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言出法隨
把林通的祖宗十八代,問了個清清楚楚,這才滿意的停下。
他收起【造畜術】,封住林通的靈機,并用繩索困住。
把此人推到婦女孩童面前,講明了事情因由。
六位婦女和十二位孩童,全都惡狠狠的盯著林通。
使勁啐了幾口唾沫,小孩子更是跑過去踹了幾腳。
“你們給我等著,李道友會給我報仇的。”
林通色厲內荏的嚇唬眾人,可惜,沒人當回事。
孩童找來些樹枝,不時抽打幾下林通,押著他向太原城而去。
被妖道雇用的那人,其實挺無辜的,被眾人臭罵一頓,也一并押著上路。
王成在暗處跟著,以免發生意外。
快到太原城門口時,他施展地行術,先行回了私塾。
至于如何處理林通,這是官府的事,和他沒任何關系。
放學回家,他直接去了書房,拿出【變身術】,仔細閱讀。
此術講了人體和數種家畜的神經脈絡,五臟六腑,筋骨皮肉的構造。
不但如此,還講了如何在人體和幾種家畜間,來回變化的玄妙。
只要研究透徹,便能徹底的變人為獸,或者變獸為人。
端的是玄妙無比,是真真正正的變化之術。
可惜的是,變化之術殘缺的嚴重,特別是此術的核心,更是殘缺的厲害。
此術只能用在別人身上,而不能用在己身。
如用在己身,變成牲口后,無外力干涉,就再也無法變成人身。
如超過一定時間,即使有外力干涉,也無法變回來。
后被心術不正之人得到,用此術把小孩婦女變成豬狗羊馬。
或用來表演賺錢,或賣到窯子里,或賣給黑店,賺些銀兩。
漸漸的,殘缺的變身術被人污蔑為造畜術。
因此術太傷天和,被正道人士聯手收回。
除了大宗門,少有人會此術。
他沒想到,山野散修林通,竟有機緣得了此術。
“李作樂,左道旁門神蠱宗弟子,練氣境中期,擅長養煉蠱蟲,手段歹毒,陰狠無比。”
這是從林通那里問出的消息。
神蠱宗,雖是左道旁門,但實力不弱,在旁門中也能數得著。
卻不想,連神蠱宗的弟子也來了。
“墨前輩曾說,太原城來了不少高手,讓我小心謹慎些,李作樂應該就是其一。”
“只是,這些人突然來太原城做什么?”
“難道太原城有上古遺寶出世?這些人是來爭奪寶貝的?”
“管他們做什么,和老子有什么關系。”
王成壓下所有心思,開始研究變身術。
他明白,實力才是根本,其他全是虛的。
如果他有墨謙的實力,李作樂這種,直接輕松拍死。
這,就是實力的好處。
五毒山,五毒洞。
一位身穿紫紅長跑,頭插墨玉簪,腰懸黑色玉玨的年輕人,正盤坐靜修。
此人正是神蠱宗弟子,李作樂。
在他面前,有十尊白骨骷髏制作的精美小鼎,每個鼎中都有十幾種毒物。
這些毒物,相互攻擊吞噬,不停戰斗,不死不休。
那人不時打出一道道法訣,并不時向白骨鼎中投放些藥物,刺激的毒物愈發瘋狂。
在白骨小鼎周圍,則有數十具白骨,有的白骨已經啃食的殘缺不全。
山洞中彌漫著五顏六色的煙霧,一看便知,奇毒無比。
這些煙霧,來源于白骨鼎中,正在廝殺的各種毒物身上。
李作樂滿臉享受的吸食著彩煙,隨著吸食,身上也散發出五色光華。
就在林通被王成制服時,李作樂緩緩睜開眼,山洞里仿佛亮起一道閃電。
李作樂冷哼一聲,伸手捏個法訣,正要施展手段時,又停了下來。
“嗯,原來如此,弟子必定完成任務,嘻嘻嘻,如此也好,就獻祭此人,散播蠱蟲吧。”
李作樂微微瞇眼,想著剛才得到的師命,露出殘忍的笑容。
繡袍卷動,十尊白骨鼎消失不見,屈指一彈,一蓬黑霧灑下。
數十具白骨,瞬間消失無蹤。
黑霧重新聚成一團,鉆進李作樂的長袖中。
長袖飄動,可見他的五指,全是由細若微塵的黑色蟲子組成,正不停地爬動。
書房中。
王成盤坐床榻,參悟變身術。
神魂異動,魂光普照。
“局部變身,可助修行。”
看著腦海里浮現的八個字,王成露出興奮的神色。
他對金手指越來越熟,可以把提示自動翻譯過來。
“【變身術】殘缺太厲害,局部變身的副作用可以消除,全部變身則不行。”
王成默念發掘,腦海里浮現一帥氣的面孔。
等到靈機穩固后,拿起銅鏡看了看,鏡子里出現一副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不愧是流量明星臉,看著還行。”
心念再動,變成了一老人模樣,滿臉皺紋,眼光渾濁,沒有絲毫破綻。
容貌恢復,右手化成了鷹爪,閃爍著寒光。
“還成,加上【隨心如意萬幻術】,以后辦事就方便多了。”
“如果是完整的變身術,變成女兒身后,是不是所有零部件也都隨之而變。”
王成腦子里冒出個惡趣味想法,隨即打了個冷戰,搖搖頭把念頭甩出去。
至于身上的靈機氣息,有紅粉千機罩,這都不是問題。
收起變身術,開始凝練拘靈冥爪,雖然麻煩,卻不得不為。
剛剛收起拘靈冥爪,陳氏滿臉驚慌的跑進來,眼中充斥著無邊恐懼。
看到王成,眼淚稀里嘩啦的留下來,撲進他的懷中。
“怎么了?為何如此驚慌?”
他輕輕拍了拍陳氏的肩膀,輕聲安慰著。
“我養的那只貓,被我說死了。”
聽到陳氏的話,王成徹底懵了。
“這不是【言出法隨】嗎?”
原來,陳氏從小養了只黑貓,平時都很乖巧。
不知今日怎么了,總是怪叫連連,還不停的為著陳氏轉圈,弄的陳氏不勝其煩。
于是就說了句,煩死了,再叫就去死吧。
誰知剛說完,那黑貓就直挺挺的躺下,死了。
他陪著陳氏來到黑貓身前,卻是沒有了任何生機,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王成讓她試著把黑貓再說活,反正就是做實驗。
陳氏猶豫著試了幾次,沒任何反應。
“靜兒,你得真心誠意的說,小貓小貓,你活過來吧。”
王成想了想,提醒一句。
陳氏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
正當兩人要放棄時,黑貓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