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公主府,發現幾個婦人帶著孩子在門口等待。沛珊下馬車問下人道:“怎么回事?”
景云定睛一看,我去,這些不是他的老相好和他的孩子嗎?于是想將公主拉回府,以免讓她知道他以前的那些破事。可是公主心生疑慮,非要探個究竟。
婦人眼尖,景云剛下馬車,就被她們發現了,于是趕緊領著孩子將景云圍了起來。沛珊瞇著眼看景云,景云被圍得脫不了身。
沛珊下令道:“來人,將這些婦人和孩子拉下去。”
婦人們圍住景云朝公主喊道:“公主,我們都是將軍的情人和孩子。”
沛珊聽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這些孩子,少說有七八個,這是要湊兩桌麻將桌嗎?都怪她自己,沒打聽清楚景云的人品,就胡亂答應嫁給他。沛珊問景云道:“這是怎么回事?”
景云被婦人和孩子圍得走不動道,只得朝公主喊道:“沛珊,你聽我說,這些婦人和孩子都是我年輕的時候逢場作戲的,以前戎馬半生,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誒,沛珊,你別走啊。”
沛珊真的聽不進去了,便自行先回府了,虧她以前覺得景云重情重義,正直勇敢,沒想到居然是這么隨便的人,大意了,更何況她有潔癖,這事,恐怕是過不去了。
景云見公主轉身離開,完全不聽他的解釋,他生氣地質問婦人們道:“你們不好好地在畫溪別院待著,跑這來壞我的事干嘛?”
婦人說道:“將軍,你不是派人傳消息給我們,說公主已娶,讓我們都來公主府,好給我們和孩子一個名份嗎?”
景云說道:“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的?你們被人利用了,人家是公主,能隨便讓我納妾嗎?你們也不想想,她不派人殺你們,就不錯了。”
婦人們聽到景云的話,嚇了一跳,問道:”將軍,那我們怎么辦啊?“
景云說道:”還不趕緊回畫溪別院?我是缺你們吃,還是缺你們穿了?小心公主派人將你們全部滅口。“
婦人們就是好哄,三言兩語就把她們哄好了。景云問道:”是誰給你們傳遞的消息?“
婦人說道:”來人是一位女子,我們也不認識。“
女子?景云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別生事端,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們,就算公主不趕你們走,若被我父親知道,也會趕你們走。“
婦人們惶恐地回去了,原本只是想來要名份,讓自己的孩子上族譜的,沒想到,居然被有心人利用了,公主不會真的容不下她們吧?
景云剛想進府,就被門口的守衛攔住,守衛說道:”附馬爺,公主讓你暫回國公府居住。“
景云抗議道:“我這才新婚第二天就讓我回國公府,父親非打死我不可。”
守衛說道:“請附馬爺不要為難小人。”
景云心想,沛珊正在氣頭上,先回國公府也好。
景云回到國公府,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巧兒搗的鬼,因為就連他雙親都不知道他在外面養了這么多女人和孩子,他只告訴了巧兒,原本景云的計劃是娶巧兒做正室,再將這些一應外室納為妾室,所以就給巧兒透了底,如若巧兒不愿意,便為她另尋一門好親事,沒想到后來橫生枝節,娶了公主,納妾的事只好不了了之了。
景云在后廚找到巧兒,巧兒料定景云必會來找自己,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幾道景云愛吃的菜。巧兒見景云來了,就把菜端到院子的石桌上,說道:“景大哥,你來了。”
景云坐下石椅也不吃,說道:“我養外室的事是不是你捅給公主的?”
巧兒說道:“景大哥,這些菜我做了一上午了,你先嘗一下。”
景云生氣地將菜全部推到草地上,說道:“吃什么吃,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巧兒見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的料理全部被浪費了,心灰意冷地說道:“這不是你原本的計劃嗎?我只是幫你實施了罷了。”
景云說道:“你與公主怎么一樣,公主金枝玉葉,怎么可能隨便讓我納妾。”
巧兒說道:“景大哥,既然你有這么多的外室,多我一個不多,為什么我就不能成為你的外室?”
景云說道:“那些都是我逢場作戲的女人,你怎么能跟她們比呢?”
巧兒說道:“為了景大哥,我愿意與她們一同分享丈夫。”
景云見他無論如何也說不通,便說道:“總之,過去我雖然風流成性,但是,現在我只鐘情于公主一人,我是不會收你作外室的。”
巧兒說道:“景大哥,我為了你都已經愿意退居外室,你還不明白我的真心嗎?”
景云說道:“巧兒,難道你到現在都看不明白嗎?我對你,只有履約之情,此情無關情愛。算了,我懶得跟你說,總之,日后你再做出離間我與公主感情的事,莫怪我送你離開,你如今已經不適合再待在國公府了,從即日起,你立馬搬去畫溪別院,與那班爭風吃醋的女子同住。”
巧兒說道:“我不去。”
景云語重深長地說道:“輪不到你不去,你的心思歹毒,如今已不再配做我的義妹,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就轉身離開,自己對她已經不薄,為何巧兒還要恩將仇報。
巧兒看著景云離去的背影,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公主你貴為金枝玉葉,為什么偏偏要來跟我搶男人?當初就不應該讓公主見到景云,如今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局面。
景云躺在床上,拿出沛珊送給他的玉佩,想起初見公主時候的情景,那會公主還在狩獵場外采摘野花,微風吹亂公主的頭發,公主長得好似天仙下凡,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下,照得他的心暖洋洋的。公主要怎么樣才肯原諒自己呢?有了,公主想收養女嬰,我立馬去找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