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不聽。”
……
辦公室里一陣爭吵,接著便聽到咣當聲,想必是馬蘭蘭在摔東西。
脾氣還真不小,怎么能對她媽媽這么說話呢?
這妮子,不孝順!
站在廠門口,李山尋思著要不要過去說兩句。
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自己去合適嗎?
想了想,李山還是沒有轉身,盡管矛盾因他而起,他并不適合他去處理。
馬蘭蘭這妮子,只能等有空的時候,單獨找她聊聊。
離開服裝廠,李山直接回家。
李春生正在殺雞,右手提著刀,看到他一個人回來,頓時有點不高興:“你女朋友呢?”
李山掏出煙遞給父親一根:“她忙的很,昨天晚上就回家了。”
咚!
李春生用力將菜刀剁進木樁里,板著臉走進屋。
沒錯,家里能吃香喝辣,衣食不愁,這的確是兒子的功勞。
可他也老大不小了,再拖下去,人生就恍了過去,到那時候就是有再多的錢有什么用呢?
回到屋里,李春生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的抽起了煙。
王淑芳一邊和女兒包餃子,一邊笑道:“孩子長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逼他了。”
“那你不要逼我啊!”李春生白了她一眼。
他這個婆娘只會裝好人,有事沒事就喜歡點自己一下,說她想抱孫子了
“老媽,老爸,你們就不要逼老哥了,說不定他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嘻嘻。”李倩兒笑嘻嘻的說著。
她還是個孩子,包餃子的時候光顧著玩,捏了一個猴子和豬不算,還把自己弄得像白骨精似的,滿臉都是白面。
“你虎啊你,你哥可是老實人人,別敗壞他的名聲。”
農村人的思想比較守舊,很難接受未婚先育的先進思想,王淑芳瞪了女兒一眼,讓她別說了。
母親在笑,小妹在鬧,老爸卻在生悶氣。
李山站在門外,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媽,咱家還沒買年貨呢,要不讓老哥去縣里買點兒,反正他有錢。”
好在李倩兒機靈,看出老哥的難堪。
王淑芳點了點頭:“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山子,你就跑一趟吧,正好把二妮接回來,她今天放假。”
“好勒!”
李山如釋重負,轉身跑走。
來到村部,將梁紅玉買人參的一萬塊錢交給王大爺,他這才鉆進車里。
“山子,你這是又要去見那個女人?”
剛把車子開到橋上,邱雨桐帶著豁牙子和助手迎面走來。
她笑呵呵的和李山打招呼,看樣子已經忘了昨天的事情。
李山打開車窗,探出腦袋說:“去買年貨,有要帶的嗎,我幫你買!”
“還真有,把我帶去縣城吧。”
邱雨桐拉開車門鉆進去,扒開額前的短留海說道:“我也要回去看看,半個月后再回來。”
李山沖豁牙子點了點頭,而后啟動車子。
邱雨桐的助理是個女孩,留著齊耳的短發,濃眉大眼的,看上去十分精神。
她和邱雨桐坐在后面,不是吃零食,就是互相撓癢癢,搞得車里浪笑掀天。
兩個漂亮女人,香氣噴噴的,再加上這銷魂的笑容。
李山有些上頭,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將車開到了縣城。
“山子,你等等。”
邱雨桐鉆出車子讓他等下,拉著助理跑進一家商場,不過很快又跑了回來。
“給你,別噎死了。”
女助手將一箱車厘子塞進車里,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雨桐姐這么喜歡你。”
“小蕊,別亂說。”邱雨桐瞪了助理一眼:“我和山子的關系很純潔的。”
李山也笑呵呵的看著女助理:“原來你叫小蕊,想知道我有什么好嗎,做我女朋友吧。”
“雨桐姐,你看他。”
小蕊又羞又怒,氣得跺腳。
“哈哈哈……”
李山卻大笑一聲,方向盤一打,果斷溜了。
名揚高中下午三點才放假,現在才中午十點。
年貨山河圖里已經塞滿了,根本不需要買。
時間還早,又沒有事情做。
李山索性將車子開到柳飄飄樓下,不等他鉆出來,就聽到柳飄飄在樓上驚喜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山子,你怎么來了,我這就下來。”
“不用了表姐,還是我上來吧。”
仰頭望著樓上的柳飄飄,李山喊了一聲,而后走向樓梯口。
忽然,他又折返回來,將邱雨桐送的一箱車厘子抱了出來。
這東西雖然死貴,但他不怎么愛吃,不如送給柳飄飄算了,免得浪費。
“給我的嗎?”
柳飄飄打開門,看到李山抱著一大箱子車厘子,頓時覺得被幸福包圍,激動得不知該說什么。
“我找了好多地方,燒了幾十塊錢的油才買到的。”
李山笑嘻嘻的說著,人也走進了進去。
柳飄飄的小窩和以前一樣溫馨整潔。
掃了一眼,李山擱下車厘子,徑直走到沙發那邊躺下來,伸著懶腰道:“累死我了,表姐,快幫我錘錘。”
“噓!”
柳飄飄急忙跑過來,小聲說:“你干嘛啊,我媽在呢。”
她媽媽來了?
李山一個激靈,猛的坐起。
這時候,一個美少婦從衛生間里出來,她穿著天藍色的旗袍,烏黑的頭發在腦后盤了一個發髻。
看到家里來了人,她點頭笑了笑,而后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
“喝點兒水吧,你真是太客氣了,怎么還帶這么貴重的東西呢。”
角落里的車厘子非常顯眼,那么大一箱,估摸著要好幾千塊,柳飄飄她媽媽非常吃驚。
“媽,這是我朋友,你忙你的,別管我們”柳飄飄紅著臉說道。
“那你們玩吧,我下樓轉轉。”
她媽媽非常明智,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和女兒的關系不一般,轉身去找樓下的老頭逛街了。
沒外人了,柳飄飄一頭撲進李山懷里:“山子,我想你,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
“這不是來了嗎,其實我也很想你的。”
李山抱著她,一股燥熱猶如蓄勢待發的火山,吃噌噌往上竄。
不過直奔主題似乎不太好,容易讓柳飄飄認為自己金蟲上腦。
想起梁紅玉給的假手表,李山果斷拿出來。
“這是給我的?”
望著李山手里璀璨奪目的手表,柳飄飄一下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