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睜開眼睛的時候,正躺在ICU里,身上插滿了管子,鼻子也吸著氧氣,旁邊還有兩個查看儀器的護士。
他想坐起來,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
“這個病人真奇怪,身體虛弱的不行,各個器官都老化嚴重,就像七八十歲的樣子,可他的身份信息上顯示才20歲。”一個胖點的護士說道。
“還有更奇怪的呢,他剛進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了,隨時都可能掛掉,當時急診科的大夫都不想接收,建議直接回家準備后事,但那位宋小姐家有錢,當時就交了一百萬的住院費,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活他,院長半夜都被叫回了醫院,你說他身體都成這樣了,還有搶救的必要嗎?”另一個瘦點的護士說道。
“反正人家有的是錢,你猜那位宋小姐跟他什么關系,不會是男女朋友吧?我男朋友要是得了這種病,我早就跑了。”胖一點的護士說道。
“等你先有男朋友了再說吧。”瘦一點的護士笑道。
吳峰郁悶了,這次生意虧大了。
“餓。”吳峰的嘴動了動,終于崩出來了一個字。
兩個正在聊天的護士都嚇了一跳,她們看了吳峰一眼,隨后見鬼了似的跑出了ICU。
沒過多久,宋雪倩和醫院的院長就進來了。
院長查看了一下儀器的監護數據,又看了看吳峰的臉色,臉上露出了笑容,對宋雪倩說道:“宋小姐,病人情況基本上穩定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這真是個醫學奇跡。”
“謝謝你,院長,這我就放心了,他救了我的母親,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心難安。”宋雪倩說道。
“不用謝我,我們醫院其實也沒做什么,病人雖然身體非常虛弱,但生命力似乎非常頑強。”院長說道。
吳峰沖著宋雪倩眨了眨眼睛,宋雪倩彎腰,把耳朵貼在了吳峰嘴邊。
“要......加......錢......”吳峰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
又過了幾天,吳峰順利出院,司機老王開車,將吳峰送回了寧海。
宋雪倩也很大氣,直接給吳峰轉了100萬。
小院子里,吳峰使用天眼術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還好,這次沒有損失多少壽元,大概也就損失了十來年的樣子。
之前身體之所以老化嚴重,是因為氣血幾乎被吸干了。
吳峰這幾天營養不錯,人參公雞吃了不少,臉上的皺紋又消失了,重新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只是一頭白發暫時變不回去了,得等黑發重新長出來才行。
不過問題不大,就當趕時髦染發了。
那個靈體被關在了乾龍鼎里,暫時先在里面關著吧,吳峰現在也不敢動乾龍鼎了,萬一再被乾龍鼎吸成人干就虧大了,等什么時候把乾龍鼎完全煉化,操控由心了,再打那個靈體的主意,應該能從靈體身上問出不少信息出來。
他絕對不是地球上的野生散修,應該是個有門有派的,不然在靈氣枯竭的地球上修煉到筑基期,根本就不可能。
地球上也有修真者,吳峰感到自己不再孤單了。
單機真的并不好玩。
至于乾龍鼎,它現在是吳峰唯一的一件法寶,一個霸氣的名字,它值得擁有。
這次和邪靈戰斗,吳峰也收獲了幾百反擊點,和之前的反擊點加在一起,又積攢了3000多點,吳峰直接搜哈,抽到了1000多塊下品靈石,1000多謝謝參與,一瓶龍虎丹,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
吳峰心心念的飛劍還是沒給。
有了一瓶龍虎丹,吳峰又開始在小院子里閉關修煉,半個月后,吳峰終于修煉到了煉氣期四層,長春功里記載了一個新的法術可以修煉了。
風刃術,以法力催動,形成一個高壓氣體刀刃,它的特點是無形無相,速度迅疾,是對敵殺人的首選。
與火球術相比,風刃術要強大的多,它既能隱形,速度也快。學會了風刃術,火球術基本上就只能淪為毀尸滅跡的專用法術了。
當然,與修士對敵的時候,風刃術就沒有隱形的優勢了,因為修士都有神識,任何法力波動在神識下都無所遁形。
這天,吳峰正在煉化丹田中的乾龍鼎,小黑野豬一瘸一拐的帶著一幫體育系的大猩猩,找上了門來。
“吳峰,你踢斷了我的腿骨,你得賠我醫藥費和營養費,一共10萬塊錢。”小黑野豬趾高氣揚的說道,他身后的大猩猩有的手里拿著桌子腿,有的拿著棒球棍,也虎視眈眈的盯著吳峰。
“讓我看看什么品種的豬腿這么貴,一根就要10萬。”吳峰笑呵呵的從小黑野豬手里拿過來一張報銷單。
張典,手術費3萬,營養費2萬,精神損失費5萬。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字如其人。
真是頭豬啊,拿著自己寫的一張單子就想來要錢,想錢想瘋了吧。
你也別叫張典了,你叫張豬多好,不對,張黑豬更形象。
“我要是不給呢?”吳峰輕蔑的瞟了一眼小黑野豬。
“嘿嘿,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不給錢,我打斷你一條腿,然后打到你給錢。第二:乖乖的給錢,然后......我再打斷你一條腿。”小黑野豬和他身邊的大猩猩們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原來是想以力服人吶,恰好我也最喜歡以力服人。”吳峰開心的笑了起來。
“兄弟們,上,給我廢了他,打壞了我負責。”小黑野豬讓別人上,自己卻往后面縮了縮。
吳峰現在已經是煉氣期四層修為,法力淬煉肉身,身體素質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都比普通人強大的多,對付小黑野豬帶過來的幾個大猩猩綽綽有余,他們不配吳峰使用法術和神通。
不一會工夫,除了吳峰,地上已經沒有能站著的人了,每個大猩猩都抱著一條腿在地上哭嚎。
他們想打斷吳峰的腿,吳峰自然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很公平,不是嗎?
