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從一開始就知道陸修是因為看中了蘇家的背景,才會和她做朋友,她并不介意這一點,可是當有另一個家世不錯的漂亮女孩忽然跑出來一個勁的追著陸修后,她就有危機感了。
因為陸修完全可以舍棄她,然后去選擇司棉棉。
陸修垂眸看了她很久,他久久不語,看得米酒越來越忐忑,頭皮一陣發麻。
“酒酒,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米酒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我的未婚夫呀……”
“我為什么會成為你的未婚夫?”
“因為……我們相互喜歡,所以我愿意和你定下婚約。”
“既然你知道我喜歡你,那為什么還要不安?”
米酒回答不出來了。
女孩一臉的茫然之色,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居然還會有這么不安的時候。
陸修無奈嘆息,他不得不告訴他的小姑娘,“我承認我也是個投機取巧的人,但是這不代表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去接納任何一個人?!?p> 是的,陸修當然知道一直妄圖靠近自己的司棉棉對他有所企圖,說起來,他和司棉棉都是帶著目的想要去接近某個人,他們似乎沒什么不同,可他們本質上到底是不同的。
最起碼,陸修不會違心的去走近那個人。
司棉棉不喜歡陸修,也不喜歡薛習,卻頻繁的把自己旋轉于這兩個人之間,直至現在,陸修也沒有猜出來司棉棉想要從他,或者是薛習身上得到什么,他只知道,一個人想要算計的東西太多,只會什么都得不到。
要是司棉棉是那種無心之人,玩轉于多人之間也就罷了,但據陸修觀察,她那落在顧雋身上的目光偏偏是耐人尋味極了。
陸修一笑,他低下頭來,與懷里女孩的額頭相抵,笑聲輕輕的,“我曾經想要靠著你在陸家站穩腳跟,也想要徹底的掌控整個陸家,但是現在,我只想把我手里能拿到的一切都獻給你,所以沒關系的……”
他眼里的眸光溫暖,仿佛隨時都能溢出來,繾綣又綿纏,“酒酒,沒關系的,不論是什么人,有什么算計,我都會為了你好好的,而且,這里已經刻上了你的名字……”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透過掌心,她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強而有力。
他說:“誰也不能奪走它?!?p> 米酒只覺得整個心都像是癢了起來,她憋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憋不住的一把打開手抱住了對方,激動又亢奮的說道:“陸修!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就拿繩子把你綁起來!讓你不能動,只能被我為所欲為!”
其實就算他不騙她的話,她也是可以把他給綁起來為所欲為的。
但陸修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等到她考上大學后,再告訴她這件事情吧。
米酒吃得飽飽的回了家。
坐在客廳里的蘇遲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在蘇遲開口之前,米酒就已經率先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居然還和野男人在外面吃飯?你還記不記得你是一個女孩子?那個野男人的魅力就有這么大不成?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