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
“是啊,就是不知道這座城會有那個宗門來掌管。”林魚說著看向窗外。
姚千化悠哉悠哉的說:“掌管的恐怕是朝廷。”
“嗯?為何?”林魚好奇的問道。
“這金鱗本是一國皇子,就是不知是哪一個國了。”姚千化說著起身離去。
林魚也是準備睡下,張奕更是直接跑回廂房呼呼大睡。
次日天明,林魚等人一并離城,在走過城門外,就看到了幾名修士向著金林城飛來,一并來的還有一列長長的車隊。
……
某處破廟內,夯浩大口大口吃著不知哪里弄來的酒肉,手邊就是月牙鏟。
吱呀一聲,走進破廟一位公子,手持折扇玉樹臨風,正是魔君。
夯浩沒有搭理仍舊是喝酒吃肉。
“我說,你該做點事情了吧,還為當年那點事兒生悶氣?”魔君悠哉悠哉的說。
“你交代我的事兒,我都查完了,諾,那就是你要找的東西,都在這上面記著呢。”夯浩邊說邊吃著手中的酒肉,還丟給魔君一個小本子。
魔君拿起后簡單翻閱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還是你辦事靠譜兒,我可放心多了。”
“少來這套,老子當年也不差事兒,但是你們執意讓我去后方,讓那么個廢物去,要不然現在天下早是我們的了。”夯浩喝了口酒說道。
“破宏呢?還活著嗎?”魔君問道。
“活著呢?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和凡人對拳,居然還輸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夯浩罵道。
魔君轉身向破廟外走去,丟下一句話“那和破宏打拳的是個少有的武道奇才,功德斐然,金林城沒有什么咱們需要的,就不用去了。”
“喂!以后有事兒別找我,我累。”夯浩對著魔君喊道。
“真是費勁,一共四個人,一個為愛癡情,一個廢物,還有個我,呵,就剩下內個魔君還算個忠心耿耿這仗真難打。”夯浩嘀咕著喝了一大口酒,隨后倒頭睡去。
……
小路上,姚千華的馬車內。
林魚翻閱典籍,看著一些有趣兒的閑書,張奕則是一根接著一根的吃冰糖葫蘆,姚千化開始吃齋飲茶。
“我說林魚,咱們這么唐突是不是不大好?”姚千化對著林魚問道。
林魚翻著書頭也不抬的會問:“怎么了?是不是你又要買些什么?”
張奕吃完最后一串冰糖葫蘆,舔舔嘴唇說道:“無妨,師尊在世的時候,就喜歡清凈,東西越少越安靜越好。”
姚千化有些尷尬的說:“那……那好吧。”
馬車一路疾馳,駛入云斷崖底部。
崖底云霧繚繞,馬兒不敢疾馳,姚千化,林魚和張奕,只能下車徒步而行。
三人行走不到半個時辰,便聽見有些許腳步聲。
“太初散人,養寵物了?”姚千化問道。
“不可能,我師尊最討厭毒蟲了。”張奕信誓旦旦的說著。
“都別說話也別動,我覺著這是一只大蟲子。”林魚說道。
姚千化輕喝一聲說道:“那怕什么,看我的。”
隨機一腳踏在地上,一陣刀氣在自己周圍慢慢散開,如同一道旋風,吹散了周圍的霧氣,可惜只有不到兩丈的距離。
三人環視而望,在霧氣之中看到一個黑色殼兒,正在逐漸露出形狀。
林魚將手按在長劍之上,準備一劍問斬了這個家伙兒。
突然一聲吼叫,周圍震顫不以,霧氣也逐漸散去,這東西的全貌看的一清二楚,是一只超巨大的蝎子,尾部毒針足有人的大腿粗細。
“你不是說你師父最討厭毒蟲了嗎??!!”姚千化喊道。
張奕高呼:“我也不知道師尊他什么時候養了這么大一只,怎么喂養的我都不知道。”
林魚一人拍了他們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呆瓜看看那蝎子滿眼魔氣,怎么可能是太初散人喂養的,那你們倆喂的嗎?”
姚千化冷靜下來定睛一看:說道:“不好,這大蝎子身上有魔咒,好像是個檢視魔咒,我們應該不能殺它。”
……
遠處破廟內,夯浩猛然驚醒,說道:“這幾個小鬼回云斷崖,崖底做什么?魔君讓我養的毒蟲都在那呢?我得抓緊讓他們回避一下。”
……
云斷崖崖底,大蝎子長牙五爪的就奔著三人襲來一鉗子下去十塊兒瞬間碎裂。
“這到底是誰養的,簡直那我們太無院視若無人嗎?”張奕說道。
“確實沒人,你要認清現實。”林魚說道。
張奕瞬間泄了火兒,就在此時大蝎子的眼睛冒出了一陣紫光,大蝎子逐漸向后退去。
“這……這,這是什么狀態,不管了?”姚千化問道。
“先別管他了,能長到這么大也是一種功德,先去里面看看吧,指不定成什么樣子了。”林魚說道。
三人一齊點頭,沒走幾步在此大霧卷起,越像內走去,霧氣就越是濃密。
三人快步而走,沒過多久,三人就在遠處看到一出洞穴,此洞在崖壁之上,洞口排斥霧氣,顯得格外顯眼。
張奕指著哪里說道:“一定是那?我師尊一定是放了排霧符。”
三人,身化遁光,直接飛盾而去。
洞口雖然狹窄卻也可以進去,三人進去走了一小會兒豁然開朗,周遭墻壁上都是繁雜符箓,與在張奕幻境之中一模一樣。
“就是這兒了,真是個清凈的地方。”姚千化說道。
林魚則是看著周圍的符箓,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張奕將師傅的小盒子打開,放到蒲團上,躬身跪下磕了三個頭。
盒子瞬間亮起,出現了一個虛影,正是太初散人。
“孩子,你果然是來了,看到這一墻的符箓了嗎,這就是魔主重生需要的,你全部記下速速關閉洞口不得有誤,”太初散人的聲音回蕩了過來。
張奕點了點頭,拿出本子一一記下。
太初散人的虛影點點頭,便對著張奕繼續說道:“你把為師的東西就放在這兒吧,為師在這里悟出過無數天道,如今太無院已經不在了,就把我葬在這里吧,今后我的路你一定要走好,替我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