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醫院開張
這個老師認為值得祝賀的事情并沒有得到下面的掌聲,可能沒有人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好事。
王老師有點沮喪地低下頭:“這也意味著,我們六校本屆完成三名七段畢業生的目標難以實現了,大伙加把油,也不是完全沒希望!”
之后,他點了黃麗和郭大路的名,黃麗應該問題不算大,但郭大路需要再加把力。
“回去和你們家長說說,如果愿意拿出一部份資金的話,學校方倒是可以幫助你們聯系少量云石。”
冷同問八萬,既然學校這么想完成這個目標,又有定期撥下來的云石,集中力量培養幾個七段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怎么還要動員家長出錢呢?
八萬告訴冷同,在云石分配這件事情上,聯邦是要求絕對透明和公平的,一旦有人舉報,校長就不是撤職的問題了,直接法辦。
所以沒有人敢在這上面動腦筋。
“聯邦,公平?”冷同充滿了諷刺意味地自言自語道。
臘月初八,正康重癥醫院正式開業,彩旗彩帶、氣球禮炮儀仗隊……場面搞得很熱鬧,還在醫院門口發放了海量禮品,在這個略有點死氣沉沉的西陽城引起了一陣轟動。
按沈若水的安排,沈家人一個都沒出現,讓冷同也暫時不要在醫院露面。
八萬拉著同學們去湊了熱鬧,冷同也跟著去了。
院長龔文靜、副院長周芳領著一眾醫生護士在醫院門口列隊,為廣大市民發放禮品和醫院簡介的宣傳單。
在幾條大橫幅下面,還掛了一個小條幅,上面寫著:本院已邀請神醫王小福加盟,半月后入職,歡迎大家來尋醫問診。
猴子立刻就提出了異議,歡迎大家來問診,那就是歡迎大家得病吧?
冷同也覺得這個措辭好像有些別扭,不過挑毛病的人不會多,大伙都搶著領禮物、看醫院的科室設置及醫療設備設施的介紹,沒人像猴子這么閑。
不過,由此看來,咱們這個王慫醫的名頭還是不得了,老百姓認。
冷同和同學們一起來到龔文靜面前,也只能假裝不認識。
再來到醫院介紹的展板前,車薇煞有介事地給冷同和他的同學們介紹了概況,還偷偷給冷同眨了眨眼。
沒想到被朱麗葉發現了,她悄悄對冷同說:“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有多大魅力呢,剛才那個姐姐給你飛媚眼呢。”
“你看錯了吧,怎么可能?”
“我百分百肯定!”
“信不信我掐死你,這件事不許和任何人說。”
朱麗葉目瞪口呆了幾秒鐘后,又小聲問冷同:“我保證不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有多少情史啊?”
“滾!”
按照冷同的規劃,蔣明把百鬼林的工程做完了,為了保密起見,特意從外地請了工程隊完成的。
圍著百鬼林修了一大圈三米高的圍墻,并在樹林中蓋了幾處房子,其中一處將地宮的入口包在了里面。
北邊的圍墻則向北拓出了兩百米,為此又給平山府交了兩百萬,目的就是把祭祀物倉庫那個可以開出車來的升降機位置容納進來。
工程修建完畢,蔣明和熊四海一起回到了都城。
沈若水在醫院南邊買的大房子已經裝修好,但冷同沒有搬過去住,只是把手中大部份的云石放在了那里,自己還住在公寓,這里離學校近,再說那間大房子一個人住,空蕩蕩的感覺令人不舒服。
今天又是一個周末,冷同回到了百鬼林中的地宮里,在沈老爺的事塵埃落定前,沈若水不讓他再回沈府了。
沈若水對沈利和沈家的下人們都是一個口徑,冷同不會再回來了,早已沒了聯系。
沈若水和馮習來地宮與冷同會面。
中途沈利回了一次沈府,與沈若水長談了一次,向沈若水解釋這一切都是不得已,他也是為了保住沈家。
他還告訴沈若水,他最近一直在聯邦府活動,找了很多人說情,上下打點,總算落實了一件事,不管沈老爺身上有什么事,也不管沈老爺能不能醒來,沈家人其他人不知情,不會牽連到沈家。
沈利說話大喘氣,表完自己的功勞后又說這件事還沒最終落實,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千萬要忍著,否則將前功盡棄。
“沈利最近一陣子確實在都城,不過他除了原來沈家的酒店和出去吃飯外,只去過一個地方,就是神算佬家,而且是多次出入。”冷同又補充說:“一次平山也沒回來過。”
不需要親自回沈府,握著沈若水的手看不到沈老爺的死期,說明沒有危險。
通過沈利和沈若水交談的內容來判斷,沈老爺可能像之前那樣醒來過無數次,但仍是失智狀態,并沒有進展。
藥已經停了一陣子,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所致。
坑人的是,那幾個家伙除了沈若水和沈家部份人進去送東西外,其它人根本不允許進病房,想像當初龔文靜和王神醫在時那樣定期給沈老爺做個檢查都辦不到。
“姐,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我有個想法。”冷同說。
“你說。”沈若水也憋壞了,表情很急切。
“咱們先各方面做好準備,然后進病房把那幾個干掉,將老爺轉移至地宮,先躲一陣子,看看風頭再說。”
沈若水低頭不語。
冷同理解她的想法,如果真這樣做,必定會遭到聯邦的通緝,可能這輩子都難見天日了。
“還有一個辦法,從都城想辦法,一方面利用白藍藍大明星的身份,看能不能接觸到一些大人物,慢慢了解情況,說說情,但這個辦法可能需要很長時間,而且希望并不大。”冷同說。
“你只說了一方面,那另一方面呢?”沈若水問。
“另一方面咱們就得下點狠手,把都城和沈利接觸頻繁的人抓了逼供。”
“你不是說最近和沈利聯系最頻繁的是神算佬嗎?那咱們怎么能抓得了?”
是啊,想活捉一個宗師,簡直和白日做夢一樣。
即便弄點藥,玩一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捉了他,如果逼不出答案來又能把他怎么辦,反倒成了一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