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期末的時候我曾設想過說,搞一個談話類的活動。
當時我覺得,市面上那么多的談話節目,為什么沒有一個以我們這個年紀的人為載體展開的呢,于是我就想說邀請不同的同齡人,坐下來一起,靜下心來認真談談,進行一場特殊的、00后的思想大碰撞。因為那時我認為,盡管我們的一部分思想太過幼稚或是怎樣,但是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我同我幾個朋友說了這件事,他們也覺得挺棒的。
后來就不想搞了。除去我的三分鐘熱情之外,我開始想到,談話的話題,除了生活中的事,似乎很難逃離宏觀上的、國際間的某些話題,好像只有這樣才能顯露出一個人的世界認知,但是說實話,我很討厭這些話題。
第一個原因,我覺得這是所有所謂讀書人的通病。作為一個人,思想,無論深邃與否,都是具備的,但是我始終堅信,讀書或是學習,能拓寬其的深度或是寬度,然后這些讀書人們就開始進行ta們所以為的更有層次的思索,對世界的思索。顯而易見的是,ta們能發現,這個世界是多么的不那么好,于是ta們就開始進行批判,開始暢談一些ta們的理想國,且還有些甚至會提出一些有指導意義的建議。我并不否認,世界的進步是在一輪又一輪的反思與革命中進行的,但是個人的意愿,似乎鮮少能代表整個族群或是真正的好的發展方向,畢竟你我都不是哲學王,而這種情況下,讀書人們每天仍然都在思考著如何進行一場各種意義上的革命,怎么改變這個,怎么犧牲那個,而達到自己的理想國。我覺得這件事非常可笑,所以我不想去談論那樣的問題。
第二個原因,除去那些宏觀的問題,我覺得我們能談論的,也是我們應該討論的,就是那些小一點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往往都具有強烈的自我驅動性,但是就像亞當斯密的自私一樣,我覺得正是有這些自我的思想引發的改變,才能不斷的累計,最終達到均衡,這是曠日持久的革命,而我覺得,我應該擔不起這個責任。
第三個原因,普世價值觀。社會的體系里,必然是由一條規則線所串聯的,這條規則線被絕大多數的人認可,于是就形成了一個普世的價值觀念。對某件事、某個人等等的判斷正確與否,都由這個普世價值觀來左右,而疏忽了適用。而這個活動,似乎不傳播出去,沒有意義;傳播出去,萬一不符合普世價值觀,我似乎也承擔不了其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