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孤魂2
白金震指著那座山說道:“快看,那是哪里啊?怎么魔氣如此之重。”
林魚和無家放眼看去,那做山上,滿山的魔氣,還有著無數法寶在打斗。
而山的下面就是一些數不勝數的烈陽花。
“哪里就是烈陽山了吧。”無家說道。
林魚點點頭我看也像,轉身對著無家和白金震說:“”走隱匿行蹤去看看。”
三人隱匿的了行蹤便開始靠近烈陽山。
烈陽山上扶桑宗大殿內,一個身軀從大殿頂部摔落,給大殿房頂砸出來了一個大洞,還重重的摔在地上,地板都被砸的四分五裂。
落下的是一名長須老者,嘴角躺著鮮血,用手扶著自己的胸口,在咳著血。
“老頭兒,你還是死了吧,雖然我不想這么做,但是魔主有令我不得不從啊。”魔君飛在半空雙手負在身后說道。
老頭氣的指著魔君罵道:“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我們扶桑宗那么幫助你們,你們反過來還要滅口,真是,真是罪大惡極,豬狗不如!咳咳咳。”
“嘖嘖嘖,你別一口氣上不來,憋死在這兒,唉,你也是一宗之主我也不好意思刀劍加身,你自己了結自己吧。”魔君說道。
那長須老者,望著自己的扶桑宗,望著大殿門外正在互相廝殺的弟子,一伸手凝結而出一個能量團,一口吞下,隨機變失去了生命。
“唉,好好的正道宗門不做,非要置身于魔道,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唉。”魔君說完便一步步走出了大殿,看著自己魔氣感染的弟子正逐漸掌握優勢。
他便一步步朝著禁地走去。
走過了狹長小路,就看見一座石碑和一座鎖死的大鐵門,上面刻著禁地二字。
魔君看著前方的一切露出了微笑。
然后大踏步的走到鎖前一腳,折扇一掃,鎖鏈粉身碎骨。
然后便踏步而入。
剛剛進去,就聽見一個聲音,“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東西,你輸了,我的人選進來了,這一次你扶桑宗應該是被除名了。”
這聲音嘶啞,如同喪鐘一般。
“唉,罪過罪過,這都是一群什么弟子,竟然能想到要和你們合作,真是逆子,我這扶桑宗該亡了。”
魔君走到金錢,看著是一道白霧籠罩在了一團黑霧外,白霧之上有一道符石。
魔君躬身行禮道:“魔主,屬下來遲了,這就帶你出來。”
不料那黑霧卻說道:“不必,他自己會讓開的。”
話音落下,白霧團團散去,露出了黑霧的樣子。
黑霧悠然而出,魔君拿出準備好的承載石,手掐法訣,黑霧便被吸入其中。
魔君看到后,躬身一禮說了句:“謝過您了老前輩,今日之行迫不得已,望您不要怪罪于您的弟子,他們也什么都不知道。”
白霧只是嘆息了一聲說道:“唉,這魔主有你這種下屬,何愁這復蘇無期呀,我的那群逆子有你之三分,也不至于這么早就講他放出了,唉,你走吧。”
魔君點點頭便化作一道魔煙,直飛九霄而去。
扶桑宗內,弟子盡數死去,幾名被魔氣感染之人盡數被奪了生魂。
林魚三人一步步走向扶桑宗,發現這山上如同無人之境一般,毫無生機。
“這扶桑宗不會這么快就完蛋了吧?”白金震問道。
“別瞎說,這好歹是一個正道大宗豈會那么輕易倒下,慈悲慈悲。”無家雙手合十說道。
林魚卻談了口氣說:“你們沒看到那縷魔煙嗎?那是魔君的,他走了,說明扶桑宗已經生靈涂炭了,走吧,我們進去看一看。”
三人一步步走向扶桑宗,發現漫山遍野皆是尸體,山門小路上就有這無數名長老,七七八八的躺在地上生機全無。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魔君為何如此殘暴不仁?”無家說道。
“這估計就是魔主的命令了,按照魔君的習性,殺這么多人,他也會覺著累的。”林魚說道。
“要我說,這就是扶桑宗自作自受,你看這山上靈氣波動如此薄弱,很顯然,他們連護宗大陣都沒開,幾乎是迎著魔君進去的,這不就是引狼入室嘛?”白金震說著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確實不無道理,這扶桑宗有一定自作自受的原因。”林魚說著便向著宗門大殿走去。
宗門大殿前,尸骨堆積如山,天上的禿鷲翻飛盤旋。
林魚一把推開大殿的門,兩扇門之間掉在了地上。
林魚看了一眼周遭的建筑,那恢宏大氣的扶桑閣已經破敗不堪,原本整個扶桑宗都引以為傲的扶桑樹,也被打的粉碎。
望著周圍的建筑,林魚百感交集,心中默想“千百年的傳承,扶桑宗的基業就這么毀于一旦了?這未免來的也太快了。”
無家和白金震看著周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念一些超度亡靈的經文,來超度一下這滿山亡靈。
三人去了藏寶閣和藏經樓,發現藏經樓盡數被焚燒,藏寶閣內的法寶一一被毀,唯有那塊兒牌匾還在。
“這,這怎么可能,鎮宗之寶也被毀了?”白金震問道。
“應該不是被毀了,而是自爆在扶桑樹周圍了。”林魚說著指向了扶桑宗的缺口處。
三人一路前行,丹藥閣已經被打成了一片廢墟,幾乎夷為平地。
周遭的弟子洞府也盡數被毀,一座座洞府還著著火。
“阿彌陀佛,這真真是無邊殺孽。”無家感嘆道。
“對了,我聽說扶桑宗有一禁地,我們去看看?”白金震說道。
林魚點點頭說:“帶路吧,我們去看看那禁地如何。”
白金震按照他聽說的,便徑直走向了一片寂靜的地方,沒過多久就看見了一個大石碑,上面寫著禁地二字。
林魚看向這石碑抬頭望去,那石門之上的大鎖已經粉碎,石門大敞四開。
林魚快步向前,走進禁地內,看著周圍的碎石和大鎮。
“你們是哪里來的妖怪?怎么來找洞府了?”
三人轉頭望去是一團白霧緩緩散開。
林魚躬身行禮道:“小的是黑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