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達維斯·科爾曼依舊在努力的打著電話,即便是一個小時都沒有人接聽,他還是孜孜不倦的打著電話。
至于去黃大仙去找劉福的想法他是一點都沒有的,因為他不想去了之后稀里糊涂的就死掉了,所以他是不會去的。
而他不明白的是,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成為了一個棄子。
在此之前華警的最高級別也就是華探長了,也就是所謂的沙展級別真正的掌權者都是英警,或者成為不列顛人的華警。
也就是說權利從來都屬于英警一方的,華警從來都只是在做事而已
而葛兩紅讓他做的事,就是打破之前的潛規則,而打破規則的人是要收到規則的反噬的,葛兩紅自己是不想收到這個反噬的,人家還要去做議員呢,所以這個反噬只能讓達維斯·科爾曼來承擔。
而承擔的代價就是死,只不過達維斯·科爾曼這個家伙一時間把這些給忘記了而已,而且即便是他反應過來了,他也一定會死的,因為高層是不允許他活下來的。
有些事情需要有人負責,而政界的高層人物是不需要負責的,只有那些具體做事的人才會負責。
這就像是古代的清流官和事務官的分別了,具體做事的總是不如會動嘴的,從來都是送死濁流(事務官)去,功勞清流領。
而在國外也是差不多的,干活好的,不如耍嘴皮的。
達維斯·科爾曼在打了幾十個電話之后依舊沒有接通,所以他沒有辦法只能把電話打到葛兩紅的手里。
“抱歉總督閣下,我沒有聯系到劉福,我打了上百個電話,可是黃大仙警署依舊沒有接通。”
達維斯·科爾曼有些沮喪的說到。
“科爾曼,你這個蠢豬,你為什么現在還活著,打不通電話,你不會去黃大仙找劉福嗎,你這個蠢豬,不,豬都比你聰明,他們至少能掃雷,你呢。”
葛兩紅在聽到達維斯·科爾曼的話之后,人都要氣死了,他沒有想到達維斯科爾曼居然沒有去黃大仙,而是撥打的電話。
在聽到葛兩紅的話之后達維斯·科爾曼的臉色也難看了,他也反應過來葛兩紅是想要做什么了。
“總督先生,我不是傻子,你要干什么我很清楚,但是你要知道我才是警·務·處長任命署長,只有我有權利,葛兩紅你的話我是給你面子才聽,不給你面子我能讓你出不了總督府!”
這個時候雙方已經是徹底的撕破臉了,達維斯·科爾曼現在已經不想在聽葛兩紅的命令了,因為對方想要搞死他。
“這個白癡,他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時候嗎!”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葛兩紅直接把電話給摔碎了,還踹倒了一個立地花瓶,哐啷一聲花瓶碎成了幾十瓣,然后葛兩紅直接把自己的辦公桌都掀翻了。
“哇噢,哇噢,哇噢,總督閣下,您……有些失禮了,這個不是一個紳士該做的事。”
菲格雷多伸手拿起來花瓶碎片,“真是的,這可是乾隆時期的立地花瓶,就這么碎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菲格雷多,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那個白癡,他現在明白他在做什么嗎,華警在劉福的帶領下和史密斯開戰了,而且史密斯還戰敗了,現在這個需要穩定局面的時候,他居然不親自過去,而是打電話,還敢威脅我,我一定要殺了他!”
葛兩紅現在是真的想要殺人,他就沒見過這樣腦子有病的人,在這個危急時刻不想怎么處理危機,而是想著自己坑他。
自己那是在坑他嗎?
