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點頭,乖乖的跟著他走出教室。
司棉棉暗道這兩個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她想找陸修單獨的說幾句話都沒有機(jī)會,最后走出教室的她心里正在琢磨該怎么接近自己的攻略對象,剛出門,冷不丁的就與人撞到了一起。
眼見著她身子一歪就要摔倒,那人急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司棉棉就這么撞進(jìn)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男生問:“你沒事吧?”
“我……”司棉棉抬起頭來,入眼的就是男生那張俊美無雙的容顏,他眉眼深邃,五官精致,一張臉完美的不似真人,過于帥氣的男生,真是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顧雋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的臉,一時間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
“他們是對上眼了嗎?”樓梯口那里,米酒好奇的回頭看著,顧雋與司棉棉那好像是一眼萬年的架勢,讓她的八卦之魂都燃起來了。
陸修一手將米酒的臉給掰回來了,毫不停留的牽著她的手下了樓梯,他溫和的一笑,“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米酒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夢里的顧雋是她的男朋友,但后來和司棉棉玩起了那狗血的替身文學(xué),她點了點頭,“嗯,他們的確很般配。”
陸修聽到她這么說,心頭微動,終還是問道:“酒酒還會介意那個夢嗎?”
雖然他之前好好的安撫了她不用在意那個夢,可是隨著司棉棉的出現(xiàn),司棉棉與顧雋又似乎有了聯(lián)系,事情仿佛是按著她夢里的趨勢發(fā)展的。
如果是做夢,以前還不認(rèn)識司棉棉的她,夢里的又怎么出現(xiàn)司棉棉呢?
顯然,這個夢已經(jīng)不是能用常理來解釋的了。
米酒卻一點兒都不糾結(jié)了,她明艷的臉上綻開了笑容,陽光而燦爛,“夢里的事情也不是絕對的,既然我都和你在一起了,那我相信夢里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改變。”
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他眼角微彎,眼里的笑意也真實了許多,“酒酒,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嗎?”
“想過,可是想不通就算了。”米酒熱情高漲,眸子里溢滿了歡喜雀躍,“陸修,悄悄地告訴你,我懷疑我是不是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呢。”
“預(yù)知未來?”
“是呀,我夢到了以后會有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生出現(xiàn),結(jié)果司棉棉就來了。”米酒又微微皺了眉,“不過我這個本事好像不太靈光,因為好多事情我夢到的都是錯的。”
陸修有想過米酒會因為這個夢而忍不住會探究什么,卻沒有想過她會心大到如此地步,他低垂著眉眼看她,被她的歡樂所傳染,他那一直隱隱擔(dān)憂的心忽然就放松了下來。
走到了無人的樓梯間時,米酒停下了步子,她抬頭看他,煞有其事的說道:“但我知道有一個未來肯定是不會出錯的。”
他輕聲問:“是什么?”
“我們會相伴一生,白頭到老!”她笑嘻嘻的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