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直知道,他所說的事實嚇到了她,畢竟米酒被保護的太好了,還不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米酒呀……”陸直目露痛苦,當真就是一個普通的因為吾兒叛逆而傷心不已的老父親,“陸修的母親去的早,我承認我以前因為工作太忙,而忽略了對他的照顧,可是我這么努力的工作,想要打理好公司,那都是為了能讓他有更好的生活,不管他有什么事情誤會了我,那他都不應該想要我的命啊!”
米酒微微歪頭,“陸修想要你的命?”
“是啊!”
“可是……陸叔叔你現(xiàn)在不是還活著嗎?”米酒不懂的問:“如果陸修真的要你的命的話,那你在病床上的時候,他不就能對你動手了嗎?”
陸直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
米酒又笑了,“陸叔叔,你肯定誤會陸修了,他和我說過的,不會做犯罪的事情,所以他不會做壞事的,要不我?guī)闳ヒ婈懶蓿銈儼言捳f清楚就好啦。”
陸直:“……”
說她單純還真的是高估她了,這哪里是單純,分明就是愚蠢。
大概是終于意識到了米酒并不是個好的溝通對象,陸直后退一步松開了米酒的手,他神色里的瘋狂壓抑不住,“我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他是個魔鬼,他就該下地獄!”
米酒皺眉,“陸叔叔,你一個人走出來了,陸修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他會擔心你的。”
“他會擔心我……他現(xiàn)在巴不得我趕緊死!”陸直就像是忽然被刺激到了一樣,想想他之前是多么的意氣煥發(fā),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被關(guān)在病房里的囚犯一樣,他恨陸修,就更是要報復他,陸直咬著牙說:“你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個畜生,是個惡魔,米酒,你快帶我去見你爸爸……對了,我還要去找媒體,我要去報警……”
長期的精神壓力之下,讓陸直在情緒起伏之下神志有些恍惚,他只記得自己不能再一直的留在這里耗時間,陸修的人很快就會找到他,他扶著墻轉(zhuǎn)過身之時,腦后就忽然收到了重重的一擊。
手里拿著滅火器的米酒看著人倒在了地上才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她手里的東西落了地,這股刺耳的聲音又讓她被嚇得渾身一抖。
米酒臉色發(fā)白,最后慌慌張張的跑上了樓,便一直手足無措的到了現(xiàn)在。
她想,陸修如果知道了她打了他爸爸,他說不定會很生氣,他很生氣的話,那就要和她分手了。
陸修回到辦公室,看到的就是趴在沙發(fā)上的女孩,正看著她手機屏幕里的聊天記錄可憐巴巴的吸鼻子。
他把人給抱了起來,隨后坐在沙發(fā)上,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他一邊用指腹擦拭著她濕潤的眼角,一邊輕聲問:“酒酒,你這是在干什么?”
米酒低著頭沒看他,只是一味的在給自己的聊天記錄截圖,她軟軟的聲音里有著哭腔,“我截圖留個記錄……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初戀,等你和我分手,把我拉黑了,我還能看截圖回味回味一下……”
她說得好不可憐,真是過于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