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您實在擔心少爺再出去亂跑的話,不如將那個女孩綁回來送給他,少爺肯定安分待在房間。”
左鐘銘還在氣頭上:“自古紅顏禍水,成天為了兒女之情不誤正事,那樣一個人放他身邊將來我能指望他成什么大器。”
“先生息怒,雖然方法是欠妥了點,但徐半仙不是說過,你的事業會因為少爺在他25歲前出現大難,當下先穩住少爺不讓他出去惹事為重,再者,那個女孩沒什么背景,任憑她鬧騰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車廂內安靜半晌。
“就先按你說的辦。”又道:“江家那邊派人盯著點。”
“是。”
——
牛果被人跟蹤了。
難怪最近出門總覺得有人看她,本來想把人引到沒人地方教訓一頓,卻提前被人給收拾了。
她見少年慢吞吞抽走兩人身上的手機,隨手往墻上一砸,碎了,再繼續從包里拿出麻繩,將人綁柱子上。
動作流暢,一氣呵成,看上去沒少干這種事。
自從前幾天兼職的公交車上見過他后,牛果在云城第二次見到他。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打架,上次裝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少爺還真TM像。
“你會打架上次怎么被欺負成那副熊樣?”
左旬抿住唇角,眼中情緒幽深復雜,一言不發拎上包,拉著牛果手腕往某個方向跑。
“跟我走。”他說。
游樂場不大,建設的寥寥幾個項目已經倒閉了好些年,中間底端長了青苔的不規則石雕依舊高高聳立著。
石雕后,是一扇小門,里面被人鑿出一間密室般的小房間,升降電梯般寬長,兩米高。
從見到這個地方開始,牛果腦子里的情緒忽閃忽頓,接著像被開了個口子,有些被塵封記憶如浪潮般翻滾。
這里被左旬放了盞燈,室內驟然間被充盈的光線照亮。
這個地方,牛果當然熟悉,當初在賭場,左旬帶她逃過一次,卻在這里被抓了回去,當初兩個人如臨大敵蹲在石雕后,瑟瑟發抖,牛果淚眼汪汪的說,如果能在雕塑里挖個門,就能藏起來了。
“芮芮。”
逃出賭場前,牛果名字是顧芮禾,左旬一直這樣叫她。
牛果后知后覺認出他來,以前知道他叫左旬,只不過變化太大,完全沒有小時候虎虎生風,賭場小太子爺的氣勢:“你怎么知道我在一街?那天你故意讓人打的?”
“嗯,我知道你沒死,那次你回去我看到了你了,不過沒等多久我爸派人出來又把我帶了回去。”
牛果恍然,難怪她跑了左全【后改名左鐘銘】沒有繼續讓人抓她,原來他根本不知道。
“左全呢?”在左旬面前,牛果一直是直呼左全大名。
左旬不在意牛果是不是直呼他爸大名,但他關心她安全,“你別找他,沒有人幫忙,你斗不過他的,現在他不知道你還活著。”
“但我想知道他在哪,還有于若晴,他們在四九城是不是?”
左旬對此閉口不談,只道:“你不用擔心你爸的安危,他不會讓叔叔出事的。”
牛果氣惱:“什么意思,他還想利用我爸干什么?”
左旬將左鐘銘迷信八字換命的事告訴她。
牛果聽后惱怒不止:“卑鄙。”
為了一己貪欲,害她的家支離破碎,更氣的是她現在除了恨他罵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這次呢,那兩個人是誰?”牛果直覺這次也是左鐘銘安排的人,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左鐘銘沒認出她,為什么要派人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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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砸
前面【第111章左旬】劇情稍微改動了下,改成左鐘銘沒有認出牛果,不然20萬字寫不完(????)【主要是這本書太涼了,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