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具體在想什么,蘇常確實不知道。
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當回事。
畢竟,這個軟飯他確實還沒吃到。
其次,吃軟飯在他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蓉姐愿意包自己,蘇常很愿意付出自己。
多金又漂亮,蘇常覺得面前的蓉姐沒有任何的缺點。
跑車開在街面上,吸引無數的目光。
蓉姐坐在駕駛位上,身邊也沒有其他保鏢,臉上掛著笑容,看向蘇常:“靚仔,一個人出來,不怕我找機會把你斬死?”
感受著周圍的風,享受著九龍地區無數行人羨慕的目光,蘇常笑笑:“不怕。”
“我最多算一條爛命,也沒什么需要蓉姐你惦記的,完全沒必要這樣咯。”
“再說了,死在你這樣美女的手上,我也服氣咯。”
幾句話,聽的蓉姐倒也算開心。
“來港島有段時間了,去過港城沒?”
港城,是港島最大的商業綜合體,位于港島市中心。
你能想到的絕大多數牌子,都能在那里看到。
港島內,所有喜歡購物的人,都會跑到那里去。
蓉姐說這句話,蘇常當即上下打量起蓉姐:“大美女,你不會是想釣我來的吧?”
“我是正經人來的,家規很嚴,父母從小教育我千萬不能和女人在外面一起玩。”
“男德經三天一抄,五天一背……”
也沒給蘇常說完的機會,蓉姐直接打斷:“我請客,去不去。”
“今天破戒,走!”
…………
蘇常雖然出生在小地方,在之前讀書也在大城市,見過的世面也多。
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不會進入奢侈品店,但沒吃過豬肉,怎么也見過豬跑。
和蓉姐在港城商場里,也能算是如魚得水。
這樣的情況,讓蓉姐都感到愣神。
在此時此刻的港島人看來,大陸來的,都是某種意義上的鄉下人。
沒見過市面,沒見過錢,充斥暴力。
蓉姐雖然對蘇常的印象比較好,但最開始也以為蘇常也是差不多這樣。
直到蘇常能把一個個牌子乃至于它們后面的歷史全部說出來,才讓蓉姐對蘇常有了全新的看法。
一個不一樣的大圈仔?
港城商場內,某家衣著服飾店內。
蓉姐從更衣間中走出,穿上一身華麗的服飾,透露出一種特殊的美麗。
蓉姐在鏡子前甩了甩裙子,對蘇常笑道:“怎么樣,還不算老吧?”
蘇常很是誠懇的點頭道:“風華正茂,我猜蓉姐結婚應該很早。”
“嗯?干嘛這么說。”
“你不是說自己已經離婚八年了,我看蓉姐今天也就二十四歲,那里外里不也就是十六歲結婚。”
聽到這里,蓉姐當即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你說什么啊,先不說我是不是十六歲結婚,難不成我剛結婚那一天,我老公就死了?你這家伙還真會說話。”
蓉姐的言語中雖然有一點點埋怨的語氣,但總體呈現出來的還是一種開心。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蓉姐慢慢道:“我二十二歲那邊結的婚,那年我拿下港島小姐第二名,結婚后和他過了六年。”
“當然,我對他也沒什么感情,結婚那年他已經快七十了。”
“說白了,我圖錢,他圖色,大家也沒什么好說的。”
“他死了之后,老家伙的兩個兒子當時就想把我趕出去。”
說到這里,蓉姐微微一頓,再看向蘇常,道:“他那兩個兒子都是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除了去會所,上賭場,其他的什么都不會。”
“而我,在過去幾年時間里,已經在老家伙的公司里開始做事,拉了一批人。”
“就這么兩個廢物,我當然輕松能搞掉。”
蓉姐也沒說那兩個人現在的情況,片刻后點點頭,對不遠處陪同的銷售道:“這件,和之前選的那幾件,都包起來。”
銷售小姐當即露出笑容,點頭稱好。
然后,蓉姐再去更衣間,把衣服給換了下來。
再出來的時候,蘇常已經拿好了所有東西,示意蓉姐直接出門。
蓉姐眉頭一挑:“這么有錢?這個單都買得了?”
別看是幾件衣服。
就這家店,一件衣服就能讓尋常人幾年白干。
更被說,蓉姐買起東西來,根本就沒什么感覺,隨手就是一句包起來。
她自己當然能不把這些錢當回事,但蘇常直接買單,確實是她沒想到的。
也不多說什么,蓉姐抬腳就走:“下一家。”
“今天把你榨.干。”
事實上,蓉姐確實做到了。
畢竟現在的蘇常,和有錢人這三個字還是搭不上邊的。
買幾件衣服的錢,已經把他從攤子里收到了銀子全部花了個干凈。
繼續逛下去,迎接蘇常的只能是窮困潦倒。
不過蓉姐倒也沒真為難蘇常,幾下子調侃過后,之后的消費確實都是她在扔錢。
前前后后,至少給蘇常買了三套衣服,價格不菲。
甚至于,就連內衣內褲,都是名牌。
一件,抵得上蘇常以前全身三五套。
蘇常表示很無語。
蓉姐表示男人要對自己好一點。
在港島休閑了一個下午,然后去外面的酒店吃了一頓飯,蓉姐最終在一眾女保鏢的保護下,把蘇常送回九龍。
白天的時候,蓉姐的女保鏢其實也一直都在后面盯著,防止不可控的情況出現。
晚上的治安會更差一點,所以她們也更直接,貼身保護就被拿了出來。
蘇常拿好東西,和蓉姐告別后,很快回到自己的家里。
把東西全部放好,癱倒在床上,一種絕對的疲憊感涌上心頭。
陪女人逛街,比練一天的拳還要累!
吃不消。
從窗戶望過去,蘇常隱約能看到不斷活動的人頭。
九龍城寨的絕大多數時間都相當安穩,城寨內部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和運行方式,一般來說都不會出現問題。
這種人頭浮動,嘈雜喧鬧的時候,其實是比較少的。
當然,既然人家沒問到自己的頭上,那么對于蘇常來說,這些事情就不重要。
直接躺上床,閉眼休息,打算睡覺。
前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熟悉的聲音響起,蘇常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外面,天色很晚,蟲鳴不停響起。
“常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