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離去后,嘯天找準時機,突破了層層兵力封鎖后,逃離了妖神宮,本來他是想找其他兄弟的,但是他怕那些兄弟知道妖神大人不在后會產生什么樣的想法!
其主不在,必生二心!這是嘯天不敢賭的,于是他開始隱姓埋名的尋找小主人,一邊還要防止被四大家族和八大勢力的人發現。
就這樣找了幾百年,就在二十年前,嘯天來到了這東南濱海小城,在杏林村定居,準備在這里休養一陣子再出發尋找。
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居然在這里被他找到了,這果然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小主人,既然妖神大人已經之前把你的血滴入妖神令,那你已經是妖神令的主人了,除非你主動解除或者死亡,否則妖神令別人永遠也用不了,就是一塊沒有的木頭令牌。”
嘯天看著面色已經成呆容的高飛,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等待。
此時的高飛還在沉浸嘯天剛才所說之事,他居然是妖神的兒子,而且好像自己被封印了八百年,那豈不是代表自己其實已經有八百歲了?
“村長,我,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高飛本能的抗拒,把手上的牌子放到桌子上。
“唉,小主人,我知道屬下的話你一時可能接受不了,不過妖神大人的仇,我們一定要報!”
嘯天走到高飛的面前,輕輕拍了下肩膀,“小主人,屬下相信你,你也不想就這樣在村子里過完平凡的一生吧?畢竟你體內還流著高貴的鳳凰一族血脈!”
空蕩而顯得擁擠的小房子里,高飛正在內心斗爭著,其實他已經相信,單單村長的行為,就表明了他不是普通人,而且在村民的口中,村長每次與土匪戰斗都沒有受傷過,說明村長的實力很強。
“可是,村長,我是天殘者,我是成為不了修煉者的,抱歉,就算我真的是妖神的子嗣,可是我現在這樣子能做什么?能做的就是辜負你的期待。”
說著,高飛拿著鐵棍慢慢轉身離去,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村長從他的背影中看出了落寞和不甘。
其實他剛開始也很好奇,身為妖神之子的他怎么會是天殘者,帶著疑問之前,他就有偷偷用神識透過高飛的體內探查,結果發現毫無問題,不是后天的,就是先天眼盲,而且修煉資質一般,就比普通人好點。
要不是他剛才親眼看到妖神令對他產生親近的效果,不然他都以為自己尋找多年得癔癥了。
高飛從村長家離開后,一路跑回家里,連偶爾跟他打招呼的老人他都沒有理會。
回到家后,就把自己關在屋內,連奶奶叫他都沒有回應。
他在屋里就呆呆的坐在床邊,忽然他感覺自己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挺膈應的。
右手伸進去一拿,這樣式和觸感正是那讓妖神大陸各大勢力垂涎的妖神令。
“當真是躲不掉嗎?”高飛苦笑著。
只要接受了這妖神令,那他就要與大陸的四大家族和八大勢力為敵了,畢竟他們設計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他是有做過成為修煉者的夢,但他知道,現實根本不可能,他已經做好在這村子安安穩穩的陪奶奶度過一生,不過并代表他認命,既然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給了他這么貴重的身份,那他也要與上天開個玩笑,天殘者也能成為這世界的最強者!
心結已破,高飛的內心舒服了不少,臉上的愁容也早已煙消云散。
收起令牌后,“咯吱”一聲,高飛打開了房門,在外面一直再苦等的奶奶看到高飛從房間出來,立馬迎了上去,噓寒問暖,問他怎么了,突然從村長家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高飛只是胡亂找了個措詞糊弄過去,他可沒打算把今天村長說的話給奶奶知曉。
很快,黑色的幕布向整座天空襲來,杏林村內的每條路,距離二十步都有一盞長約三米的巨型燃油燈,每到兩個個時辰,有專門的村民會給它們添油。
而在村中西邊的一條黃泥路上,有個人站在煤油燈下,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拉長。
“按照消息,這鷺城有妖神令,肯定是不會藏在城中,這村子我已經轉了一圈,處處透露著古怪,與鷺城的其他村子顯得格外不同,其中必有蹊蹺,或許這妖神令就在這里也說不定!”
神秘人說完之后,看著不遠處的路口,那里有腳步聲。他趕忙躲避,“天干物燥,小心火燭!”伴隨著一陣打啰聲,一位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從剛才神秘人所在的地方經過。
村子最后端的一間竹屋里,嘯天發現了妖神令無故消失,可他沒有尋找,因為在他的神識中,整個村子的情況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對于剛才那神秘人,嘯天也第一時間發現了。
“看來村子進了一條小魚,不過,到底是誰透露了妖神令在鷺城的?”嘯天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十分謹慎,從來都是孤身行動,他連其他兄弟都沒有告訴,可是誰又會知道?
他自認為自己是不會被人跟蹤,畢竟他是妖神大陸大名鼎鼎的哮天犬一族,嗅覺極為敏銳,只要自己附近方圓百里內有人,他是都能立馬察覺。
居民區內,躺在床上的高飛睡不著覺,忽然他房間窗口有位人影閃過,高飛聽到動靜,馬上起身來到窗口,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見,周圍也沒有人的氣息。
看來是已經離開了,正當高飛準備回去床上的時候,藏在懷中的妖神令突然飛了出來,一道亮光閃過,本來站在房中的高飛居然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還有妖神令。
而就在妖神令消失的一瞬間,遠在妖神大陸最北端極寒之地的一處冰洞之中,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籠罩在黑暗之中的神秘人正閉眼盤腿,突然眼睛睜開,死死盯著大陸東南方,目光深邃,透過層層虛無,他的視線看到了一處猶如一座小要塞的村莊。
“杏林村。有趣,有趣。”黑袍人笑道。
“來人吶!”
“主人,你有何吩咐!”洞口外,走進了一位全身都是肌肉的粗獷男子,光頭獨眼,在這終年冰雪的妖神大陸北端,雖不比冰凜大陸那般寒冷,但光頭男子赤裸上身,可見實力十分強大。
“告訴四大家族和八大勢力,說令在杏林!”黑袍人淡淡道。
“是”!光頭漢子應聲后,緩緩退下。
“花洞晚陰陰,仙壇隔杏林!”黑袍人緩緩念出兩百年前一位叫李端的強大修煉者經過杏林時,有感而發所創作的詩句。
“朱炔,我可是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你,聽說你還有個子嗣,等到妖神令得手后,我就抓你的子嗣在妖神令面前祭天,以告天下!”
“哈哈哈—”
冰洞內,傳出了一陣癲狂的笑聲,聲音中夾帶著瘋狂,欣喜,嫉妒,還有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