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雄二話不說,將幾個人好好教訓了一頓。
等小王離去,又逼著幾個人將賣人參的錢拿了出來。
除去他們用的,居然還有十萬之多。
發財了發財了。
嘿嘿……
吳大雄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多錢,頓時笑歪了嘴,搶過錢便哼著小曲走了。
至于李山和小王。
一個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個是警察。
用不著自己管,呵呵……
第二天早上。
天還沒亮,小賣鋪的大門就被砸得哐哐亂響。
“老板娘,開門開門,給老子拿盒煙。”
搞了10萬塊,吳大雄準備體驗一下李山的生活,準備搞兩包華子。
“大王叫我來巡山……”
這時候,李山哼著不成調歌曲,笑呵呵的從小賣鋪門前路過。
“大狗熊,早啊!”
看到吳大雄,李山揮手打了聲招呼。
“山子,瞎子呢,是不是死了?”
吳大雄笑嘻嘻的走過來,昨天光想搞錢,居然錯過了高手大戰,他現在非常想知道結果。
想起昨天晚上,李山神秘一笑。
他將瞎子帶到野人溝,然后放出巨蟒。
靈氣滋潤了好幾個月的巨蟒早已今非昔比,腦袋上長出了兩個犄角,很有幾分蛟龍的樣子。
瞎子看不到,只覺得對手忽然強大到令人窒息,當即拔劍和巨蟒斗在一起。
惡龍咆哮。
萬劍歸宗。
……
場面要多精彩有多精彩,這會兒估計還沒分出勝負。
“死了。”
李山隨口說道,他沒有告訴吳大雄細節,畢竟練武和修真是兩個概念,就算說了吳大雄也不一定明白。
“大清早的,吵死啊!”
這時候,小賣鋪老板娘打開大門,揉著睡眼罵了一句。
她穿著碎花格子睡衣,胸襟大開。
吳大雄看得口水直流,笑嘻嘻的跑過去。
相較而言,他還是感覺老板娘比瞎子迷人。
“呵呵,穿這樣,難怪村里人都被你迷得暈頭轉向,拿兩包華子。”
吳大雄進去便拿出五百塊,吧嗒一聲丟在柜臺上。
兩百華子可用不了這么多錢。
老板娘會心一笑,起身將門掩上。
“哎,這個狗熊。”
李山不想說什么,村里的寡婦太多了,也需要人陪,他不能做這個惡人。
在村里轉了一會兒,七爺的尸體已經不見了,路上也沒看到血跡,估計是被小王處理了。
人參沒有損失,倒是那兩二手拖車還停在橋上。
李山準備去車上找找,看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畢竟前天晚上丟了人參,需要給村民一個交代。
可惜一無所獲。
吃完中飯,蠶絲布送到了村里。
左曉曉也想和李山做長久生意,非但送了很多針線,而且還拉了一抬裁床過來。
這不會額外要錢吧!
“裁床免費送你的,還有幾箱剪刀,我這可都是好東西,是國外進口回來的,以后你可不能隨便換供貨商了。”
左曉曉親自送貨上門,畢竟是幾百萬的生意,不用有閃失。
白送的配件雖然不起眼,但要去買的話,估計也得好幾萬。
“謝謝左老板,謝謝左老板。”
李山和左曉曉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嘴上笑得合不攏。
布料裁床搬進廠里,空蕩的廠房充實了很多。
田桂花立馬組織人進行裁剪。
“這料子真好,軟軟的,摸起來就很舒服,而且還不掉色。”
田桂花十分驚喜,這么好的料子她還是第一次見,拿著剪刀不敢剪。
這要是剪壞了,她可賠不起。
李山笑道:“放心去干,我相信你的!”
“那我可剪了。”田桂花還是不敢,探頭問李山。
李山點了點頭:“剪吧,先試做幾件,做完送到家里去。”
說罷,他轉身跑去找左曉曉。
第一次來甲子村,左曉曉被村里的美景吸引,不禁感嘆道:“風景真美啊,可你們不種菜嗎,田地里怎么都是草呢。”
左曉曉不認識人參,以為地里的綠色植物都是雜草。
“那是人參。”李山笑道。
人參?
左曉曉吃了一驚,隨后撒腿跑進田里,伸手就扯了一顆。
看到手指那么粗的人參,她興奮道:“山子兄弟,這能賣我一顆嗎,爸爸身體不好的,我想給他補補。”
“一顆夠嗎,不夠再拔幾顆吧!”
李山也跟著跳下去,左曉曉白送了這么多東西,人參他沒打算要錢的。
左小小非常開心,一口氣拔了十顆。
“汪汪!”
這時候,一道黑影俯沖而來。
“啊!”
看到橫沖過來的大黑狗,左曉曉嚇得失聲尖叫。
嗚嗚~
坦克以為她是來偷人參的,齜牙咧嘴的看著她。
快把人參放下來,不然咬死你。
“就你能!”
李山一腳踢過去,坦克縱身一躍,張開大嘴,咔嚓一下便咬向左曉曉。
“啊!”
左曉曉嚇得不輕,將手里的人參砸向坦克。
有一顆剛好砸進坦克嘴里。
坦克一口咬碎人參,蘊含靈氣的汁液瞬間炸了它的狗嘴。
“汪汪!”
啥東西這么美味啊,真好吃!
它高興壞了,將地上的人參全部造得一根不剩,而后吐著舌頭看向李山。
汪汪:“還有嗎?”
“狗吃人參?”
左曉曉吃驚道。
吃肉的狗,吃屎的狗都見過,這吃人參的狗還是頭一回見。
一顆人參上萬快,哪能讓狗子給造了。
李山揮手驅趕道:“滾一邊兒去,找猴子玩,我可沒時間管你。”
汪汪。
坦克跑過來,一臉委屈的蹭在他腿上,不是它不找猴子,而是猴子不跟自己玩。
沒辦法,李山只好讓坦克跟著。
他重新選了十顆上好的人參,拔給左曉曉說:“我們村種得多,跟蘿卜似的,你多拿點兒沒關系的。”
說是這么說,但10顆是李山的極限。
超過這個數,即便他不要錢,村民也不會答應。
“山子,你又換女朋友了?”
“嘖嘖,這個也很漂亮啊。”
這時候,兩個村民扛著鋤頭來除草。
村里現在變了,女人去場子上班,男人閑在家里,插科打諢就成了他們的日常。
李山呵呵一笑,沖他們攤手道:“我倒是想,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你少貧了。”左曉曉笑著說道:“我得回去了,衣服做完送兩件到我店里來,我給朋友推推。”
人參這幾年都在漲價,十顆人參不是一筆小錢。
左曉曉不想欠李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