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越來越有趣了(第一更,求推薦票)
巨大的石梯,旋轉著向下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空氣里的溫度越發寒冷,光線也越發稀薄。
靈兒東看看細看看,哈了一口氣道:“哥,你什么時候會火的啊?”
“靈兒想學?”
“啊?想啊!”靈兒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有了火,就可以隨時隨地的烤火啦。”
她睜著一雙如清泉般的大眼睛,期待著。
“等出了死牢后我教你,”蘇白笑了笑,說的很認真。
這烈火術他已經完全領悟,傳承給靈兒不是什么問題。
至于修為的話,到時候去找點靈丹一并提上來得了。
談笑中,他們掠過了地牢的第二層,少頃又掠過里第三層。
直到地牢的第四層才停了下來,看老和尚的步伐,這里想必是第二個老怪物。
蘇白也漸漸看了出來,這地牢的每一層的高度遠超天牢。
下降了不過四層,就已經有了五六長的深度。
“嘖嘖,那紅葉禿驢又來了?”
“哈哈哈哈,好多可口的點心,都是來送給老夫的么?”
“呦,居然連黃七也在,等不及了么?”
這里的囚犯們更加兇狠瘋狂,鐵籠子也不過十來個。
他們或許之前聽到了上頭的慘叫,但都完全不在意。
大部分都是練氣圓滿,剩余的三個練氣五層也遠比劊子手李更加可怖。
比如其中一位長發及腰的男子,其膚色發紅,背上伸著一個個膿包,像蛤蟆一般。
甚至還破裂了不少,流出一絲絲暗黃色的腥臭的膿水。
滴在地上,甚至還發出微弱的滋滋聲,好像可以腐蝕大地一般!
也不知道修煉了什么旁門左道,散發著接近練氣圓滿的氣息。
讓他哪怕只是一個練氣五層,也依舊讓四周的練氣圓滿敬而遠之。
似乎誰也不想沾染上他身上的膿水,都捂著口鼻避之不及。
蘇白的眸子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去。
目光中,老和尚去的方向就是這一位。
可惜了。
不是他想看見的半步筑基。
“王蛤蟆,時間到了。”紅袍老僧仍舊敲著木魚,仿佛黑白無常一樣敲響了那膿包男人的鐵籠。
他的神色,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變化。
似乎對他來說無論是誰,無論有什么來頭什么本事,都沒太多的區別。
“哼,老禿驢,你就不怕老子的膿水么?”
王蛤蟆轉過身來,干癟的臉頰上泛著陰冷之色,像一只饑腸轆轆的孤狼。
事實上死牢的人根本都沒有食物可言,平時都抓些老鼠,甚至是蟑螂。
不過,但凡修為達到練氣五層的武者,大多也不容易餓死。
顯而易見的是,他們雖然不會被輕易的餓死或是凍死,但多半也沒什么力氣。
他們這些地牢的死囚,除了被單獨的鐵籠子困住外,在手腳上都纏著沉甸甸的鐵鏈子。
說白了,他們和等死的野狗沒什么區別。
“老衲早已身在黑暗當中,為何要怕?”
“啊哈哈哈,倒也難怪畢竟天黑了。”
王蛤蟆嘀咕一聲點點頭,配合老和尚在外的破壞,一把抓在鐵柵欄上狠狠的扭斷。
“又是一個蘇醒者?或是升維者?”蘇白在心底喃喃,不由又多看了一眼這王蛤蟆。
他不動聲色的瞇起眼,記了下來。
王蛤蟆走了出來,并沒有像之前的黃七那般耀武揚威。
他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各位,并輕笑了一聲:“小崽子挺多啊這一次?”
他說完就跟著紅袍老僧往下走。
似乎壓根不想和蘇白他們一般見識,練氣圓滿也好,都完全不放在心上。
這也在蘇白的意料之中,他已然發現了一些規律。
這死牢里分兩種人,一種是蘇醒者,一種是未蘇醒者。
其中蘇醒者又包括超脫者,升維者。
雖然在顧千雪的話語中,升維者和蘇醒者還是有區別的。
但在蘇白看來都大同小異,無論是升維者還是蘇醒者都屬于覺醒的一類。
多少知道這死牢并非真正的死牢。
而未蘇醒的另一撥人,就相當于土著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死牢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更不知道死牢之外,將通往高維世界。
就比方之前的許望或是黃七,都只是單純的認為可以離開死牢而已。
“越來越有趣了,”蘇白思忖著,目光微微閃爍了幾下,向著更下層繼續走去。
一層接著一層,哪怕上頭是大白日,這光線落下到七八丈深之后,也微弱到了極點。
只有抬頭時,才能看到上頭那一點白色的光灑落下來。
冬天本就寒冷,在蘇白他們達到地下第六層的時候,就已然接近零度了。
“哥?我有點冷。”靈兒說著,就打了一個噴嚏。
蘇白眉頭皺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有些大意了。
好在,這地下死牢里雖然沒有燭火,但四周的墻壁上還殘留著一些火把。
蘇白當即拿下一根,食指向上輕輕一點,便猛地竄出一道火焰燃起了火把。
事實上,正常的火焰是根本燃不起這火把的,因為這火把已經完全濕透了。
也只有烈火術這等道法,才能重新點燃。
“靈兒快來烤烤,”蘇白喊了一聲,把火把遞過去。
“哇哦!哥哥好厲害!”靈兒目不轉睛地看著,興奮的踮了踮腳。
她接過火把,放在了眼前懶洋洋的尻起來,瞬間覺得熱乎了不少。
“目前也只能先湊合湊合了,不過靈兒放心,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無意義的游戲。”
蘇白淡淡開口,目光如一把出鞘的劍凌厲無比。
他的這番話,無論是黃七,還是阿牛和劊子手李,甚至是修羅獵人,都覺得沒有任何毛病。
見他們都已經見識了蘇白的實力,都深深的佩服。
鈴兒也一樣,之前還覺得,哥哥若下了地牢必然會危機萬分。
但在見識了這一幕幕之后,卻是放心了許多。
不過,那長發及腰的王蛤蟆卻沒有見過,并且因為走在最前頭,完全不知曉蘇白是如何點燃的火把。
確切的說,他也不在意蘇白是如何點燃的火把。
可他還是扭過頭,高高在上的看向蘇白嘲諷道:“好狂妄的小子,真夠大言不慚的呢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