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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嬉:全世界一起

八音盒與簌簌之影!

神嬉:全世界一起 溪山的黑白乾元樹 3361 2021-12-16 00:02:00

  ——

  秦嶺:“你想怎么樣?”

  ……

  ——

  整艘巨大的游輪,此時燈火通明沒有哪一處沒有燈光的。

  但在燈光的照耀下,被噴到墻上的紅色粘稠墻漬,各個地方面目全非死的凄慘的尸體。

  無一不是昭示著這場游輪之行,是通往地獄的通道。

  就在此時。

  穿著酒紅色西裝,踏著黑色皮鞋,一點點的從幕后從容的走了出來。

  頂著秦嶺一行人的目光,漫漫的鞠了一躬耳朵上黑色的耳釘,散發(fā)出藍色的光亮,顯得從容又優(yōu)雅!明顯和這個場景不符匹配。

  秦嶺:“江,不,唐洋。”眼神陰沉可布的死死盯著他,那輛失控的貨車身后示意的主人,正是唐洋。

  但他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但也沒太大意外。

  唐洋看他表情就樂了:“誰跟你說我應(yīng)了這個稱呼,我就一定是他。”回答的是他前一個稱呼的答案。但在秦嶺愈發(fā)沉重的目光下,幾乎陰沉的可以滴出水。

  他擺擺手:“行吧,現(xiàn)在說也沒問題,我的主子已經(jīng)登上了頂峰。”

  “好吧,你好。”

  “我是貓頭鷹,重新認識一下,是只活動于夜間的簌簌之影!”

  這話的意思是組織里的人都能聽出來,他是明面上頂罪的影子,組織里每一個在明面上犯了錯的都會推出來一個替身頂包。

  什么?你說警察干什么呢?

  證據(jù)確鑿,我數(shù)數(shù)啊,指紋,血液,DNA都可以比對。

  撞到“小狗”的那個男人。是老楊的同時,又是組織里的階級敵人,江兆……

  他們是一個人!!

  非常自然的,秦嶺腦子里全是殺了這個人,連腦子里此時飛速運轉(zhuǎn)的記憶解封,那震耳欲聾的疼痛!都不能讓他拼盡全力的視線留存。

  一些片段又浮現(xiàn)出來。

  耳機線,被吊起來的小女孩,一雙走丟的鞋子,上有刀的劃痕。

  此時他就像分了兩極!

  秦嶺和四年前的自己對上了思緒。

  “柳詞”:老師真的會這么不嚴(yán)謹(jǐn)嗎?

  秦嶺:如果沒有煽風(fēng)點火,大巴車上這么多學(xué)生,不可能發(fā)展的順利。

  “柳詞”:那可是1000人!!

  秦嶺:要知道。

  人言可畏這個道理。

  “柳詞”:藏的深嗎?我只不過是忘了而已,并沒有想助紂為虐。

  秦嶺記憶片段,低笑一聲:

  我知道。

  ……

  思緒回歸,耳朵里只剩嗡鳴!

  秦嶺垂眸笑著,怪不得唐洋那小子身邊是那幾張熟悉的面孔:

  趙暖,李玉,劉念念,季無雙……

  他全都在成為秦嶺后見過。

  在那個滿是侏儒殺手的“孤兒院”里。

  隨后秦嶺又想:

  也對!

  有人擔(dān)保。

  自然是好的。就是被洗了記憶,現(xiàn)實里多了一座墓碑,沒死就是不錯了!只不過是回不去了而已。

  那么江到底是誰的代號?

  楊路。

  記憶片段里讓柳詞閉口不答的那個人,到底是誰?隨著記憶復(fù)蘇,兩相片段對持!

  面部逐漸清晰。

  已然有了答案。

  老楊,等于江!??

  情感回復(fù)過來之后,心里升起的是巨大的悲慟。

  但秦嶺更多的是荒唐。

  楊路,他是組織里的元老,同時也是組織里的最大野望者。

  秦嶺啞聲的問:“到底為什么?”重新翻出來的記憶感情猶如新生,每一處都充滿了充沛,一時間他沒辦法理清。

  楊路聽見后,有那種癲狂的神色,逐漸定了定神,獰笑:“我討厭警察!”