自己明明實在進行危機應對,至于出現的某些小問題,那完全是沉沒資本,而且還是沒有發生的沉沒資本,自己只不過是做了最壞打算而已,即便是出現了某些人的死亡,那應該?大概?也許?或許?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至于菲格雷多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怎么回事了,他要是達維斯早就一發電報拍去議院了,這種事既然撕破臉了,那就不要留情面了,直接做絕了就好了。
有什么事直接把桌子掀了不就好了嗎。
他看的清楚,達維斯不想死,而葛兩紅不想把事鬧大,至于菲格雷多?抱歉除了王室,誰也動不了他的,因為他是圓桌騎士團的成員,而且還是貴族,別看圓桌騎士團因為光榮革命站錯隊的緣故失去了皇室的稱號,但是他們依舊是王室的直屬騎士團,一直都在等著一個機會,一個重新站隊的機會,和陸軍一起拿回皇室稱號的機會。
所以在這里他是不會站隊的,只是一個中立,不過他對葛兩紅更加的看好,因為對方至少是有腦子的,至于達維斯,還是去死好了,從事發到現在,一點正確的舉動都沒有,把自己完全放在了事外,他不死誰死。
“他死定了,你放心吧,這樣的人,皇家地面部隊司令部是不會留著的!至于史密斯的死,那也是他的問題!在這里軍紀是不能壞的,這里可是沒有戰爭的前線,史密斯本來就該死了,別人不殺他,司令部也要處決他的,現在他還惹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麻煩,不死也要死,你要知道有人對我們的殖民地是非常不滿的,衰落的帝國已經沒有掌控這些土地的實力了。”
菲格雷多雖然不參與這些,但是作為上議院的后排議員,他是知道這些的,畢竟在不列顛掌權的依舊是貴族,而且在內閣內部工作的那些文官都是貴族,他們的利益是一體的。
文官討厭戰爭,他們對于戰爭是極端不喜的,甚至排斥一切的戰爭,至少在這個戰爭剛剛結束的時候是這樣的。
因為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和平的不列顛,而不是一個不列顛的廢墟,而且在這個舊王已死,新王當立的世界里,不列顛這個舊王已經沒有能力控制自己的領土了,大量的土地都在被他們扔出去,讓倆位新王進行爭奪。
可是香江這個地方卻是不能丟的,因為這里已經他們僅有的能維持日不落帝國的體面的地方了,所以這里是不能隨便丟棄的,而史密斯做的事,卻是讓帝國最后的體面處在了危險之中,這一點不管是哪一方都是不允許的。
“我要去換一身鎧甲準備戰斗了,總督閣下,我想這一次我們要失去這個事件的主動權了!達維斯這個家伙真的是無能!”
菲格雷多對著葛兩紅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之后,他就離開了,他現在也是知道了,有些戰斗不是他不想打就不打的,這一次他必須要展示出自己的實力了,在這里只有實力才是最可靠的。
一把巨劍,一套帶著猩紅斗篷的全身騎士甲,就是菲格雷多的武器。
“你們也都拿上自己的武器吧,我們需要展現自己的武力了!一切為了英吉利!”
加莫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對著其他人說道,他也拿出了字節武器,一把釘頭錘。
那些被帶來的騎士們也都穿上了自己的鎧甲拿上了自己的武器,不過他們穿的大部分都是半身甲,而且都是輕甲,只有菲格雷多穿的重甲。
菲格雷多扛著巨劍看著他帶來的小隊說道:“所有人都去大廳埋伏好,做好突襲的準備,只要我的命令下達,你們就立刻對目標射出弩箭!”
菲格雷多的大部分屬下全都應聲埋伏了下去,只有幾個年紀略大的騎士留了下來。
“菲格雷多男爵,真的有必要這么做嗎,需要我們提前進行埋伏?敵人真的讓你這么謹慎么?”
菲格雷多豎起了自己的手掌,“拳頭對拳頭,我受傷了,他不怕我的雷電,他的力量還比我大。”
幾人看著菲格雷多的手掌,就點了點頭,說道:“需要使用破魔弩么?”
破魔弩是專門針對異人的一種武器,算是西方最常見的暗殺性武器了。
“我不打算殺人,我只是想要讓對方知道,我們不是沒有能力處置他們,至于殺人?不要想了,這里不是我們的地盤!我還不想死!”
菲格雷多這個時候表現的非常正經,一點都沒有花花公子的樣子,不過他的下屬們都沒有絲毫的在意,他們都知道自己的隊長是什么樣的人,他要不是花花公子早就被人打死了。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的,在西方各方勢力的爭斗也是很慘烈的,而且大家都是有約定的,那就是不對那些已經成長起來的高層動手,至于那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
死掉的天才多得是,沒有人會為死掉的天才報復的,只有死了高層才會進行報復,所以天才的另一個名字就是目標。
“是么,那么菲格雷多,這一次我們的目標是什么?”
幾名下屬看著菲格雷多說到,他們也想知道任務要做到什么程度。
“拿回我們對這次事件的主動權。”
而在過海的船上,劉福也在和蘇雄說這話。
“阿雄,你要知道,這一次要是打起來了,一定不能輸,我們不能失去這次事件的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