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
“他肯擺擂臺,估計不會是自己上場吧,搞不好應該是自己的門客,或者是一些散修。”林魚一臉鄭重的說。
“不會的,這個金鈺是個極度好戰的人,他一定親自上場,我的弟弟我了解,但是已他的能耐,可能你們不動用法力是打不敗他的。”金鱗說道。
“不會吧,一介凡人,我等都是修士。”姚千化有些自負的說著。
“他不可能是普通的凡人,他有可能是和金鱗一樣,能拳打破宏的家伙。”林魚說著抿了一口酒。
“我們倆自從少年之時便已經分開,我去了金林城,守衛一方,他因玩世不恭,整天釣魚摸蝦,提籠架鳥,仍然待在皇宮里面,雖然后來被封了王,但是仍舊不改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金鱗說道。
“這還是個紈绔的王爺啊!”白金震感慨道。
“他可不會是簡單的紈绔,否則怎么會被封王呢?”林魚說道。
“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是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抓緊吃東西吧,吃完還要去看看那個金婉呢。”姚千化說道。
“是啊,大家快吃吧。”金鱗說著便開始大口吃了起來完全沒有那一副皇子的模樣。
金鱗吃著吃著突然頓住了一下,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對著白金震說道:“白大夫,我想請您去為我父皇瞧一瞧病,畢竟這一次說是病的很重,已經無法下榻了。”
“出診紋銀五百兩,醫治好了令需兩千兩報酬。”白金震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著實是驚呆了姚千化,姚千化看著白金震說:“這可是皇子,你都敢這么黑,我以為你只是拿規矩來敷衍我,原來你這么做都是真的。”
白金震一言不發繼續吃著東西,絲毫不在意周圍的話和眼光。
“沒問題,只要白大夫將我父皇醫治好,多少錢都沒問題。”金鱗說道。
“好,三天后我去宮中為你父皇醫病,別忘了把銀子給我拿上。”白金震端著碗邊說邊大快朵頤。
“一言為定,三天后我一定帶著我們的車隊去您的酒樓將您接走。”金鱗說道。
白金震沒有理會金鱗,而是看著林魚突然發問:“你那套功法哪里來的,對自身傷害太大了,雖然你很契合這門功法,但是目前的它現在可能需要的是一個突破,或者一個法寶,亦或者一種天材地寶,讓你的劍氣不在傷害你的身軀。”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事情,我的功法是一位老仙人所受的,但是老仙人雖然自稱是我師父,可從來不會在我危險的時候幫我,而是給我磨難,讓我成長。”林魚說道。
“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在挫折中成長嘛。”金鱗說道。
幾人草草的吃完了飯,金鱗走下樓去,多給了店小二三百兩銀子,權當是金鈺的補償。
小二也不思考,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幾人走出萬花樓,漫步在上京的街道上。
“我說,咱們是不是該找個人少的地方,抓緊變化了去金婉那里啊?”白金震問道。
“是啊,讓我再找找,什么地方咱們進去不會讓人起疑心。”林魚說道。
“別墨跡了,前面那個胡同就行,咱們幾人都變成蒼蠅,這樣飛過去不就順利了嗎?”姚千化提議道。
“言之有理,我們快去。”林魚說著快步走了過去。
很快幾人便再胡同相聚,由于這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時辰,天空已經有著點點星光,幾人伴著星光化成一個個蒼蠅朝著金婉的方向飛去。
“金鱗,你記得路是吧,要是不記得千萬要說,這上京太大了,我們如果在這里迷路了可就出事情了。”白金震說道。
還沒等白金震回答姚千化直接吐槽道:“你也太嘮叨了,怎么了?變成老奶奶了?就直接飛過去吧,這里是他的家他還護迷路了嗎?你也未免太小看這上京的皇子金鱗。”
“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白金震說道。
沒過多久,幾人一同到了一座十分富麗堂皇的豪宅,里面的院子足有七進七出,妥妥的富貴人家。
“呦呵,這生活看樣子是不錯啊?這么大的院子只有他自己住,不愧是皇女,果然不一樣,投胎是門技術啊。”姚千化感慨道。
“你可讓你的嘴巴休息休息吧,這宅子這么大,里面就找一個人,這不是和大海撈針一般嗎?”林魚說道。
“誒,不對不對,哥哥都來了,還不出來見見嗎?這還是妹妹嗎?”姚千化問道。
林魚沒有理會,只是安靜的看著下面的宅子說:“這次來這里尋找金婉可能是最難的任務了,畢竟正如姚千化所說,真的需要向大海撈針一樣。”
“親情有時候不是很管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得看是誰的親情。”姚千化說道。
“我們直接將金婉的照片扔出去不就好了嗎?還弄得我們去摘,金婉如果看到自己的親人來了兩個,本來這大宅子都寂寞,一看見熟人,一定找熟人啊,那樣我們被就方便了嗎?”白金震說道。
“白大夫,你都不如那個炮仗直接弄上幾張大白紙然后在上面寫的我們去劫持金婉美女了。”姚千化吐槽到。
“快看,哪里好像有人?”金鱗高呼道。
“怎么回事?這不是冷宮禁區的人?”姚千化問道。
“嗨,這里怎么會有凡人呢?你看錯了吧。”姚千化問道。
“嗨,仔細想想這樣也挺好,畢竟獲得充實。”姚千化一邊品酒的一個月斷了。
“別扯這么多了,我也看到了,那座小房子里面有一個人影在在攢動。”林羽啥寫。
“這么怪異我們走去看看。”正主兒來了,之前沖動了。
林魚等人剛剛落地變在此華為了手機。
說著一行人紛紛敲門,沒過多久,這里恐怕第一次做這件事情吧。林魚感慨道。
“少管,看看那人是誰吧。”林魚說道。
不一會兒那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一臉憔悴,眼中充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