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異界突變師徒決
異界坐落于宇宙最中心,距太陽系1萬光年,這里是宇宙最黑暗的地帶,蟲洞效應集聚,大小黑洞十幾處引力極大,只有異氣強大的神才能生存。
在異界,飛行著的生物,有斷魂禁地外圍的蝴蝶,還有一種特殊的鴿子,名曰:靈異鴿。這種鴿子腹部有黑紫色的刻紋,這種刻紋可以隨著地域的變化而變化刻紋的軌跡……
那黑洞內生存著異界的天敵——獸面獅群,這種獅子的獠牙能咬斷異界神將體內所發揮的異氣,因此異界的神將將黑洞中的獅群隔絕在異次元空洞之外,互不能傷害……
這個異次元空洞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黑暗空間屏障,簡單地說,就是一個沒有輪廓的星系大門,里面的氣壓若是吸收了外界的氣壓,產生的磁暴足以毀掉一個星系,而在空洞內產生的磁暴,就相當于在一個能控制炸藥爆炸危害的空間內所投放的炸藥,對外界造成的也只有震蕩和震撼,而內部的危害則會使內部空間扭曲……
空洞里有一股特殊的霜電,是在空洞內釋放時的高強度氣壓凝結所成,它會導致空間扭曲,從而穿過它來到人間,這股霜電靠磁場相互感應,根據生理問題,生物體的細胞膜內是負極,細胞外是正極,而在靜息電位的情況下,產生的動作電位時可能會瞬間變換,然而人體的磁場依然是平衡的,畢竟生物是導體,會產生生物電,而這種生物電卻與空洞內的霜電相互排斥,發生沖突時可能會導致磁暴,要么就是在煉獄的那種滋味,這種霜電剛好隔離了異界與宇宙里的其他族群。
新紀元一六三零年二月二十日——
異界的統治者段易和他手下的四皇創造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國度,發動了一起又一起的戰爭,不久整個銀河系幾乎都是他們的領地,那時候他們沒有什么可怕的欲望,只想把宇宙連接在一起,讓宇宙人可以更好的聯系,那個時候除太陽系外都尊他們為神。
新紀元一六四零年八月——
等到要占領太陽系的時候,他們發現這里是一個很有趣的星系,那里的人們不問世事,看不到也不知道宇宙里竟還存在其他家族,只有龍族的和平女神是他們的朋友,于是便試圖通過她與人類建立聯系,可是這個星系的人們喜歡溫情慣了,倒是忌諱高冷,開始的時候還很和諧,時間久了矛盾就有了,逐漸這里的人類視他們為異類,嘲笑著他們就憑這等資質還自稱神。
人們說:“果真是神,我們今天想嘗嘗弒神的滋味。”
話語如逆風飄到段易的耳邊:“太陽星系,彈丸之地而已,哼!有心反被無情擾,那就別怪我們下手太狠,只是,以我們目前的狀態來看,勝算不大,光空洞就仍需研究,再忍忍吧。”
新紀元一六六零年7月,已到人間歲月七夕——
醞釀了20年之久的異界,勢力和實力遠是20年前的十倍……
忍夠了的屈辱也該有這一天……
異界的神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威和無上的榮耀,對太陽系發動了最猛烈的進攻,宇宙即將接受一場驚天的罪惡洗禮。
黑暗的異氣迎著太陽的光輝兵臨宇宙唯一的樂土——地球。
這里的人類為了自己的家園組成聯盟軍與之抗衡,包括龍族,斗魂,逆鱗之士。可是無論人類如何抵御,似乎對他們的損傷微乎其微,照這樣的實力差距發展,人類很快就會為所謂的神所清除。
然而和平女神庫愛麗斯頌揚的和平眼看就要淪落,她不言的痛沒有人會去在意,只有那四位純潔的孩子,淚水化成無聲的愛,最后她犧牲了自己,化作了圣光,化解了這罪惡,她死后殘留的魂魄化作七圣臨散落在蒼茫世間,她沒有任何遺憾,但愿那四位孩子能夠不受世間的污濁,帶著微笑勇敢的活下去,只是他們的親人可能就只剩他們自己了……
異界的神懼怕那道神圣的光芒,淹沒在無盡的光芒里隨著時光卻分解成異次元皇族的“靈異之裔”,可是他們享受神的榮譽在那以后也就結束了。
沉侵在悲傷中的龍族,從此與異界劃清了界限。
新紀元一六六零年十月——
