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陳穩騎著磁懸浮摩托,穿行在前往角斗場的街道上。
從上次在鳳翔樓,杜樂紳開完動員大會后,陳穩每天除了按照名單,尋找“老吳”以外,其余時間都待在角斗場里偷經驗。
也是在那天之后,六區負責巡邏的加派了人手,一些人群聚集的地方也增加了檢查人員和守衛。
本來是從早上八點營業到凌晨六點的角斗場,也那天開始的變成早上十二點營業到晚上十二點。
至于東灣街的營業時間雖然沒有改變,但卻增加了檢查力度,為此黑龍堂還弄來了一個X光檢測儀,用來查看有沒有人帶武器進入。
陳穩剛到角斗場的門口,就見手中拿著煎餅果子的張嵐正站在門口。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睆垗拐f著就將一個煎餅果子遞給陳穩。
陳穩接過煎餅果子道,“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張嵐聽到陳穩的問題,直接白了陳穩一眼道,“你就不能盼點好的?比如黑龍堂被攻擊了?”
這邊張嵐話音剛落,黑龍堂所在的東灣區就響起了爆炸聲。
轟!
陳穩和張嵐立馬看向爆炸響起的方向,只見東灣街的方向黑煙滾滾。
“你說我們去不去幫忙?”張嵐吃著煎餅果子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黑煙升起的方向。
陳穩吃了口煎餅果子道,“看你,你是大隊長,你說去我就去。要是不去我就去看比賽了?!?p>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張嵐的褲子口袋中響起了電話鈴聲。
在身上摸了摸滿是油的手,張嵐這才接起電話,看到上面是張蕾的電話,張嵐一臉不情愿的按下了接通鍵,并打開了公放。
這邊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陳穩和張嵐兩人都是一愣。
接著電話另一頭就響起張蕾的聲音,“哥!趕緊來幫忙!我們運送物資的車子在東灣街這邊被白水組的人伏擊了!現在黑龍堂那邊聯系不上!”
東灣街被伏擊?白水組什么時候滲透到了東灣街內?從動員會那天之后,白水組管轄的第五區與東灣街接壤的地方就加強了戒備,再加上黑龍堂也增加了檢查力度,他們是怎么進去的?
這時狼狽為奸這個詞在陳穩腦中一閃而過,很有可能這次白水組能襲擊車隊,八成是黑龍堂也有份。
陳穩現在有點好奇,白水組是怎么與青龍會發生得矛盾,畢竟從那天動員會之后,他也打聽過發起沖突的原因,可結果是并沒有人知道,雙方的沖突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老妹,你堅持十分鐘,我馬上帶人過去?!睆垗箳鞌嚯娫挘闷鸺绨蛏系膶χv機準備呼叫支援時,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電流聲讓陳穩和張嵐一起摘下了耳朵上的對講機。
張嵐一手揉著耳朵,準備撥打手機時,發現手機上已經沒有一絲信號。
“靠!怎么這個時候掉鏈子!”張嵐正要敲手機時,陳穩突然攔住了張嵐道,“你先去召集人手,我先去支援你妹妹,我猜這次的襲擊很可能與黑龍堂有關,并且是蓄謀已久。”
張嵐眉頭一皺道,“干!我妹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要讓許晨那混球嘗嘗我新學的十大酷刑!”
“這件事你最好也給杜老說一下,許晨可能沒有那么大的能耐,或許是杜老那個層面的人也參與到了其中。”陳穩表情凝重的說道。
陳穩提醒張嵐并不是出于朋友的關系,而是他從加入青龍會到現在,感覺杜樂紳這邊雖然有著社團的外殼,但是他手下做的事情,都是曾經警察叔叔做的事情。
在這樣一個只有利益的世界,還能保持著曾經警察那套正派作風的一群人,陳穩可不想他們就這么沒了,尤其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給毀掉。
“你小心。”張嵐在陳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陳穩露出一個你放心的笑容后,騎上磁懸浮摩托車,右手在油門上一擰,車頭猛地驍騎,接著就是一陣轟鳴聲,陳穩瞬間沖出去十幾米。
陳穩騎著磁懸浮機車轉過第三個街道時,就見前方道路被一輛側翻的大貨車擋住。
看到眼前正接受處理的大貨車,陳穩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個場景陳穩在穿越前的電影中看到過很多次,在事發地點的路上制造交通事故,目的就是為了阻擋前去支援的人。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陳穩掉轉車頭前往另一條路。
從角斗場通往東灣街的路一共有四條,除了陳穩剛才那一條,其它三條路基本上不是被側翻的貨車堵路,就是道路施工無法通行。
如果這個是發生在平常,有四成的可能性是巧合,可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時候發生,那就絕對不是巧合而是,白水組和黑龍堂的一場陰謀,有可能這次雙方產生的矛盾也是為這次襲擊做準備。
陳穩停下機車,看向兩名正在吵架的火車司機時,全息感知上出現了兩個能量源。
陳穩嘴角一揚,小巷的垃圾桶里找了快磚頭,走到向吵架的兩名司機。
“你他娘的有沒有張眼睛!沒看我正要拐彎嘛!”身穿白體恤和牛仔褲得黃發男子,瞪著面前矮自己一個頭,卻毫不示弱的貨車司機。
“我他媽怎么開車管你什么事情!明明是你搶道!我都懷疑你的駕駛證是不是花錢買來的!”矮個男子仰起頭一副毫不示弱的模樣。
“我說兩位你們如果能動手解決,就別在這里吵吵,這樣還能節約時間。”陳穩說著雙手抱胸,一副做裁判的模樣。
兩位爭吵的貨車司機對視一眼,黃發司機舉起手中的扳手指著陳穩道,“你他嗎的是誰!別多管閑事!”
