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鞏固我呂氏在朝中的權力,我封了前齊王劉肥的二兒子劉章為朱虛侯。還給了他進入宮中并且可以在宮里住宿的權力。我還將呂祿的女兒嫁給了他。
但是,這個劉章可是一個狠角色!
剛開始,我還沒有看出來他有什么問題;可是,在一次大宴群臣的時候,我呂氏一族也有很多人參加,他的表現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在酒宴上,我就叫劉章做酒司令。
“我是將門的后代,如果讓我做酒司令,那就允許我用軍法行事!”劉章如此說來。我覺得也不會出什么事;即便出了什么事情,難道劉章真要軍法從事?!我便應允了劉章。
在酒宴上,劉章經請示后,唱了一首有關種田的歌:
“深耕穊種,立苗欲疏。非其種者,鋤而去之!”
這歌一唱出來,那反呂興劉的味道就出來了!可是,我又能怎么樣?!他這只是比喻,又沒有明說!
這樣,他劉章還不算完。
末了,末了,席間有一個呂氏家族的人不勝酒力,要提前離席。劉章竟然按逃兵之罪把他當場法辦了!
我真是悔不當初,真不應該應允他軍法行事!大不了,另外找一個人做酒司令嘛!
由此次事件可以看出,劉氏家族的勢力還是很大!連我如此對待劉章,都不能取信于他!如果要呂氏家族大興,恐怕還是很困難的!
我真的很擔心我身后呂氏家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