異界又孕育出一代梟神,他便是段易之子段軒梟,他的到來也許是另一場浩劫的開始。
軒梟曾經是一位孤僻的孩子,黑色的碎發遮住了那兩顆深不可測的瞳孔,或許是因為父親的死,又或許他覺得他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只有異界第一神將蘭蒂斯·邢旻,還有同生共死的兄弟南宮璇、皇貞修、顏少縭。
小的時候除了他們再也沒人肯和他說話,他一直很害怕,害怕會有人背叛自己,害怕再也沒有親人,害怕這個世界拋棄了他,害怕……害怕……一直都在……
邢旻他們四人為他打下了一片新宇宙,他如愿以償的成為異界新任統治者,可是這似乎并不能填補他內心的空虛,就這樣恐懼心、忌憎心、野心與日俱增,最后他的心卻凝成了復仇,這股心中抹不掉的負能量讓他頹廢、直到墮落。
他每天都想著變強,強……
強到可以控制宇宙里所有的暗物質,太陽遇見他都會變得暗淡。
他追尋著,直到找到破解“神印王座”的方法。那個充滿無限虛空力量的王座告訴他如果要變得更強,只有讓世人獻出他們的靈魂,必須是高貴的,純潔的,堅強的靈魂。還需要最基本的修行,就是把自己深埋在王座里,賭上自己未知的以后,如果成功,那后果可想而知……
自從得到神印王座后,軒梟的舉動也變得越來越詭異,甚至他的膚色都開始變了。
而異界的生物也愈來愈少,曾經抬頭可見的靈異鴿,現在也只剩下垂老的幾只……
辛卯兔年3月初九——
艾倫長老最先發覺軒梟的變化,意欲離開異界,其他神將都懼怕軒梟的威嚴,所以對他很是忠心。
艾倫長老曾是跟隨段易的軍師,他對醫學也頗有造詣,任過戰前軍醫,那一次戰爭失敗后,段易命令他帶著異次元家族的孩子回到異界,好好的生活,再不要做出愚蠢的事。
艾倫與龍族女神庫愛麗斯也有一段情緣,他們之間的情愫要追溯到40年以前了,他們曾是初戀情人,可是命運不允許他們相戀,一個人間龍族的,一個異次元的,他們只能隔天相望……
最后陪伴庫愛麗斯一生的是龍皇唐龍應,而艾倫卻在天一方不停地祝福,寧肯孤獨終老。他很惋惜庫愛麗斯的死,尋著她的粼光直到白發才捕捉到其中的一位圣臨的線索,如今已經收其為徒。
知道這個不為人知的消息后艾倫長老第一時間便來找自己的徒弟,不過話說也怪這位圣臨竟然會與異界有著不同尋常的聯系。
他便是云噬月,他是人狼,每當黑暗的宇宙映出第一道月光,便會聽到他內心真實的咆哮,曾與邢旻他們一起戰斗過,尤其是貞修。
艾倫躲過次元里的警戒,來到云噬月所在的西澤次元。
正在擦拭手中列字紋——閃刀的云噬月,一副狼人模樣舔弄著自己的刀,見師傅這般神神秘秘地,倒是覺得好奇,轉眼間變回圣臨,板寸的發稍萌了許多,他從未見到過師傅會這般,便有心情捉弄他老人家一番:“師傅,血後君來了!”
還別說艾倫長老還真信了:“噓,小點聲。”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便又接著說:“血後是不是在殿內?”
噬月呵呵一笑,覺得挺好玩,可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看師傅嚴肅的神情,他開始變得認真起來:“沒有,師傅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艾倫一聽這小崽子真是不懂事,差點想伸手去掂他的耳朵,卻倒吸了一口氣:“唉,先進殿再說吧。”
不久在他們面前便出現一個小型的蟲洞異次元,他們走了進去,那蟲洞隨著他們的消失也消失了。
還沒等噬月解釋,艾倫長老便直奔主題:“你可知軒梟最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的地方?”噬月撓了撓頭,不知道師傅為何這樣問,可是師傅是不會開玩笑的,忽然他的眉頭動了一下,“我只知道他總是在那什么王座里冥想,還總是玩失蹤。”
“他是在修煉‘遠古神印’之尊的——天帝!”艾倫的嗓音提高了三倍,他反應了回來生怕其他神將聽到。
噬月道:“天帝!?他要天帝做什么?"