陳穩干笑一聲,嘴角一揚道,“我是誰?我是青龍會一大隊的副隊長!你覺得我還算是多管閑事!”
兩人一聽是青龍會的人,右手邊的矮個男子,手持管鉗一臉冤屈的走向陳穩道,“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p> 矮個子剛走出沒兩步,一板磚排在了矮個男子的臉上。
“大,大人,你要干什么?”矮個男子捂著鼻子道。
陳穩轉頭看向已經走到距離自己還有半米的黃發司機。
“你們兩的演技還真是蹩腳,正常情況下,貨車司機這時候應該已經動手了,可我看你們吵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鐘都還沒動手,麻煩下次做好功課再來。”
陳穩這邊話音剛落,矮個男子突然將手中管鉗扔向陳穩,只見他雙手十指逐漸延長,雙腿也展開變形成了一雙獵豹的腿。
黃發司機從背后掏出一個圓盤帶在手腕上,圓盾自行展開成一面半身盾后,他又從背后拿出一根短棍向右一甩,短棍自行展開成一桿長槍。
看著已經露出真容的兩人,陳穩冷笑一聲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陳穩連開三槍,三發子彈中兩顆子彈飛向矮個子男子,剩下一顆子彈飛向了黃發男子。
黃發男子舉盾格擋,擺出助跑姿勢的矮個子,化作一道殘影,以“Z”字形的走位躲開子彈的同時,高速朝陳穩靠近。
眨眼間矮個男子就來到了陳穩面前,就在他準備下方直刺陳穩心臟時,一股危險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
多年的戰斗經驗讓矮個男子毫不猶豫放棄攻擊,可就在他收手時,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黑色的斷劍。
矮個子一個后仰,黑色斷劍貼著他的鼻尖而過。
躲過攻擊的矮個男子身體如蛇一般扭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繞到陳穩背后。
矮個男子舉起右爪準備下手時,他動作突然一頓,低頭看向胸口,只見那柄黑色短劍不知何時已經從背后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陳穩像是早就知道了結果,抓起矮個男子的尸體,朝著剛要放下盾牌的黃發男子扔了過去。
黃發男子見有東西飛來,下意識的舉起盾牌格擋。
咚!
尸體撞在盾牌上的瞬間,黃發男子眼角余光看到陳穩已經出現了他右側。
一道銀光穿過黃發男子持盾的手臂,接著又是一聲槍聲響起。
嘭!
?。?p> 黃發男子慘叫一聲,他持盾的手臂處,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抓著長矛的那只手,已經被陳穩一槍炸的不成形。
“說!是誰安排你們這樣做的!”陳穩舉槍對準黃發男子。
黃發男子惡狠狠的瞪了陳穩一眼,突然將矮個男子的尸體踢向陳穩,同時他轉身就要逃跑。
嘭嘭!
兩聲槍響后,黃發男子的雙膝冒出兩個血洞。
陳穩一腳踩在黃發男子的胸口上,將槍口對著他的腦袋道,
“說!是誰安排的這些!”我不想再問第二次!
牛仔褲男子頭上冷汗直冒,從牙齒縫中擠出“黑龍堂”三個字出來。
嘭!
陳穩一槍將牛仔褲男子的腦袋打爆,同時黃發男子和矮個男子的記憶就出現在陳穩腦中。
“果然,這件事情和黑龍堂有關?!标惙€重新騎上摩托車,借助慣性的作用,直接飛躍了貨車,并全速朝著東灣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