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木葉白牙
旗木朔茂為什么會被稱為白牙,猿飛晨羽以前以為,是因為他的行事風格,以及出色的戰績,配合著他的白色長發,向木葉的白色獠牙一般撕碎對手。
現在他用眼角余光注意到,旗木朔茂白牙的稱呼,似乎并不僅僅如此。
白牙形容的不是旗木朔茂,而是他手里的忍刀!
旗木朔茂憑借著自身難以想象的速度優勢,配合這可怕的刀術。
白牙這把刀,就如同戰場上的死神一般,要知道旗木朔茂所面對的可是,霧隱村各家族忍者和相對精銳的霧忍。
由于漩渦一族在這次戰爭中,經常有人使用漩渦一族特有的秘術,每次使用都能得手,可以準確地帶走一兩名霧忍精銳。
所以在后幾輪的進攻中,面對已經成為甕中之鱉的漩渦一族,霧隱村覺得沒有必要再派遣太多精銳去做無謂的犧牲。
這種敵人臨死前的反抗,是傷亡最大的,也是最瘋狂的。
所以炮灰在前,少量精英穿插,主力精銳在后,尤其是作為指揮官的水無月寧,更是覺得對方可能會拼死針對自己。
他將自己置身于戰場的最左側,因為那邊的方向是海邊,那個方向大海上有霧忍的無敵艦隊,海岸線到這里,還穿插著各種霧隱村的巡邏隊。
這些巡邏隊負責收割,外圍漩渦一族,以及逃竄的漩渦族人。
他認為這個方向最為安全,可是就是這個最安全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個死神!
剛一個簡單的照面,指揮官水無月寧唯美英俊的身體,就被上下分離,他精致的臉上還帶著錯愕。
隨后幾十名木葉忍者,就從這個這里,開始向中間,呈扇形在旗木朔茂的帶領下瘋狂突進。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旗木朔茂,就像是在花園里散步一般,猶如無人之境,閑庭信步之間就擊殺周圍的霧忍。
后面緊跟的木葉忍者,絕大多數起到的作用,都只是維持陣型,首個已經被旗木朔茂砍成重傷或者砍殘的漏網之魚。
而遠在土墻之上的猿飛晨羽,他所制造的瘋狂殺戮,不但沒能阻止對方前進,反倒激起了霧忍的血性。
霧忍開始不要命的向土墻上沖,土墻正面雖然不長,但也有近100米的距離,猿飛晨羽面對對方猶如獸潮一般的進攻,在土墻上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土墻內部漩渦一族僅存的幾十名忍者,已經快速的解決了先前沖入土墻內的敵人,紛紛上前支援。
猿飛晨羽同漩渦一族的忍者,似乎像是事先約定一般,各守住一般的土墻。
可是敵人數量上的優勢是在太過明顯,而且還有不少人這根本不上土墻,只在土墻下使用忍術,投擲暗器,干擾上面作戰的猿飛晨羽和漩渦一族。
這是猿飛晨羽利用短暫的對敵間隙,從身后拿出一個信號彈,向天空發射。
旗木朔茂看到信號彈后,開始調轉陣型,以一個快速的轉向,向著不遠處的土墻沖殺過去。
這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信號,預示著猿飛晨羽體內的查克拉,無法繼續持久作戰,沒辦法繼續用元素化模式戰斗。
這意味著旗木朔茂,要是沒能帶著其他木葉忍者趕到的話,他會死在土墻上,因為已經不具備同數量如此之多的敵人正面對戰的能力。
旗木朔茂帶著其他忍者的首要任務,就是直接斬首行動,擊斃對方的指揮官,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地多制造些殺戮,減少己方忍者死亡。
眼下來看這三件事,之順利完成了兩件,指揮官被擊殺了,對方的家族忍者死傷也有不少,可是跟著屁股走的木葉忍者,還是死傷了小半,剩下的木葉忍者的也都帶著傷。
現在最令他們心里難受的,是根本無法回收戰友的尸體,因為敵人別說給他們時間收尸了,幾乎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
宇智波火羽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像是有點像在沙漠里,沒吃沒喝的走了一天一樣難受。
長時間的奔襲,在大海上顛簸的航海,剛剛來到這里,就馬不停蹄的戰斗,感覺身體被掏空,這已經近乎超越了他所能忍受的極限。
連寫輪眼都有點模糊了,這說明他的查克拉也不多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如果還沒有時間休息一下的話,這里就是他生命的終點。
不但是他如此,所有趕來的木葉忍者,都已經到達身體所能承受的臨界點。很多死去的同伴,就是沒能咬牙堅持下來,可以說不是他們實力不行,而是他們的支援太過焦躁,使得大家沒能充分休息。
旗木朔茂最終還是帶著17名忍者,一路披荊斬棘的踏上了城墻。
在踏上土墻的那一刻,有幾名木葉忍者,實在挺不住了,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摔進了土墻內部。
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上去就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
旋渦一族的醫療忍者,趕緊上前將這些木葉忍者,與受傷下來的旋渦一族族人,拖到相應地點,進行簡單的救治。
旗木朔茂在木葉忍者踏上土墻后,直接跳下土墻,對著霧忍再次發起了反沖鋒。
他身后有三名木葉暗部緊緊跟隨,就像是瘋子一般,讓原本血性爆發的霧忍,在不講道理的瘋狂屠戮下,恢復了些許理智。
咻咻~
這是霧忍村獨有的哨聲,它是通過吹響特殊的海螺,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個聲音意味著,他們必須要撤退,也預示著這次的進攻失敗,需要回去重新修整一下,等待指揮官下一步的命令。
猿飛晨羽此時已經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了,他已經因為查克拉使用過度昏過去了,像極了原著中的雷遁高手,木葉的拷貝忍者,寫輪眼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火羽就躺在他身邊,他還能清醒,可是他覺得還不如想猿飛晨羽一樣,直接昏過去了,身體感覺就想要散架了一樣。
不但如此,剛才由于在戰斗,很多傷口都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忽略了,現在這些傷口,開始給她帶了各種疼痛,好難受連說話都覺得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