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珍珠班。
下課后,孔雀和新同桌在討論數學題,桌面被人敲了兩下。
她抬頭看去,是林知意。
孔雀握著筆,愣了一愣,畢竟,林知意已經很久不跟她說話了。
所以,她謹慎的問:“知意,你有什么事嗎?”
林知意把孔雀拉到人少的地方,甜甜一笑:“孔雀,很抱歉,我之前情緒不太好,為自己的行為向你道歉。”
“啊。”說真的,孔雀多少一點震驚,倒不是因為林知意突如其來的道歉,而是她感覺到林知意這個人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其實,女生之間的情緒是很敏感的,孔雀多少能感覺到林知意突然排斥她是因為三個月前她被江學長叫出去問牛老大地址那次,而且開學前兩周,江學長帶他們班時,林知意的眼神太過熾熱。
本來只是猜測,直到林知意突然提出換座位,她立刻能肯定,知意喜歡江學長。
但她和江學長是一家人啊。
這件事,孔雀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包括牛果和鄭奇奇,畢竟這件事太過隱私和有違倫理。
然而,讓孔雀更猜不透的是林知意為什么突然向她示好。
“知意,沒關系啦,我們是同學,有什么誤會解開了就好。”
林知意挽住孔雀的手,如關系要好的朋友:“我媽媽給我報了很多興趣班,壓力有點大,稍不順心容易暴躁,真的很抱歉,讓你難受了。”
孔雀:“都過去啦,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同桌了,但如果你學習上有問題可以來問我啦。”
“謝謝孔雀,下次換座位我跟你坐。”
——
昨晚喝完湯,牛果特地燒了熱水還擠了泵她用了三年沒用完的洗潔精,畢竟她是個用熱水洗碗不用洗潔精的人。
費水,費錢。
今天食堂挺忙,要定時進行大掃除,清潔消毒,中午江禹舟找牛果沒見著人,她在后廚擦碗,直到晚上才有時間去江禹舟教室找他。
但是她去早了,他們晚一還沒下課,牛果拎著飯盒在走廊里等,晚上的風涼得刺骨,牛果瑟縮著脖子,找了個擋風的角落蹲著,從兜里掏出孔雀給她的口香糖慢慢嚼。
教室里,陳偉難得吃撐了睡不著,支棱著腦袋東張西望,哦,順便給還在玩愛瘋普拉斯的杜子騰望風。
不一會,他瞧見外面有人,太黑,沒看太清什么臉,反正是盯著他們這不邊的。
陳偉謹慎的拍了拍杜子騰,提醒他:“外面有人。”
剛好,這一局杜子騰被對方奪了塔,他灰溜溜將手機塞安全基地江禹舟的桌兜里,翻開桌上嶄新的五三,咬著筆桿陷入沉思,沒幾分鐘步入沉睡。
下課鈴響,江禹舟合上書,拿上水杯,起身準備去找牛果。
“江禹舟。”
后面有人輕輕喊了他一聲。
是他們班文藝委員,蘇傾。
江禹舟停下腳步,漫不經心轉過身去:“什么事?”
蘇傾表情躍躍欲試,將藏在身后的玻璃瓶拿出來,裝滿了色彩斑斕的星星,五百來個。
“補給你的生日禮物,本來想在你生日前做好的,但是跟白浣溪忙著比賽,到現在才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