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種人生氣犯不上,我們也走吧。”寧玄拉了拉夏雪的手,勸說道。
夏雪癟癟嘴,跟著寧玄一起走了,將剛才的不愉快暫時拋到腦后。
像是這種小矛盾,犯不上動用暗哨處理。
寧玄本人也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夫妻倆一起去買菜。
在菜市場的告示牌上貼了幾張有新有舊的廣告紙。
夏雪有意往那些招工廣告上多看了幾眼,看來她是真的打算出去找工作了。
寧玄其實更希望夏雪留在家里,兩人一起過太平日子,盡量不要拋頭露面。
但如果夏雪執意要出去找工作,他也不會攔著。
——
另一方面。
燕京的一處練功房內。
林子軒盤膝而坐,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真氣流轉,形成肉眼可見的發光氣流。
一旁的袁辰罡負手而立,身上穿著唐裝,手上戴著兩個玉扳指,眉宇間氣度不凡。
“吐氣三寸納至踵,綿綿密密閉如瓶,任憑氣機蕩臟腑,沖開毛孔人天通……”
袁辰罡在旁邊指點徒弟修煉,為此頗費心機。
得到一名神境強者的指點,好處可想而知。
林子軒一番修煉下來,不僅功力有所精進,對于氣功的領悟也有茅塞頓開之處。
“孺子可教,不枉我花費這么多口水。”袁辰罡微笑道。
“多謝師父指教!”林子軒一躬到底。
“我的幾個徒弟中,屬你最有出息,我對你可是寄予厚望。”
“弟子絕不敢讓師父失望,以后一定會竭盡全力,兢兢業業。”
“恩。”
師徒兩人隨后又聊了聊氣功方面的話題,之后林子軒找機會話鋒一轉,突然聊到了寧玄身上。
“師父,我聽說了,寧玄如今在江城活的仍然很滋潤,吃穿不愁,還有房子棲身。這樣的條件,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林子軒陰沉道。
“我確實不希望寧玄過的太舒坦。”袁辰罡道。
“只要師父一句話,我這就動身趕往江城,替您辦好這件事,保管叫寧玄生不如死!”
“那倒不必。”
“現在寧玄還能走路,干脆讓我把他兩條腿全都廢掉,讓他在街上乞討算了!”
“我說了,不必如此!”
“為什么不行?師父究竟留寧玄要做什么?”
“大膽!這是你該問的嗎?”袁辰罡勃然大怒,揚起雙眉,出言呵斥。
嚇得林子軒急忙低頭認錯:“師父息怒,徒弟剛才失言了。”
“哼,知道就好。有些事情,我不說,就證明不需要你知道,沒必要再刨根問底。寧玄對我來說有大用,是個極其重要的棋子。該怎么處置他,我心里有數。你別在這件事情上犯糊涂。”
“是,弟子明白了。”
林子軒連忙答應。
原本他是計劃著一旦有時間,就去江城對付寧玄,好好折磨對方。
但是現在不敢亂來了。
師父很少會對他生氣,可見寧玄這件事的重要性!
經過短暫的沉默。
袁辰罡轉身走向練功房的門口,留下一句飄飄然的話:
“寧玄再怎么說也是昔日的龍主,身上牽連重大,如果把天下比作棋盤,他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
又過了幾天。
夏雪的找工作計劃正式實施了,她拉著寧玄一起出門面試,而且態度認真,是真的打算換個新工作。
寧玄陪著夏雪前去那些招工單位,第一天面試了兩家,第二天面試了一家。
到第三天,這次來到的是一家正在對外招聘大堂經理的酒店,名為夢鄉酒店,多達幾百間客房,規模還算可以。
兩人在約定的時間之前,就早早來到了夢鄉酒店。
沒想到的是,才剛進門,就又遇到了一個麻煩的人。
苗婉竟然也在這里,正在跟前臺的服務生說話,兩人有說有笑,似乎是認識。
苗婉注意到走進來的寧玄跟夏雪兩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定住了。
“怎么又是你們兩個,是我出門沒看黃歷,還是你們兩個太閑了,整天到處亂跑。”苗婉沒好氣道。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尊重他人,也是尊重你自己!”夏雪反擊道。
“呵呵,對你們兩個,有什么好尊重的。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都聽說了,你們家徹底破產,什么都沒了,寧玄還成了個瘸腿的廢物。沒準路邊的乞丐,都比你們夫妻有錢!”
“我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多嘴多舌!”
“哼,你求我說,我還嫌浪費時間呢!本小姐今天本來就有正事,沒工夫跟你們閑扯。”
苗婉冷哼一聲,撩了下頭發,踢踏著高跟鞋轉身走向了電梯。
在電梯門口,她停下來,轉回頭,又補了兩嘴: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家酒店的消費水準,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還是換一家酒店住吧。或者干脆回家里窩著去,少出來嘚瑟!”
苗婉并不知道夏雪是來求職的,還以為兩人只是來住宿而已,所以才會這么說。
夏雪真是要被這女人氣暈了,恨不得拿出都美竹平時潑婦罵街的水平來跟對方互噴。
但她并不是那種潑婦,所以也只是想想而已。
“怎么會有這種人,我真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在江城看到她!”夏雪氣呼呼道。
寧玄原本不打算跟苗婉斤斤計較,現在看到自己老婆氣成這個樣子,想法也有了一些改變。
或許真的該考慮一下,讓苗婉從江城消失!
隨后,夏雪收拾心情,跟前臺進行了溝通,表示自己是來面試的。
前臺跟上級做了溝通,給夏雪指路,讓她去人事部辦公室等著。
至于寧玄,就不方便進去了,便留在了大堂的休息區里。
——
與此同時。
夢鄉酒店內的一間高檔套房里。
一男一女兩人正在親親我我,打得火熱。
女方赫然就是剛才出現在酒店門口的苗婉。
而男的是個大齡青年,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手上的綠水鬼手表明晃晃的。
“先這樣吧。我去接待一個面試的,把她打發走之后,我們再回來繼續。”男的笑道。
“不嘛,我現在就要吃了你!誰來面試,讓她等著就是了。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還能做好工作?”苗婉不依不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