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李玄真,唯有絕無情自顧自在那邊吃著菜肴,好像這一切和自己完全沒有關系似的。
“投名狀?”
肖飛聽到殘月的話,頓時明白了過來:“我懂了……你們要李真人親手殺我們?讓他從此身敗名裂!癡心妄想,這種小孩伎倆能瞞得過誰?!”
“呵呵呵……伎倆不算多么精妙,能用就行,放心吧,我們將選擇權交給李玄真,放心吧,如果李玄真想要放你們一條生路,我們立刻給你們松綁,你們可以自由離開大晉皇城,不會有任何人阻攔!”
殘月話音剛落,司馬圣王便笑道:“那是當然,若是李真人真的想要放你們一馬,只要開口說一句話,我便應允!”
周遭的人聽明白了。
肖飛與秦素嫻,可以自由離開大晉皇城,可是司馬圣王與殘月可沒有說,李玄真同樣可以離開哦!
李玄真,究竟該如何選擇?
“報!”
這時候,門外一名死士突然飛奔入大殿,然后說道:“稟報族長,大晉皇城外,笑彌勒·笑佛求見誓問蒼生!”
“笑彌勒也是當世高人,快快有請!”司馬圣王笑道。
不多一會兒,笑佛便匆匆趕了過來,雖然消防嘴巴依舊保持著上揚的笑容,但神態卻十分焦急。
“誓問蒼生,有重要事情!秦姑娘和肖……”當笑佛進入大殿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僅李玄真在,絕無情在,司馬家族和許多江湖人士都在,關鍵是,連秦素嫻和肖飛也在!
只是秦素嫻和肖飛明顯被人捆住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軒轅子?軒轅子怎么成這樣了?!”笑佛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咯咯咯……笑彌勒,我來解釋一下吧,軒轅子因為忤逆司馬家族,已經被司馬家族誅殺了,不過我憐惜軒轅子身體體質不錯,于是將他改造成了機械軒轅子,讓他為我司馬家族繼續效力。”
“至于肖飛和秦素嫻么……他們同樣對我司馬家族出言不遜,現在已經被機械軒轅子擒來,作為我家族長登基的祭品了。”
殘月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績一般,朝著笑佛一一介紹。
“癡心妄想!”
笑佛怒斥一聲,然后看向李玄真道:“誓問蒼生,司馬家族簡直欺人太甚!我們立刻帶著他們殺出去,你我幾人,還有不問蒼生一起聯手,能殺出去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李玄真的身上,偌大的一個金殿,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
片刻過后,李玄真悠悠長嘆一聲:“誒……”
長嘆過后,李玄真看向司馬圣王:“正所謂忠孝不能兩全,既然是族長下的命令,又事關在下進入司馬家族的第一件任務,無論如何,在下都必須完成。”
“喔?”司馬圣王挑眉道:“那么說,李真人愿意出手?其實只需要李真人一句話,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嘛。”
“不必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以他們對家族的態度,今天就算離開了,未來也必定成為敵人……我們早晚是要刀兵相見的。”
李玄真無奈哀嘆:“只是,在下有一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我與秦素嫻,畢竟師徒一場,想向族長討個人情,留我弟子一個全尸。”
“嗯?!”
就連司馬圣王,這一刻都沒有想到李玄真會提出這種要求。
不是求情,只是求一個全尸!
“師父……你……”秦素嫻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玄真,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自己的師父,在看到自己被擒,師弟被殘忍殺害后,竟然選擇順從司馬家族,還要用自己的性命來做投名狀!
“準了!老夫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以后大家還要一起共事呢!”司馬圣王大喜。
無論李玄真怎么樣的心思,只要他真的當眾殺了自己的弟子,就憑這樣的劣跡,李玄真除了躲在司馬家族,恐怕到了外面,會被萬人唾棄!
“多謝族長!”李玄真躬身行禮,然后轉身面無表情地看向秦素嫻:“誒……徒兒莫怨為師,實是形勢如此,不得不為……你在天之靈,莫要怨恨。”
“師父……你……你……”淚水不斷從秦素嫻的眼角流淌下來,此時的秦素嫻悲痛欲絕。
一向被自己敬若神明的師父,竟然真的要殺自己!
這一刻,秦素嫻恨不得自己死去算了!
“誓問……”笑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玄真。
他曾經一度以為,李玄真有難言之隱,或者李玄真是審時度勢。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玄真竟然狠得下這個心腸!
就在笑佛想要開口的時候,卻見李玄真突然暴起玄功!
“嗖!”
只見李玄真突然拍出一掌,一道無比強勁的掌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了秦素嫻的胸口!
“哇啊!”
秦素嫻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灑出來,身體往后一倒,當場殞命!
“……”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玄真,就連司馬圣王,都未曾料到李玄真會出手如此果斷!
李玄真……真的當眾擊斃了自己的徒弟?!
這人連人都不是啊!
“……素嫻!”肖飛朝著死不瞑目的秦素嫻凄厲慘叫,可秦素嫻已經再也無法回答肖飛的話了。
肖飛雙目通紅,憤怒地盯著李玄真:“李玄真!好一個李玄真!好一個誓問蒼生!原來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家伙!你豬狗不如!我今天算是真正認清你了!李玄真,你不會有好下場!我在地獄等你!”
“聒噪!”
絕無情突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道氣功甩出,正中肖飛咽喉!
“嘭!”
肖飛倒地身亡,在死的一剎那,臉上還維持著咒罵李玄真的表情!
肖飛也死了……
此刻周圍的人已經徹底麻木了,笑佛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絕無情出手過后,淡淡說了一句:“我師兄既然要繳納投名狀,那想必我也不例外吧?這個份投名狀,你們收下!”
說完,絕無情坐了回去,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誒……”
李玄真長嘆一聲,重新看向司馬圣王:“司馬族長,雖然道不同,但畢竟是在下朋友、弟子,還望司馬族長允許在下安葬二人尸體。”
人都已經殺了,安葬不安葬司馬圣王沒有興趣。
就在他剛要同意的時候,突然一旁的徐天佑大喊一聲:“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