噬月只知道異界的四魂才有神印,至于被遺忘、被封印的遠古尊印無人可知。
長老點了一支煙:“他無非是想得到至高無上的力量來統治宇宙罷了。”
噬月咬了咬牙:“這可惡的軒梟,為他打下的天下,他還不滿足?”
長老嘆了嘆氣:“唉,他的欲望,他的城府。”
噬月道:“那師傅今后如何打算?還要為他效力嗎?”
艾倫把口中含的煙頭“啪”地往地上一甩,一腳踏滅:“不,我要離開這里,找一處安寧。”
噬月追問:“那您老人家想好去哪里了嗎?”
長老眼里流出淚來,畢竟身在異界這么多歲月,可是如今已沒有其他的路可走,那就讓宇宙最后一片樂土多存在一些歲月吧。
“人間。”長老不再猶豫,他突然拉住噬月的手,“徒兒和為師一起去人間吧。”
噬月很想陪伴師傅,可是自己的異氣還不足以突破空洞,只好垂下頭來:“我要留下來……”
艾倫道:“徒兒,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明白現在的形勢嗎?一旦軒梟成為天帝不是你我所能阻擋的。”
噬月心里,眼里酸酸的,發出一聲狼咕咕的低聲:“可是……我……別無選擇。”
長老這才醒悟過來以噬月現在的資質恐怕承受不住空洞的異氣壓,他只好一人先離開,留下一句珍重:“那……徒兒好好保重,師傅……要走了。”說完后便轉過身去,走出西澤次元。
噬月跟了上去,望著師傅蒼老的身影,不禁落下了淚水,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黑色的地面上,同時說著離別:“師傅!師傅!”
長老緩緩轉過身來,胡須早已落滿了淚水,他走了過去扶起噬月:“師傅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不要走漏風聲,還有一定要告訴血後他們。”
“師傅……孩兒記下了。”
他們相擁在月光下,淚光盈盈、低語嚶嚶……
過了許久,直到長老說時候不早了……
噬月送別師傅后,便去找血後他們。
艾倫長老念了一句什么咒語:*&&*……發動了”隱匿行“,一路上隱身在眾魔神之間,他知道隱匿行只能維持5分鐘,但是從這里距異次元空洞有一輪明月的距離,所以他是一路都在疾行,時間過得很快,沒走到路途的一半,便累的氣喘,可是腳步如果在這里停下,不久便會現身,前方便是通往空洞的路,附近的魔神便會發現自己的動機,那個時候可能就面對的就是那位邪神了。
艾倫長老咬了咬牙又是一陣疾走,這股勞累讓他感到心臟的跳動,咚~咚~咚離空洞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時間還有2分鐘,以自己這樣的速度到達更何況年邁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狂走,希望很是渺茫。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艾倫長老的心開始緊張了,生怕自己會在某一時刻倒下,還有半個輪月的距離,時間還有30秒……
真的好累,心也累了,艾倫一下跪倒在那里:“不行……了嗎?我就這樣……死了嗎?我果然……還是……老了……”
時間還有10秒,他安詳地閉上了眼睛,迎來了倒計時,忽然耳邊卻響起了一股如春風的溫柔心靈嬉笑聲,那么的熟悉,會是她嗎?
那聲音飄蕩在無限的黑暗里:嘻嘻,時間要到了10、9、8……
真的不行了,艾倫在半夢半醒之間,仿佛又看到一個熟悉的面龐,依然的那么美。
那聲音還在繼續調皮地回蕩著:5、4、3……

王晉如
它變了,有些人知道,有些人卻不知道,知道的要做出一些改變,不知道的卻只能無緣的做出犧牲,可是這都是他們選擇的一種活法,活下去的心愁更為沉重;沒活下去的也只是一時的不明不白,再也不用為人世而奔波。 它變了,如果有一天你再次改變了它,你還會像以前那樣在它的懷里無憂無慮嘛?如今的改變,也不過是你所想要的結果,全都是你的味道,再沒有曾經的磕磕碰碰,都是你想要的安穩,然后呢?你要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