,拿出了叔叔所說的誠懇態(tài)度。
紀檢忽然打斷他的話:“誰說我沒空的。”
安楠腦子沒反應過來,“啊”了聲,然后自作主張說:“你昨天打了我,吃飯這事就當作抵消了,我已經原諒你了。”
紀檢:“……”
合著他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昨天難道不是他先沖上來打他的嘛?
安楠不敢看大佬難看的臉色,抱著豁出去的心態(tài)繼續(xù)說:
“不過謝謝歸謝謝,你千萬別對安安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她已經答應我不會早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