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吧,那倆個雜碎先處理了,再來和我們說這話的吧!”
一個一身長袍馬褂的老頭,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后漱了漱口,就把水吐到了一個下人手里的痰盂里,又從自己的袖子里拿超出了一張手巾擦了擦自己嘴,擦完嘴就把手巾放回了自己的袖子里。
“劉福,老夫不管你什么有錢沒錢的,老夫這一過來,是要看你殺人的,你要是處理了那倆個雜碎,什么都好說,什么都能談,可是如果你處理不了,我們就不用談了,連一個香江都搞不定,怎么去搞霓虹呢!”
說完話老頭又拿出了一個內畫的鼻煙壺,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面,美美的吸了一口氣,燃機歐打了一個噴嚏,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接著就肉眼可見的精神起來了。
“老夫的話,說到做到,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不管你背后是誰,老夫都是不會幫忙的,我們香江商會是不會支持你的。”
老頭說完話,就拿著一對鐵膽玩了起來,嘩啦嘩啦的響聲,所有人都是聽得見的。
大家也看向了劉福,都想知道劉福身后的人是誰。
而陸云生這個時候則是閉著眼睛,就坐在那里住著自己的手杖,慢慢悠悠的唱著戲。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
“殺他個干干凈阿凈!”
老頭這個時候也和陸云生一起唱了起來。
“白爺,這戲唱的好呀!”
陸云生這個時候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對著老頭說道。
“害,我這也就是瞎唱,這一句唱詞是我家七弟白景琦最喜歡的一句唱詞,我家老爺子也唱過,在死前唱過,所以我記得最清楚!”
白姓老頭嘆了一口長氣,拿著手巾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您家老爺子,是白家的三老太爺吧,那一位我知道,當著小鬼子的面罵了他們的人吃了煙膏子喝了酒,死了,是個爺們,真爺們!”
陸云山這個時候是一點魔都的腔調都沒有了,完全是京城的話。
“陸先生,我代我家老爺子謝謝您的話了!”
白老頭本來是不想和對方有什么關系的,但是人家在夸自己的老爺子,這就不能不應承一句了。
“我唱京劇,也是因為我新娶的那房姨太太的緣故,她可是有名的京劇大家呢,要是您有空,不如找機會我讓她開一出堂會如何。”
陸云生依舊是用沒有口音的京城話說的。
“好啊,冬皇的坤生,我也一直是只聞其名,未聞其聲,早就想要一飽耳福了。”
坤生就是乾旦坤生中的坤生,而所謂乾旦坤生,就是指戲臺上男人扮演女性角色,而女人扮演男性角色。這是京劇的一種藝術表現形式。
乾旦坤生的出現與中國戲曲的寫意特征、虛擬特征是分不開的,是符合諸夏傳統的美學觀念的。
而孟小冬被人稱之為冬皇,被認為是老生中的第一人,而且是那種不論乾坤的,而這一點不少人都是認同的,即便是那些老生名派,也不認為自己會比孟小冬唱得好。
再加上現在孟小冬已經不需要靠唱戲來賺錢了,所以她的戲更是難得了,現在陸云生說要開堂會,就讓白老頭上心了。
“那么找個時間吧,不過白五爺,這件事請您抬抬手。”
陸云山看著白精武抱了抱拳。
“原來你也是一起的,你們背后到底是哪一家哪一派,這個能說一說吧!”
白景武看著陸云山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陸云山和劉福是一起的,這一次陸云生開香堂,完全是為了劉福。
想清楚這些之后,他就看向了虎豹兄弟,“他們是為了拉人,你們又是為了什么?”
白景武是個聰明的,他現在已經看出來這里面是有不少人已經參與進來了,虎豹兄弟就是其中之一。
“是了,你們請了一個風水先生,香江的風水術士沒傳承,你們看不上的,所以一定是有傳承的風水術士,最近有消息說,香江出現了不少上清的道士,想來你們也是請了他們的人,不知道是哪位呢?”
虎豹兄弟聽著白景武的話連都快黑了,他們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呢,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猜出來了事情的大概,這位白五爺著實厲害。
白景武是百草廳白三爺的兒子,他老子就是一個伶俐的人,他也一樣,不過他比他老子更加的厲害,他曾在法蘭西留學數載,也算得上是學貫中西,是白家第一個剪辮子的人,在剪了辮子之后,他就沒有穿過長袍馬褂,可是在到了香江之后,他就沒有再穿過西服,打過領帶,不管到哪都是一副長袍馬褂的打扮,做事也是一板一眼的透著一絲古板。
只有少數人看的出來,白景武,是在用自己的衣服表達自己的位置。
在國內的時候,他是堅定的改革派,和舊東西是勢不兩立的,而在香江,他是絕對的保守派,一定要保留下諸夏在香江的影響力,所以他非常的聰明,對于這些的把控也是最好的。
“這個,白五爺,我們兄弟可不知道您再說什么,我們兄弟可是一點都不迷信的,現在是科技大昌的時代,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過了!”
胡文虎笑呵呵的說道。
“啊,過了么,那就過了吧,總之我要看到你們的實力,你們要做的是,是讓大家把自己的腦袋拴到褲腰帶上,所以我們要看看你們的實力,看看你們能不能處理了那倆個雜碎,并擋住之后的報復,要不然我們是不會參與的。”
白景武明明是自己不想冒險,但是卻把所有人都拉上了馬,綁架了所有人的意見。
“這個您放心,我劉福一定會處置了那倆個雜碎的。”
劉福看著自己身邊的龍正和何威說道、
“水警一切都聽福爺的!”
“防爆會擋下對方的攻擊的,就是不知道您舍不舍得起錢了。”
龍正倒是沒有什么他不貪錢,只是想要做事。而且是幫著自己人做事。
而何威就是要錢了,他們這些人的裝備是華警中最好的,可是油水卻是最少的,而他就是為了錢。
“所有地面上的所有攤子,你們拿一成油水!這件事我劉福定下來了,我的繼承人也會這么做!”
劉福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他們能管轄的攤子的油水給了何威一成,而且不只是自己在的時候,還有以后的。
“福爺你的話我信,可是您的繼承人是誰,我都不知道,在讓我怎么信得過你的繼承人呢!”
何威這一次也是發了狠了,一定要狠狠的刮一層油水,要不然以后能不能吃得到還是一回事么。
“威哥,你的一成油水,我應承了!”
程志超這個時候抓著倆個龍蝦兵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