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迫不及待,當下將自己與張圣陽的經(jīng)歷告訴懷恩大師。
“肖施主,不瞞你說,前兩天正道聯(lián)盟這邊也聽說有些隱世家族或者宗門,被不明人士奇襲,連傳家至寶都被奪走了。我們還在派人調(diào)查兇徒呢,想不到竟然是鐵衣衛(wèi)和絕命。”
“短短幾天,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江湖上突然出現(xiàn)如此可怕的勢力,絕非正道之福……阿彌陀佛……”
肖飛朝著懷恩大師苦澀道:“懷恩大師……咱要不晚會兒再阿彌陀佛,我這次過來是特地來搬救兵去救老張的……老張被那伙人扣住了,一旦時間拖得久了,說不定會有性命危險!”
雖然是前輩高人,但懷恩大師并沒有因為肖飛的態(tài)度而生氣,反而十分理解他的感受:“阿彌陀佛……肖施主所言甚是,圣陽行俠仗義,如今被可怕的勢力擒獲,必須盡快救他出來。”
“而且,圣陽還是天下第一俠,江湖正道的精神支柱,如果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對整個江湖正道的士氣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對對對……所以我們得盡快去救出老張……”什么江湖啊,正道啊之類的,對肖飛而言還在其次,他最關心的還是張圣陽的性命。
如果不是生怕太冒失,肖飛恨不得直接把懷恩大師給拎起來拽去弄琴別院。
眼前這位懷恩大師,為人不錯,性格正義,又慈眉善目的,一身修為也令人敬佩,就是做事情處事不驚,好像天塌下來都慢條斯理的樣子。
“肖施主所言甚是,要對付鐵衣衛(wèi)和絕命,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們目前甚至連他們的去向和根基都不了解,這還需要派人調(diào)查。”
“不過弄琴別院倒是的的確確存在了,無論是解救圣陽,還是打擊鐵衣衛(wèi)和絕命,我們都應該出手對付弄琴別院。”
肖飛朝著懷恩大師豎起了大拇指:“大師所言有理,前輩就是前輩啊!那我們就帶齊人馬,什么十萬八萬大部隊,踏平弄琴別院!”
“呵呵呵……肖施主說笑了,正道聯(lián)盟只是一個聯(lián)合組織,只起到組織各門派的職責,本身并沒有多少人手,不過你大可放心,事關整個江湖與圣陽的安危,貧僧責無旁貸!”
“貧僧現(xiàn)在就隨你前往弄琴別院,不過路過多林寺的時候,勞煩肖施主隨貧僧耽擱一會兒。”
“多林寺?”
“不錯,貧僧雖有把握對付那位林瀟瀟施主,但鐵衣衛(wèi)在弄琴別院究竟有多少人還是未知之數(shù),為以防萬一,貧僧想要去多林寺帶一隊人馬一起去。”
肖飛聽得眼睛發(fā)光,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多林寺乃江湖超級一流門派,里面的僧人個個都是高手,只要多林寺的師父們出手,不愁擺不平林瀟瀟那婆娘!”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屆時我們先禮后兵,若是那些施主們能夠懸崖勒馬,悔過自新,身為出家人自然會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但如果他們執(zhí)迷不悟……為了整個江湖的安全,貧僧只能出手將他們鎮(zhèn)壓了。”
“好好好……懷恩大師,細節(jié)咱們路上可以談,我看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快點啟程吧!”肖飛生怕懷恩大師繼續(xù)在那邊絮絮叨叨,已經(jīng)跑到他身邊,攙扶著他往門外走。
來到門口,懷恩大師對看守正氣城大門的兩名守衛(wèi)言道:“阿彌陀佛,我與肖施主一起處理一些要緊事,正氣城內(nèi)我已留了一封書信給武尊與血手老祖,若是二位到了,記得提醒他們。”
“屬下遵命!”
交代完畢后,懷恩大師便隨著肖飛二人一齊朝著弄琴別院的方向趕去。
二人沒有選擇任何交通工具,但是他們的速度絲毫不比千里良駒慢。
肖飛與懷恩大師同時施展輕功,肖飛之前因為拼命疾行受了內(nèi)傷,雖然懷恩大師用自己的內(nèi)力真元為肖飛稍稍治療了一下,但畢竟沒有痊愈,所以速度比起來時要慢了一些。
不過好在沿途懷恩大師一直將內(nèi)力注入肖飛體內(nèi),為其溫養(yǎng)經(jīng)脈,外加懷恩大師的輕功也不差,到了傍晚時分,二人就已經(jīng)趕到了多林寺這棟千年古剎。
遠遠望去,肖飛只看到多林寺擎天山門,以及坐落在山門之后的廟宇。
遠遠望去,只見多林寺整體氣象非凡,甚至隱隱有金色佛光附著在廟宇上,如果仔細聽的話,也許還能聽到些許梵音。
肖飛此前從來沒有來過多林寺,當他親眼看到這棟寶相莊嚴的千年古剎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哪怕心系張圣陽,他都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不愧是多林寺……這氣象完全不是一般門派可以擁有的……”
原本肖飛的心情是十分焦躁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來到多林寺山門口,感受到這股佛光梵音,竟然心中產(chǎn)生了安定祥和的感覺。
雖然只是一剎那,但足以見得多林寺的佛性氣度。
“善哉善哉……這一切都是外物,只要內(nèi)心有佛,無論身處于古剎之內(nèi),還是居于廟堂之中,都是修行。”
“前輩果然精通佛理,不過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先辦正事,等救出老張,晚輩一定聆聽大師教誨!”
“阿彌陀佛……請肖施主隨貧僧進入寺內(nèi),待貧僧組織羅漢堂僧眾,一齊前往弄琴別院。”
“額……咳咳,大師,入寺就不必了,我性子急,在山門口等著就可以了,免得進了寺里怠慢了佛祖。”
懷恩大師知道肖飛心中擔憂張圣陽,也沒有堅持讓他進寺里,而是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既然肖施主堅持,那貧僧也不勉強,煩勞施主在此稍后,貧僧去去就來。”
說完,懷恩大師便獨自進入多林寺內(nèi),開始組織安排進攻弄琴別院的人馬。
而肖飛則是焦急的在多林寺山門口來來回回轉(zhuǎn)悠。
雖然懷恩大師才剛剛進去,但肖飛卻恨不得他立刻帶人出來。
“誒……太陽下山了……老張被困在弄琴別院足足一天時間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情況如何……”肖飛看著太陽下山,心中充滿了擔憂。
但當太陽完全下山的一瞬間,肖飛突然發(fā)現(xiàn),四周逐漸升起了一層層白霧,使得周圍環(huán)境變得霧蒙蒙的。
“這多林寺四周怎么一到晚上就起霧了……”
肖飛話音剛落,朝著山腳下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一臺轎子緩緩從山腳下往山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