  “害我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柳詞啊!你能想象嗎?”

  “當(dāng)一群人和一個人的性命相比,當(dāng)然前者重要,后者輕如鴻毛。”

  “那么同理,被警察庇護的人民群眾,每看到他們活一天,我的心里就難受三分,逐漸入骨刻目,應(yīng)刻在了心房里。”

  “我不甘心啊!!”

  楊路紅著眼眶:

  “你要知道!”

  “執(zhí)念深了。”

  “就去不掉了!”

  “就這樣吧。”

  “當(dāng)初我故意放過你!是看在同窗四年的情分里。”楊路回想著壓抑的放縱的時刻,他這些年來只能靠著這些黑暗,來壓抑心里想要毀了一切的沖動。他承認自己變成了一個瘋子。

  但有什么不好呢?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楚到底是為了誰報仇了,亦或是到了最后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目的,壞人也惜命。

  眾人看著這一場鬧劇,不由得都靜悄悄的看著兩廂對峙。

  柳南南的八音盒再次發(fā)出響動,“叮叮當(dāng)當(dāng)~!”

  很童趣的一首歌。

  唐洋也隨意的坐在一旁,就像是在看戲,誰勝誰負,猶未可知,他來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喂身大海被萬魚腐食的準(zhǔn)備了。

  組織里毫無疑問,全都是些腦子有毛病的人。

  他們看淡生死,卻又在期望一個契機讓他們投生死亡的懷抱。

  來之前是恐懼的。

  來之后是安逸的。

  所以此時跟著這個組織里所有人加起來都瘋不過的老大,動不動還想拉他們一起葬身魚腹去死。

  就像看到了一團火。

  像飛蛾一樣去撲。

  他們是愿意的。

  再樂意不過。

  秦嶺拾起來記憶后,就想起了他父母給自己過的那一個生日,那是他第59歲的生日,如果不出意外,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63了。

  秦嶺魔怔的摸著光滑細膩的面部,4年啊,然后跌坐在椅子上,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三三兩兩的在說些什么,零零碎碎的絮叨著:

  “我沒有想攔你,畢竟我連你有女兒都不知道。”

  “不,不是不知道,可是當(dāng)時那個小姑娘你說是親戚家的。”

  “然后……”

  “查我自己的過去時,查到了養(yǎng)生保溫杯,連習(xí)慣都一模一樣,直到剛才,可我還是沒敢認!”

  “畢竟組織里我們4年也沒說過話,可寥寥的幾面,我還是在意了。”

  “以前是不知道為什么在意,現(xiàn)在記憶碎片回來了一點,便了解了始終!終于知道了目的。”

  “可是……”他頓了頓道。

  “可是。”秦嶺垂眸,看不清面部的神色,“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我的父母,情分依然在,可現(xiàn)在痛的我不能呼吸,盡管沒有記憶。”

  眼眶通紅抬起頭。

  “為什么?!!”

  “你也下得去手!!?”

  “我之前聽到死訊的時候是在死撐著,畢竟沒有記憶,感情來得莫名其妙!”

  “但我還是決定離開這里后從長計議!畢竟養(yǎng)生之恩!根刻骨髓!血濃于心臟。”

  “我不敢遺忘!!!!”

  楊路似有感嘆,然后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捧腹笑著:“為什么?哈哈!因為你的這張臉啊!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你本來不在計劃內(nèi),可你這張相似的臉,時時刻刻的在我心里梗了就像一根刺!”

  “不剃出去死也難安!”

  “幾乎是見到你的那一刻,立馬生了心病!”

  “我還以為是那個畜生!太像了,太像了,太像了!!!”

  秦嶺眼底打下一層陰影,拿著一把銀色的小手槍指著他,“你瘋了。”

  “嘭!”

  在他們兩個訴說著當(dāng)年恩怨的時候,秦嶺已經(jīng)摸到了口袋里,曾經(jīng)付警官交給自己的那一把小手槍。

  這把槍一直存在。那些人把自己的記憶洗了之后沒有搜身。

  可能是覺得他們洗腦洗得挺成功。也就沒必要了。

  室內(nèi)一片寂靜,亂晃晃的場面隨著楊路倒下終結(jié)于此!

