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制第七天
明媚的陽光普照著大地,翠綠的枝頭站著早起的鳥兒,微風拂過,景色宜人。
別墅小屋的馬路邊上停著白色的大巴車,司機倚靠著車門,拿著水杯喝水。
小屋二樓,季舒穿著淺色的休閑連衣裙,拖著行李箱從臥室走出來,沈夏緊跟在后面。
游川站在過道里,朝著沈夏招手,沈夏側過臉沒有理他。
季舒偷偷打量,游川由熱情又變得落寞,她有心想幫他,可惜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她這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三個人堵在房間門口,誰也沒有說話,旁邊的房門“吱吖”一聲打開,鄭秋林從里面走出來,面前的景象讓他稍微一頓,隨即他朝著季舒緩步走過來“杵在門口做什么?”他輕聲詢問。
季舒看著他小心的笑笑,示意旁邊的兩個人又在鬧別扭。
鄭秋林給了她一個懂了的眼神,然后伸手接過她的箱子,看著游川說道“我先下去了。”
季舒也急忙朝游川點點頭,緊跟著鄭秋林走下樓梯,兩個人一前一后,步調很一致。
吃瓜群眾:沈夏是徹底不能原諒游川了。
張悅和鄭秋林倒是挺和諧啊。
嘖嘖,還別說,他們倆今天這身衣服也有點情侶衫的意思。
樓下客廳,束詠和艾欣站在一起,似乎正在閑聊,看到季舒和鄭秋林從樓上走下來,忙轉過身打招呼,季舒和鄭秋林也點點頭。
十分鐘后,關荷拎著行李箱從樓上走下來,沈夏和游川緊隨其后。
游川幾次想接手她倆的行李箱,都被拒絕了。
一會兒莫凡也從樓上走下來。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客廳里,主持人笑意盈盈的走進來。
“各位,車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如果東西都帶全了,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鄭秋林抬頭眼神示意季舒還有沒有東西要拿?
季舒搖搖頭。
眼尖的吃瓜群眾又上線了:他倆這是在眉目傳情嗎?
別人都沒有互動,只有他倆在偷偷互動哎。
哇塞,這個我可以。
主持人又確認了一遍,大家確實沒什么東西要拿了,一行人陸續走出小屋,走上大巴車。
大巴車內很寬敞,幾個人隨便挑了位置坐。
莫凡挨著束詠,關荷和沈夏坐在一起,游川在沈夏的后面,艾欣獨自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季舒瞧了瞧,也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鄭秋林隨即挨著她坐下,兩個人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狹小起來,季舒頓時有些局促。
鄭秋林很自然的給了她一個靠枕,說一會兒坐車舒服。
季舒接過來,笑著道謝。
主持人站在司機的身后,大巴車鳴笛啟動。
“我們現在去哪?”艾欣看著主持人問。
主持人笑著說道“機場。”
機場?是要遠行嗎?會去哪呢?
“機場?要去海邊嗎?三亞?”艾欣充滿期待的問道。
主持人神秘一笑“一會兒到了機場就知道了。”
“哎,干嘛搞得這么神秘?”艾欣不滿的抱怨。
主持人安撫她“神秘才會有驚喜啊。”
這么一說,大家也都變得期待了。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行駛的車輛一輛接著一輛,主持人繼續開口“現在距離我們到達機場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先玩個小游戲吧,成語接龍,輸的人唱歌。”
主持人說完看向大家。
大家點頭說“好”。
游戲開始。
“意氣風發”主持人報了一個成語。
“發,發揚光大”束詠第一個回答,緊接著是莫凡,莫凡不緊不慢,沉穩的說道“大海撈針”。
后面是沈夏,沈夏稍微想了一下,說“針鋒相對”,“對,對牛彈琴”關荷也快速回答上來。
“琴棋書畫”游川緊隨其后,下面輪到艾欣,艾欣清脆的說道“畫蛇添足”,季舒聽她說完,腦子飛快轉動,然后她開口“足智多謀”,鄭秋林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怪異“謀財害命”。
季舒心里微微一愣,“謀財害命”,果然不是什么好詞。
一輪下來,竟沒有人出錯,主持人想了想,又換了個難的,這次從鄭秋林開始。
“普天同慶”,主持人一張嘴,大家都愣住,“慶”字開頭的成語有什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鄭秋林也跟著認輸。
“那就有請鄭秋林唱一首歌吧。”主持人說完鼓掌歡迎。
鄭秋林從座位上站起來,唱了一首情歌,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一首歌唱的情深似海,歌曲結束的時候,他若有似無的瞧了季舒一眼。
季舒有些恍惚,不自覺的想要確認剛才是不是她的錯覺?
吃瓜群眾:這是不是在暗戳戳發糖?
我覺得是哎
我不要,我還要他們冷戰一百年
一百年,人都涼涼了
一首歌唱完,大家紛紛鼓掌,游戲又開始繼續。
陸續的游川唱了歌,關荷也唱了歌,車上開始熱鬧起來,美好的氛圍完全不像是彼此有隔閡的樣子。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到達機場,主持人發了飛機票,機票上面顯示“漠河”。
漠河,HLJ省境內,中國最北的地方,也是國內唯一能看到極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