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卷起來了
被罵了也不惱,掌柜只賠著笑說各位消消氣,見他這態(tài)度虎皮裙大漢也不再刁難。
這時候明眼人認出了老者和他身邊虎皮裙大漢的身份。
“那是慧劍派掌門尤方鴻和大弟子陳雄,這么說來戲晚照也在這?”
老者……尤方鴻看了一眼說話那人,然后視線轉向和他們對峙的那群青年才俊。
“我等前往誓仙大會途徑貴寶地,沒打算惹是生非,但也不會怕了誰。”
看著青年一伙人,話卻是說給掌柜聽的,有點諷刺掌柜拉偏架的意思。
慧劍派在西南小有名氣,掌門人尤方鴻出身道家,中年出師回到家鄉(xiāng)創(chuàng)立慧劍派,本身修為不俗,一手劍法更是出神入化,加上早年間在師門的背景關系,不說是威震一方,也算是鮮有人敢惹。
掌柜苦笑著拱手算是告罪,但酒樓嘛,擺開八仙桌招待十六方,來了便是客,客人鬧了起來,他們就算知道哪一方有理也不能幫。
“相逢即是有緣,二位仙人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動氣?不嫌棄的話,就由我云鶴樓設擺酒宴,算是給仙人接風。”
然而在知道了老者來歷之后,另一方卻沒有退縮,俊朗的年輕人上前一步紙扇在手里一拍一合。
“我若是不答應呢?”
掌柜臉上沒了笑意,他明白了這年輕人就是來找茬的,只是不知道
“就算您不顧我們這小小酒樓,也得顧及那天門宗不是?我云鶴樓承蒙仙人庇蔭,若是您有意鬧事,就只有請那天門山上的仙人來評評理了。”
聽聞這話青年大笑,笑完用手點了點掌柜。
“之前就聽說天門宗橫行霸道,這一次我算是見識了。”
青年正色,背手而立。
“也許平常人會怕你這威脅,但我坤山書院不怕。”
那句坤山書院一出,周圍人群再一次騷動起來,青年不理會騷動,朝著四方拱手。
“在下坤山書院宋良才,雖人微言輕,卻不懼這天門宗。”
尤方鴻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這么一走神的功夫,身后大徒弟虎皮裙陳雄火爆脾氣一個,走上前掄圓虎臂就朝宋良才抽了過去。
“爺爺我還當是哪來的畜生大搖大擺,原來朝廷的走狗大老遠跑來了,先吃你爺爺我這一巴掌當見面禮吧!”
尤方鴻再想攔也晚了,加之雙方本來就有沖突,也就任陳雄去了,橫豎這莽徒弟也就修為這一個優(yōu)點,一身金丹期修為在年青一代里也算得上是才華出眾。
陳雄莽歸莽,也沒說要為了點口角沖突置人于死地,于是乎這一掌不含一點靈力,打在臉上也就是讓宋良才腫個臉破個相。
然而……
不等陳雄的巴掌落在宋良才的臉上,宋良才手上的扇子后發(fā)而先至,比那虎虎生風的巴掌還要快,輕輕敲打在陳雄小臂上,霎時間血光飛濺。
察覺到危險的瞬間,陳雄便卸力收手,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等他退了兩步站定身形,再看揮出去的右手上已經布滿了細小的傷口,雖然傷口不深看起來卻極為凄慘。
陳雄甩了甩手,他天生陽氣盛,從小練的又是體術功法,這點傷勢對他來說不過是皮外傷。
“這一手倒是不錯,但想廢你爺爺我一條胳膊還嫩點。”
說著,陳雄身上氣血翻涌,肌肉本身就壯碩的身材更是膨脹了起來,那虎背熊腰的身姿往前跨了一步,擺出架勢。
“伏虎拳。”
而另一邊宋良才朝后面的師兄弟擺了擺手讓其退下,這才不緊不慢合起紙扇,以扇為劍指向陳雄。
二樓的文清歡聽到陳雄拳法的名字便眨了眨眼。
“這名字可不太好。”
聽著就跟專門打我的一樣。這話文清歡沒說出口,橫豎也不可能讓人家改名。
被文清歡的話喚回神,店小二才反應過來,開始大聲招呼著樓上的客人避難,不然一會打起來這樓沒了不要緊,出了人命可就糟了。
樓下掌柜也同樣招呼著疏散客人,客人們也不敢看這種熱鬧,紛紛往外跑,除了幾個有信心自保的修士以外。
文清歡看了一眼花蔭,坐著沒動繼續(xù)看熱鬧,雖然他自己修為低,但他的仙兒修為高啊,完全不在怕的。
店小二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文清歡沒動,咬了咬牙又跑回來,想拉上文清歡一起跑,可還不等他拽到文清歡衣角,就被一縷清風吹得坐倒在椅子上。
聽到動靜文清歡回過頭,看了看店小二,輕笑著安慰他。
“別擔心,今天就是這云鶴樓塌了,也傷不到我們。”
說完便繼續(xù)看熱鬧。
一樓大堂此時已經面目全非,二人你來我往之間雖然克制,可僅僅只是交手間激蕩開來的靈力,便將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堂毀的差不多了。
看了一會,文清歡沒了興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兩人都有所顧慮沒放開手,總之兩人這場打得沒什么看頭,就像是武功的升級版,升級了破壞力加了特效,可本身還是那種拳腳功夫的你來我往。
文清歡不再看打戲,把視線落在其余坤山書院的弟子身上,或是該稱呼為學子?
就算文清歡宅在深山,對天下大事也還算有所耳聞,比如說近幾年風頭正盛的坤山書院。
說起坤山書院,就不得不提一下慶國的歷史。
二十六年前,也就是文清歡出生前一年,皇帝暴斃,安王逼宮稱帝導致國家大亂,先帝幼子逃出中原在東南邊受豪族擁護建立新政,自此南北兩邊開始了長達十六年的戰(zhàn)亂。
直到十二年前,先帝的末弟高凱,一個從沒被人重視過的廢王爺帶領著自己的人馬異軍突起,依靠著奇策以及自身修為,僅僅兩年時間就大破偽帝迎回正統(tǒng)。
新帝登基,封高凱為三齊王,意味‘與天齊,與地齊,與君王齊’。
沒錯,就是曾經在各種故事里聽到的那個‘三齊’,因此文清歡至今懷疑這家伙怕不是也是個穿越的,一個異世界兩個穿越者?這就有點讓人難受了,那不成這年頭穿越者也要內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