  楊卓詩尖叫著:“哥!!!”連滾帶爬的走到了楊路的身邊,抱起他的腦袋,看著他捂著的心臟。

  涓涓的血液像是隔了幾個世紀(jì),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口。

  流出來的是罪惡還是告慰在天之靈尚未可知。

  唯一能知道的是。

  一顆子彈,結(jié)束了當(dāng)年至今的所有恩恩怨怨。

  為什么沒有躲?

  秦嶺手顫抖著,丟下了銀色的小手槍,曾經(jīng)的感情對他的影響太大了,然后走到被他射殺到男人的身邊,跪下了。

  伸手想要觸碰,還剩一口氣兒的男人。

  “啪!”

  卻被楊卓詩紅著眼打開!“你滿意了?!”

  秦嶺從來沒有覺得這么荒唐和茫然,這4年的刀山血海的記憶,和他那58年來的,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成了鮮明的對比。

  攪得他腦殼疼,亂了。

  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才合適。

  就在這時。,

  唐洋這時候大步的走在他已經(jīng)快死了的boos身前,神色平緩的俯下身,唇角還是那樣的天生帶笑,,“您想說什么?”

  語氣態(tài)度都很恭敬。

  心里想著如果他這位老大沒瘋的話,應(yīng)當(dāng)是那攪弄風(fēng)云的人物。

  可人皆是凡人。

  又怎會沒有私欲。

  楊路思緒潰散,眼神聚不了焦,一張口就是涓涓血液,“嗬嗬,陪我一起死。你們,所有人!”不知道哪兒來的一把力氣!他死死抓著唐洋的手臂,帶著血污!他頒布著最終命令。

  “好的,如您所愿!我們所有人,都將在您死后,為您殉葬!”

  唐洋一頓,眼睛微暗一瞬,但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也沒意外,同樣也沒有不爽和不愿。

  他這句話說的幾乎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

  無法理解。

  眼睛都睜得最大,瞳孔都整齊的一縮。

  楊卓詩“嗚”的小聲嗚咽著,一雙細白卻布滿劃痕的手,輕輕的蓋住了他哥的眼睛:

  哥,要瞑目啊。

  誰是單純的善人,誰又是單純的好人。

  善人也可偽裝,好人也可弄堂!

  然后又過了一陣。

  維持著蹲下身動作的唐洋,定定的,木了幾秒。

  突然說了句:

  “這船挺好,行駛的地方也廣,我們要喂魚了。”

  “你們走吧。”

  “ Boss沒了,一切都將結(jié)束,我們只不過是飛蛾撲火的飛蛾,盡管那光不亮,但沒了幽光的指引,也是時候該步入黑暗了。”

  隨后唐洋升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輕松的語氣像是去哪兒遠行一般。

  拿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所有封閉場所的門都被打開了。

  伴隨著血腥鐵銹味的空氣流通,非常鬧劇的。

  也非常詭異和迷惑的。

  由一人起。

  由一人終!

  ……

  直到坐到另一架船上,這船的面積為中等,也稱得上舒適。

  可是從窗外看到一盞盞熄滅的游輪的燈火。

  秦嶺墨色的眸子里,又積淀了一些什么樣的情緒。

  沒有什么戲是不散場的。

  更所謂本就兒戲……

  那場!

  所有人都像是做了一場。

  蘭陵之夢。

  虛幻至極。

  敷衍至極。

溪山的黑白乾元樹

自“光輝”中去!   自光輝中來!   人生其實沒有那么多巧合連續(xù)劇。   有的只是緊抓著不放的自我囚徒。   人與人的交際很簡單。   “咳嗽”,“鎮(zhèn)痛”,任選其一!   都能組成一段故事。   而在這里,這個故事。   你可以稱之為。   敷衍至極!   ——   最后一章被審了!   發(fā)了四五遍不行。   如果還不行的話,那章我又不發(fā)出來,直接完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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