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不好了!”余化誠跌跌撞撞的沖到李煜身前。
“余公公,你惡夢方醒嗎?昨晚沒嚇著你吧,怎的一路大呼小叫的?”李煜瞪了他一眼。
“陛下,這可比昨晚還嚇人呢。”余化誠瞄了一眼李煜,想著,等會你不會被嚇死吧。
“說吧,朕長這么大,最喜歡聽恐怖故事了,平淡無奇的,我還沒有興趣聽呢。”李煜說完,將一塊糕點塞進了嘴里。
“陛下,周,周姑娘與燕王世子共乘一駕,剛從南門而去。”余化誠說道。
他說完,盯著李煜,以觀其反應,你不是說要恐怖的嗎?現下不知道你覺得如何。
“咳。。。咳咳!”
“陛下,您沒事吧?”余化誠趕緊上前拍了拍李煜后背。
“共乘一駕?現在?那薇兒昨晚上。。。”李煜說了一半,在那自行腦補。
“陛下。”
余化誠瞧著李煜的臉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知道這是由氣而憤,有了一絲要嗝屁的節奏,連忙喊了一嗓子。
李煜聞言,腦補結束,寒聲道:“余化誠,你說,薇兒,昨晚是不是沒有回家?”
“陛下,您這聲音嚇著老奴了,依老奴看,應該是沒有回家。”
余化誠聽著李煜那從牙齒縫中吐出來的字,只覺得有一把刀在他脖子上晃。
“好你個丫頭片子,可以啊,先是翻墻,接著炸營,最后干脆睡人家里去了,你這么能作,為啥就是不作朕呢?
朕的皇宮還比不上他那燕王府了?朕還不如那浪蕩世子了?”
“陛下,那您哪能與其他人相比呀?給周姑娘十個膽她也不敢作陛下啊。”余化誠勸道。
“她那是不敢作我嗎?她這是拐著彎來作我!
去,取朕的劍來,誰敢搶朕的女人,朕剁了誰。”李煜喝道。
“陛下,不可呀,這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一旦錯了,那可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余化誠苦苦勸道。
“你還想怎么清楚?這都睡人家里去了,還怎么清楚?”李煜怒道。
“這,陛下,要不,老奴先把燕王世子請入宮一問?到時候是好是歹,他還能跑啰。”余化誠獻上一計。
“那你還站在這干什么?趕緊去,將燕王世子給朕抓進宮來。”李煜手一揮,這是趕余化誠走的節奏了。
余化誠聽了慌忙滾出去,一刻都不敢停留。
“駕。。!”
“吁。。!”
“哎,這不是劉副將嗎?這么早,這是要去哪兒呢?”李旦看著攔住了去向的劉副將問道。
劉副將一接到余化誠的命令,便帶著幾個侍衛,縱馬直追燕王世子李旦。
他勒住馬,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咋一見這馬車上除了燕王世子李旦,居然還有一個姑娘。
當然了,這個姑娘,他也認出來了。
劉副將看著周薇,心下就一陣哆嗦,昨晚劉作興人雖然從皇宮跑回了南衛,但是,魂可是差點被嚇飛了。
那一晚,真真的嚇人,膽子小的,估摸著是會嚇死吧。
這位主,怎么在馬車上?一夜未歸?還是。。。他也在腦補。
“劉副將?”李旦發現這貨走神了,又喊了一句。
劉副將被李旦這一喊,才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周薇。
周薇報之以微笑,月牙兒彎了彎,她還沒有弄明白出了什么事,自是不急于出聲。
劉副將嚇意識的離周薇遠去三尺,說道:“燕王世子,本將軍不去哪兒。”
“哦,不去哪兒?這倒是巧了,呵呵,借過,借過,我要送這位姑娘去西街。”李旦伸手做了個請讓讓的姿勢。
“抱歉了,不能讓。”劉副將不亢不卑的說道。
“為何?”
“因為本將軍是來找你的。”
“找我?不知找我何事?”李旦疑惑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來押你入宮。”劉副將說完,瞄了瞄周薇,發現她沒什么反應,暗自松了口氣。
“押我”?為何?平日里我也就是逛個青樓,調戲下良家婦女什么的,也沒過干殺人放火的事,憑什么抓我?”李旦急道。
“宮里傳話,說的便是你調戲良家婦女,下面的,你自己去腦補吧。”劉副將說道。
“啊?這誰這么缺德。這也能把我給告了?還是告御狀?”李旦一臉驚訝。
他暗自發狠:有膽,等本公子回來,把你揪出來了,不整得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李。
“作吧,看你還逛青樓,戲婦女,這下,要被關小黑屋了吧。”周薇白了他一眼。
“不對啊,女賊,這事肯定與你有關,最近,我可沒有調戲過別人,也就只被你調戲過啊。”李旦腦洞大開,盯著周薇說道。
周薇被他這一嗓子驚得美眸中盡是紅云,這是被驚的蒙圈了,呆萌了。
好半響,周薇才回過神,她看了看四周驚掉一地下巴的人,指著李旦說道:
“你,你說我調戲你?我幫你暖床了嗎?我昨晚不就占了你屋,搶了你秀枕嗎?”
。。。。。。
劉副將瞪著大眼睛,這到底是怎么與哪么?
他差點被李旦與周薇這兩句話震暈,燕王世子居然被這位姑娘調戲了,更可怕的是,這位姑娘已然進了房,爬了床。
當然了,昨晚。。。呃,他已經沒有辦法腦補了,情節太熱辣了一些。
劉副將搖搖頭,這些可不是他能想的,還是趕緊將人先弄走吧,這事,也真夠燒腦的。
“燕王世子,本將軍也不管是你調戲了人家,還是人家調戲了你,總之,是有這事,對吧?既然如此,你現下便與我進宮吧。”
“那她呢?”李旦指了指周薇,這禍害為啥不抓?
周薇看著這人渣,杏眼圓睜,你也是真的可以,我這還沒有賣身呢,這人已經被你賣兩回了。
“燕王世子,本將軍只接到押你入宮的命令。”劉副將趕緊手一揮:你下來吧,這位姑娘我可不敢動。
李旦一邊走下馬車,一邊回頭看向周薇:“女賊,你與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是誰?這禍是不是你作出來的?”
“我才不告訴你,誰叫你總想著賣我,拜拜,不送。”周薇揮手,那迷人的月牙兒笑,差點把李旦氣得去了西天。
劉副將聽了,一陣鄙夷:呵,可憐的娃,別問了,肯定是這姑娘作的,她昨晚,都作了近萬人了。
哎,這個紅顏禍水,一天一夜,禍害了近萬人,上至皇帝,下至軍兵,一個都沒有放過。
她這作的本事,絕對超越了烽火戲諸侯的褒姒,可以排在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