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
飛遁了數個時辰,林魚站在了皇城門前。
林魚望著這皇城,如今的皇城之中,魔氣熏天,路上魔影重重,如同魔界一般,皇宮的大門也是由兩名魔兵在守衛。
林魚緩步走向皇宮,兩名魔兵看著這個身后背著劍匣,腰間還帶著一柄寶劍的人。
雖然有些許嘲笑,但還是緊張的面對這個人,林魚只是微微一笑單手一揮,二人瞬間倒下。
林魚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剛剛推門而入,便遇上了第一個院子的守護人,破宏。
“呵,你還活著呢?命還是硬,看來魔君也有失手的時候。”破宏說。
話音落下,周圍走出了無數魔兵,將林魚圍了起來。
林魚依然眼神微瞇,一臉淡然的看著破宏說:“你終究還是執迷不悟,也好,今天我便滅了你吧。”
林魚說完,身后劍匣打開,無數飛劍應聲飛出直奔破宏而去。
破宏一躍而起,直接用拳來硬接飛劍,林魚搖了搖頭,幾柄飛劍直接將破宏訂在了地上,隨后無數魚貫而出的飛劍將其直接斬殺。
林魚環視一周,無數魔兵仍然不畏生死的直接沖了上來。
劍光閃耀,飛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斬了所有魔兵。
可剛剛斬殺,這些魔兵在次凝聚,不死不滅。
林魚眉頭微皺,他深知自己雖然已經到了仙境,但自己的法力還是有限的,這么耗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
正在沉思的時候,一柄千仞雪飛了過來,直接斬了一名魔兵。
“林魚,你原來沒死啊!怎么留下一塊兒牌子就走了?”
林魚聞聲看去,姚千化,夯浩,無家,常瑞,張奕,徐君,等人都出現在了這里。
“師父,你的修為為何我們都看不透了?”常瑞問道。
“他入了仙境,這次恐怕是來斬魔證道的。”夯浩說。
眾人一驚,林魚微笑著點點頭說:“什么都沒滿過您,這里就拜托列為了,今后的人間也拜托了。”
說完林魚躬身一禮,便走向了下一個皇宮的第個院子。
眾人望著林魚的背影,有些差異,姚千化有些摸不著頭腦。
夯浩點了點頭說:“他這是準備來了卻自己因果的,或許他此番這塊兒心病要去了。”
“不看修為,他這氣度都像個神仙了,我們也不能被他落下呀,大家動手吧!”姚千化說著便沖了上去。
林魚走到第二個院子里看著空曠的院落淡然的說:“鄭子笑出來吧,這里除了你不會有人守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還是那么冷靜。”鄭子笑的聲音在一個角落中傳來。
林魚依然看著前方說:“你打不過我,抓緊去投胎,還能落個輪回。”
“打不打得過,得打了才知道。”鄭子笑說著直接撲向林魚。
林魚法力一轉,直接凝聚出了一個劍氣屏障,照在自己周圍。
鄭子笑被狠狠的擋在了外面。
“你,到底去不去輪回。”林魚問道。
鄭子笑穩住身形說:“輪不輪回還不是你說的算的!”
說完林魚甩手一揮一道劍氣直接擊穿了鄭子笑的眉心,鄭子笑怔了一下,向后后退數步,轟然倒地。
林魚搖了搖頭便推開下一個院子的門。
魔君正站在院子當中雙手負后看著林魚。
二人對視許久,林魚說:“今日,你可打算在戰?”
魔君搖了搖頭說:“不了,天道只有一條,如今天已經快黑了,魔主早已經無人能擋,我希望你能打敗他,我不想在看著生靈涂炭了。”
“你如果早有此覺悟,恐怕魔主根本不會復蘇。”林魚說。
魔君搖搖頭說:“晚了,我本來只想報恩,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抉擇是錯的。”
“好,你去找夯浩吧,他在前院兒,我該去面對魔主了。”林魚說完直接走向了魔主所在地院子。
魔君身化遁光直接飛走了。
林魚站在門前,要推門的手,突然怔住了。
“我只有一次機會,這世間也只有一次機會,我真的可以嗎?”
林魚反復的問自己,但最終還是苦澀一笑的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大椅子,上面坐著一名白發中年男人,男人單手支著自己的腦袋,長長的白發一直垂落到自己的胸膛。
男人正是魔主,魔主抬頭看了一眼林魚說:“怎么?找到答案了?能打敗我?”
“能不能打敗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我的劫,敢不敢來面對才是真正重要的。”林魚說。
“呵呵,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這天道至此一條,仙境卻不止你一人!”魔主話音落下,渾身上下血紅色的魔氣,沖天而起。
魔氣遮天蔽日,渾身上下血紅色的電芒在身上閃爍。
林魚雙眼一瞇,直接拔劍開戰,二人打的難舍難分。
……
前院,因為魔君的加入戰場直接失衡,魔兵根本來不及凝聚便被摧毀了。
夯浩看著遠處的魔氣說:“這魔主也已經到了仙境,你后不后悔啊?”
魔君搖搖頭說:“我本就不后悔,只是我造的孽,都要交給林魚了。”
“你們倆先聊什么呢?咱們直接去幫忙吧!”姚千化喊道。
“沒用的,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咱們去了只是幫倒忙,這一次只能靠林魚自己了。”夯浩說。
“就像皇城外開戰的兄弟那般,都是皇子,身后千軍萬馬,誰會成為這一條真龍,還真是未可知。”魔君說。
“兩兄弟?金鈺和金鱗?”姚千化問道。
魔君點點頭說:“自從前幾年他就一直在屯兵買馬,如今從鄰國借兵,已經打到聽風山,目前在聽風山屯兵于金鈺在雨落谷決戰。”
……
雨落谷,金鱗一身素衣騎著戰馬,望著金鈺那邊的君陣。
金鈺身著蟒袍,正襟危坐在車輦之中,二人各自相望,金鱗看了看遠處烏煙瘴氣的家。
“金鈺!你到底做了什么!父皇如何故去的!”金鱗高呼道。
“病逝的!這皇城好好的,天下國泰民安,倒是你來攪亂這盛世安寧!”金鈺高喊道。
“你三番五次,派人刺殺于我,父皇故去,你尚未行禮,便急于登基,這天下如今霍亂四起,你縱容魔道,迫使天下正道避之不及,你還妄言國泰民安!”金鱗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