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侯府世子很傲嬌(15)
“你剛剛是在問,誰給你扎的針,對吧。其實,是我給你扎的。畢竟……我初學醫術,總要拿個人當靶子才對。”
“我看你根骨不錯,應該是個習武的好苗子,便想著為你打通任督二脈。只不過……好像失敗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上下都很難受呀,那就是后遺癥了。”
風清鈺意味深長地說著,還指了指桌子上的針包,一切就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原劇情里可沒有說風清鈺會醫術一事,難不成……自己待會就要變成傻子了嘛?
見林可一臉擔憂的模樣,風清鈺笑出了聲音。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將針包翻了一面,上面寫的是“宋”這個字,就證明林可頭上的那些針并不是風清鈺干的。
“好了,不逗你了。那些針是我府上的宋大夫扎的,你中毒了,而且中的很深。要不是我在大街上看到你并把你抱回家,估計你現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中毒,難不成這就是多多說的云殊會遇到的危險,毒素直接轉移到我的身上了……也太趕鴨子上架了吧!
“那……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但我還想問一件事,那些毒是怎么進入我的身體的,危害大不大,有沒有殘留的可能呀?你府上的宋大夫的醫術好不好,有沒有將我治愈的可能?”
就這樣小站了一會的林可的四肢變得有些軟弱無力了,她靠在柜子上,才不至于看起來像個病秧子。
與第一次相比,說話的態度還是有很大的變化的,這就是對救命恩人的說話方式嘛。
風清鈺的眼里閃過一絲精明,有些無奈地說:“你問的可不止一件事。你說……我是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還是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呢?”
“呃……我覺得風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屬于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那種類型,怎么會跟小女子計較這種事呢?”
這家伙,就是個討價還價的老狐貍,精明得很,完全沒有云殊一點就炸的小獅子性格好對付。
林可怕他太記仇,萬一真不讓自己走怎么辦?
林可這般溜須拍馬屁,還是對付自己老板的手段呢,就是不知道風清鈺吃不吃這套了。
“你這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方式還真好使。只不過,我一向不喜歡太油嘴滑舌的人,他們大部分就是個墻頭草,只會在自己的利益范圍內趨勢。對了,你夸我的那些話,雖然有些聽不太懂,但那的確是事實。”
“看在你這么無能為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那些毒素是從哪里來的吧。你原來抱著的那個紅繡球的表面,被人涂上了無色無味的毒藥。你分辨不出來,也很正常。但像你這么傻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略帶諷刺的話語從風清鈺的口里說出來,更讓林可覺得自己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那種。
風清鈺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起來,完全沒注意到林可的眼神想把他殺死了。
“行了,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吧。等你想好怎么報答我的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把你放出去……你并不是國子監的學生,可別想用同窗的身份向我求情。”
風清鈺似乎把一切的可能性都預料到了,說的話十分有底氣,但他萬萬沒想到林可表現得很平靜。
“嗯……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風公子有沒有調查清楚我的真實身份,救了我,就不怕被我纏上嘛?”
身上漸漸恢復了力氣,林可才有信心說出這些看起來充滿挑逗的話語。風清鈺是比云殊要懂得多一點,但也只是看過畫面而已,哪里懂得那么多。
“纏上?”風清鈺細細地念叨著這句話,神色緊張了幾分。
他什么話都沒說,便離去了。
過了有半個時辰,意料之中的敲門聲來了。
林可頂著個“刺猬頭”趴在門上面,有氣無力地說:“風公子,還有什么事情嘛?是想跟我說我什么時候痊愈這件事嘛。如果你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看我的話,還是勸你趁早放棄吧。我這個人呀,比較喜歡欲擒故縱的……”
“咳咳……”是一陣女聲。
林可一下子愣住了,這怎么跟說好的不一樣,這也太丟臉了吧。
林可打開房門,月光傾斜而下,面前的女子如同月中嫦娥,身上仿佛渡滿了銀輝,淺淺的笑意讓林可挪不開眼睛。
“是風公子讓你來的嘛?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權當沒聽見,可不可以呀!就當我剛剛發瘋了,中毒之人精神不正常不是常有的事情嘛。”
來人一襲白衣,一枚做工簡單的白玉蘭發簪插在隨意盤起的發髻上,她的發絲隨風吹動,飄出淡淡的花香。
“可是經過我治療的人,一般一個小時后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難不成……是我的醫術下降了嘛。看來,最近要多看些醫書了。”
她……就是宋大夫,林可還以為這個宋大夫是個男的呢。
松了一口氣的林可問道:“多多,把這個宋大夫的資料給我說一聲,總覺得她沒有看起來的簡單。”
宋大夫名叫宋逶迤,剛出生的時候,就被算命的診斷為天煞孤星,她的父母為了擺脫這樣的噩運,便在宋逶迤剛滿一個月的時候就把她扔在了路邊。
恰巧風父路過那里,見宋逶迤太過可憐,便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養育了,還準許宋逶迤用原來的姓氏。
可好景不長,風父在一次征戰沙場中,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埋伏,全軍覆沒。
宋逶迤便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的天煞孤星的命運害了風父,她便上山,向隱世埋名的老神醫求教。
如今算是學有所成。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喜歡名義上的大哥——風清鈺。只能說是單相思了。
宋逶迤說話的聲音軟軟的,許是常年在老神醫身邊待著的原因,她的身上充滿了藥香,跟頭發上的花香毫不排斥。
“我叫宋逶迤,替你把這些針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