小黑野豬眼見大猩猩們如此廢物,早已經嚇的面如土色,他不顧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腿傷,沒命似的想要逃跑,哪知道剛跑了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那條瘸腿彎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顯然又斷了。
“吳峰,求求你,不要過來。”小黑野豬早已經嚇的黑臉都變白了,如果再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來找吳峰的麻煩,他一邊求饒,一邊痛哭流涕的向遠處爬。
“放心,乖乖的回來,我不打你,我們來商量一下賠償的問題。”吳峰手上拎著一根棒球棍,敲了敲張典的豬頭。
“真的?”張典一邊搖頭晃腦的躲避著棒球棍,一邊向大猩猩們爬了過去。
“我不要賠償了,求求你放我們走吧,我不敢要賠償費了。”張典往大猩猩堆里躲了躲。
“別急著走嘛,你不要賠償了,但我的損失你還沒有賠呢。”吳峰蹲在張典身前,用棒球棍捅了捅黑豬頭。
“你有什么損失?”張典蒙了。
“你看,我家的院子被你們弄臟了,我還得找人來清理,這要花好多錢的。”
“多少錢?我陪,100塊錢,不,1000塊錢夠不夠?”
“你不尊重勞動人民的勞動成果。”吳峰用棒球棍捅了一下張典的斷腿。
“我出一萬,一萬塊錢應該夠了吧?”張典痛的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一萬塊錢只夠你自己的,還有他們呢?”吳峰抬起棒球棍指了指其他的大猩猩。
“他們的錢他們自己出,和我沒有關系。”
聽到張典的話,正在哭嚎的大猩猩們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瞪著眼睛看向張典,臉色陰沉。
“好,我替他們陪。”
“一,二,三,四,他們有四個人,我也不多要,就四舍五入湊個整吧,10萬,你看行不行。”吳峰笑呵呵的問道。
“四舍五入不是一萬嗎?怎么成十萬了?”張典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加上你不就正好五個人嗎?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吳峰又用棒球棍捅了一下張典的豬頭。
“好,我陪。”張典再也不想面對吳峰,吳峰已經給他留下陰影了。
吳峰拿出手機,小黑野豬乖乖的掃碼轉賬,看著手機賬號里的轉賬記錄,張典又一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們可以走了吧?”張典問道。
“他們可以走了,你還不行。”吳峰對張典說道,“你看,他們都被我打斷了一條腿,受到了懲罰,而你卻沒有,這似乎有點不公平。”
“我也斷了一條腿啊。”
“你那條腿是你自己弄斷的,不算。”
“可你剛才說過不打我的,做人說話要算數。”張典找到了吳峰話語中的漏洞。
吳峰剛才確實說過只要他乖乖的爬回來,就不打他。
說出去的話,就要盡量做到,這是吳峰從言出法隨神通領悟出來的修行法則。
吳峰看向四個趴在地上的大猩猩,為難的說道:“我說過不打他,但沒說過不打你們。”
四個大猩猩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迷茫之色,他們智商不太夠,沒能明白吳峰的意思。
吳峰嘆了一口氣,把棒球棍遞給了一個大猩猩,把話說的更容易理解一些:“你有兩個選擇,要么打斷自己另外一條腿,要么打斷小黑野豬一條腿。”
小黑野豬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大猩猩作出了對自己有利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