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太一教內亂,邵夢竹,危!
因為李慕白提到了捆仙繩,這讓秦軒第一時間想到了太一教。
回來之后,他便讓人去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早就被外界認定為滅亡的太一教,居然至今還茍活著!
多少傳承千年的門派,都覆滅在了歲月的長河之中。
可早就瀕臨滅亡的太一教,卻還能堅挺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
更奇跡的,還是太一教的存在,居然沒有被外界發現。
像黎明教會的情報,已經恐怖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程度!
別說現存于世的修煉門派了。
就是現存于是的修煉者,姓甚名誰,年齡多大,實力多強......諸如此類的細節,黎明教會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因為日后這些修煉者,
若不能為己所用,那就只能為己所殺!
起了興致的秦軒,稍微一查,頓時更加感興趣了。
當初南明就曾往上匯報,說是遇到了太一教的一位女徒弟。
雖然南明只是寥寥一句話帶過,并不值得秦軒浪費精力關注。
可時至今日,
楚風這個威脅,日漸增大。
這讓秦軒難免想起當時看到的這篇情報。
因為那篇情報,除去拿一句話外,剩下的全篇,都是在描寫楚風!
在其他人,還是一頭霧水的時候。
秦軒的一個手下,不愧是伺候了秦軒多年,瞬間領悟到了主子的心意,連忙謙卑問道:
“秦主教,您的意思是,楚風或多或少,跟太一教有所牽連。所以我們可以拿捆仙繩做文章,以此來引誘太一教追殺楚風?”
有人立刻質疑道:
“太一教都沒落了這么多年,即便還茍活于世,怕是早就已經人才凋零了。我們黎明教會對付楚風,尚且吃力。就憑半死不活的太一教,能殺得了楚風?”
秦軒神秘一笑,說道:
“我也沒說要太一教去殺楚風,我只需要他們把楚風給引出來,那就足夠了。”
如果李慕白所言不虛,楚風真能從他手上跑掉。
那連李慕白都能戲耍的楚風,還會被一個茍活于世的小門派給難住?
而且即便太一教能殺的了楚風,秦軒也不會讓太一教得手。
因為秦軒總覺得,楚風不可能從李慕白手上逃得了。
可事實卻是,楚風還真就成功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秦軒便想著,自己如果能夠活捉楚風,說不定就能從楚風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
哪怕退一萬步來說,楚風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讓李慕白不爽,那秦軒就爽了!
更何況這件事情辦成了,那秦軒便有了沖擊主教之位的資格了!
......
太一教。
祠堂內。
邵夢竹和張清風,雙雙跪于歷代掌門牌位面前。
現任掌門宋山河,
以及邵夢竹的師傅邵燕紅,
連帶其他幾位長老,全都端坐于前方木椅之上。
一眾弟子,站于邵夢竹二人身后,抬眼便能看到掌門,以及那一塊塊歷代掌門的牌位。
整個祠堂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因為本就人煙稀少的太一教,剛剛遭遇了幾十年來,最大的一次災難!
最優秀的年輕一輩弟子,結伴出去歷練。
去時是八人。
歸來卻只有兩人!
這才幾日功夫,太一教便損失了六名優秀的弟子!
就連前去支援的長老李長寧,
也就是張清風的師傅,都慘死他鄉!
太一教的掌門,長老,他們的師傅,以及其他師兄弟們,無不心痛如絞!
但更讓大家憤怒的,還是歸來的這兩人,竟然開始了互相指責,說對方才是害死那六名弟子,以及長老李長寧的真兇!!!
如果自己人,是死在他人手中。
大家只會化悲憤為力量,從此奮發圖強,靜候報仇的機會到來。
可害死自己人的真兇,居然也只自己人,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且憤怒至極!
不管真兇是張清風,害死邵夢竹,大家都會對其恨之入骨!
畢竟他們兩人,可是太一教的希望和未來!
而且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青梅竹馬,天生的一對!
殺害手足!
背叛師門!
誣陷青梅!
這三條罪名,單擰出來,無一不是人神共憤的罪行。
更何況那人一次性,三條罪行全給干了!
在太一教其他人看來,這人不管是誰,都實在太惡心下賤了!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邵夢竹和張清風,都說的信誓旦旦。
并且支持者,都勢均力敵。
這都以及很長時間了,卻依然沒出個結果,實在讓人是又急又惱!
甚至有人提議,不如將兩人全都殺了。
不然錯放了這種欺師滅祖的混蛋,不但是師門不幸,更是整個修煉界的不幸!
以這種人渣的品性,日后也必然會成為整個人類的不幸!!
就連幾個長老里面,也有贊成這種觀點的。
可掌門宋山河,卻沒法辦法茍同這個觀點。
錯放人渣,固然讓人憤怒。
但要是錯殺好人,那同樣也讓人惋惜。
不管是張清風,還是邵夢竹,都是天賦異稟的天才。
未來的他們,絕對可以撐得起一個門派的重擔!
所以要是全殺了,整個門派的未來,豈不是全都毀了嗎?
再者說,
不管張清風是無辜的,還是邵夢竹是無辜的。
這個真正的無辜之人,已經承受的足夠多了。
好不容易活著回到了門派,告知了對方的惡行。結果九死一生的自己,反倒還得含冤而死,這事想想就讓人鼻尖發酸......
“啪!”
掌門宋山河,怒拍著桌子,怒氣沸騰的歷喝道:
“到底是你們兩人中間的誰,干出了這種,連畜生都干不出的混賬事!現在承認,我宋山河還能給你個痛快。但你要繼續死撐著,最后被我給查出來了,我非活剝了你祭天!”
即便宋山河收著勁兒,但紅木卓上,早已被他拍的是裂紋遍布。
其他一眾弟子,心中不止恐慌掌門的威嚴,大家還有著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因為同樣的話,掌門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都已經這么久了,對方要承認早承認了。
但大家同時也看出來了,掌門的悲痛和無奈。
雙方說的,都是情真意切,都不像是假的。
他們是修煉者,又不是偵探,更不是地府判官,哪里能區分的開來,誰才是那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邵夢竹的師傅邵燕紅,不僅心疼自己徒兒,也相信自己徒兒的為人,便再次開口幫襯道:
“掌門師兄,夢竹的實力,你是知道的,不可能殺得了長寧師兄......”
能言善辯的張清風,立刻反駁道:
“師叔,您這話說的,就跟我的實力,能殺得了我師傅一樣。我知道您心疼您徒弟,但您也不能當著掌門師叔,以及眾位長老,師兄弟們的面,明著拉偏架啊!”
“閉嘴!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雖然宋山河怒斥了張清風,但他的表情,明顯是贊成張清風的話。
因為張清風就這句話來說,的確沒有說錯。
就在局面再次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名年紀稍大的弟子,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附在宋山河耳邊,用手遮著嘴,低語說了些什么。
聽到一半,宋山河暴怒,一掌拍碎身旁的紅木卓,指著邵夢竹吼道:
“來人啊!把這個畜生給我抓起來,明日正午,不!就今日正午!我要殺她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