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是最重要的,于是布洛克率領大部分精銳負責控制城門,納茲格雷爾這個年輕一代的翹楚負責控制相對容易點的港口。兩人各自率領一百精銳潛入米奈希爾城后,都在感嘆矮人們真的太松懈了,居然如此輕松的就讓自己等人潛伏進來了。
這會大部分矮人已經開始放浪形骸了,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少部分倒霉抽到執勤的矮人則一臉羨慕的看著城里的燈火,咽著口水努力嗅著空氣中的各種酒香。
“該死的!我嗅出來了,這是暴風城進口的葡萄酒!”一個矮人憤憤的說道:“我曾經S是地鐵維護工,去暴風城喝過這酒,絕對不會錯的!”
城墻上的眾人都在狂咽口水,一個矮人突然小聲的說道:“我說,大家都喝醉了,估計也認不出來誰是誰了。魚人也被打退了,它們傷亡那么嚴重不可能又來攻城的,不如我們也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隊長一巴掌拍翻了,其他矮人眼中剛露出的欣喜瞬間就消失了。
不過隊長在聽著遠處的歡聲笑語,嗅著空氣中的酒香,咽了口口水后還是屈服了:“你們幾個,在這里守著,我們去拿點酒會來。那么多酒,他們又喝不完。”
“隊長!”
“隊長,你太棒了!”
“隊長,我一生都要跟隨你!”
布洛克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城墻上突然下來一隊人,他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廝殺的準備。沒想到那隊矮人居然徑直走向了城中的燈火闌珊處。突擊隊成員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從暗處出來,只能繼續藏起來。半個小時后,那隊矮人回來了,每個人都瓶瓶罐罐的。布洛克聽著城墻上的歡聲笑語,大概猜到了這幫矮人在做什么了。
這是好事,按照薩爾的計劃,這船酒幾乎都是高度酒,就算是最愛喝酒的矮人,大多數也會在喝了平時70%左右的量時醉倒的。
果然,這批城墻上的矮人已經饞了一晚上了,幾乎個個如在沙漠中待了3天的人一樣牛飲,很快就一個個頭昏眼花躺在地上說胡話了。
很諷刺的是另一邊港口的情況也差不多,而且港口這邊的矮人醉的更快,因為他們靠近倉庫,近水樓臺先得月更早就喝醉了。布洛克和納茲格雷爾都有些無語,同時決定提前行動。很快,城門和港口就易主了,那些醉倒的矮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捆住了四肢塞住了嘴疊羅漢般的扔在一旁了。
薩爾接到城門已經拿下的通知后也有些無語,因為一切也太順利了。他也沒想到用酒這招會這么管用,他只是在泡在激流堡王室圖書館那段時間有看到過矮人嗜酒的記錄。
不管怎么樣,部落兵不見血刃的拿下了米奈希爾港的城門,導致攻城戰傷亡最慘重的階段就這么過去了。
不過矮人的建筑風格和矮人的堅韌真的很煩,后續的巷戰居然也打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大部分矮人處在醉酒狀態,部落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攻下米奈希爾港。
最后的城主府攻防戰中,邪枝的邪惡血魔法就不怎么有用了。比起丹莫德,米奈希爾還駐扎了好幾個矮人的牧師和圣騎士,甚至還有3個中階人類法師作為客卿。血肉軟泥怪只造成了一時的混亂,很快就被施法者們消滅干凈了,而隨后突入的邪枝巨魔全軍覆沒。
雷瑟羅克無比的心疼,氣急敗壞要投入更多的精銳強攻,薩爾自然是樂見其成,反而還去安慰被雷瑟羅克罵回來的米瑟雷希斯。
不過考慮到夜長夢多,薩爾也派出了精銳和邪枝巨魔一起攻打城主府堡壘。
有了部落的加入后,矮人開始了拼命,但部落和邪枝畢竟占據了人數方面的優勢,城主府最終還是被攻破了。不過在最后階段,雙方還是貢獻了一場無比精彩的施法者大戰。
矮人因為占據了高度優勢,3個人類法師對著部落和邪枝的大軍開始肆意施法。一開始部落沒有提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在米瑟雷希斯和洛格羅什兩人都是實戰派的施法者,幾乎立刻就鎖定了3個人類法師的位置。
兩人一個牧師一個法師,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還是靠著經驗作出了正確的舉動。
洛格羅什召喚出了具現時間最短但防護效果較差的法力護盾一個閃現頂在了最前面,他的出現頓時吸引住了3個人類法師的注意。3人不是江湖法師,都是達拉然法師學員進修過的正統法師,一下就判斷出了洛格羅什的位階比他們高,立刻集中火力攻擊他。
米瑟雷希斯的反應比洛格羅什要慢一點,但也是起手就準備給自己具現真言術:盾,施法者在遭遇戰中第一時間頂盾是防止被強大戰士秒殺的關鍵。
但他也注意到洛格羅什吸引了全部的火力,而屋頂的3個法師身上除了法師自己的法力護盾和寒冰屏障外,還有一層圣光組成的盾,那正是牧師的真言術:盾的效果。于是果斷把具現出來的真言術:盾套在了洛格羅什身上,然后開始驅散那3個人類法師身上的增益。
3個人類法師雖然都是中階,但是仗著人多和身后有幾個矮人牧師和圣騎士在,居然正大光明的和洛格羅什這個高階法師對轟了起來,打的洛格羅什只能不停的靠著閃現躲避他們的寒冰箭,火球術或者奧術飛彈。而洛格羅什因為不能停下來平穩的具現(讀條)高威力的法術,只能時不時的扔出幾個火焰沖擊,奧術沖擊或者冰槍術之類的瞬發法術。這些瞬發法術威力大的射程近消耗法力還多,射程遠的威力基本無法破盾,它們全被人類法師自身的護盾和牧師的真言術:盾給抵消了。
突然,人類法師發現一陣神圣法力的波動后,自己身上的護盾和矮人牧師給自己的護盾都消失了。
“先殺那個牧師!”
3個人類法師也是實戰派出生的,他們離開達拉然后并沒有像那些普通法師成為某個貴族的客卿,而是加入了傭兵的隊伍鍛煉自己的實戰能力。在實戰中,他們很清楚一個能驅散增益效果的牧師對施法者而言有多可怕。
米瑟雷希斯的實戰經驗也很豐富,他知道自己被法師們發現后肯定會拉到仇恨,順手一個恢復法術套在洛格羅什身上后,就開始后退。
靠著米瑟雷希斯吸引到仇恨的時間,洛格羅什終于能安穩下來具現1個大型法術了:烈焰風暴。
人類法師只能停止了施法開始躲避,畢竟身上已經沒有盾了,在躲避的時候他們又開始給自己套盾,而身后的矮人牧師和圣騎士也開始給他們治療。
但他們的的治療法術紛紛被打斷或者沉默了。
打斷和沉默是達拉然法師們發明的說法,本質是用強大的能量去沖散已經具現了一半或者部分的法術,造成打斷施法的效果。如果施法者使用的法力高于被施法者,不僅能打斷施法,還可能會因為能量被沖散導致短時間無法再次具現,而這種效果就被稱為沉默了。
一個沉默是洛格羅什的法術反制,一個是米瑟雷希斯的暗影法術:沉默,還有一個是剛趕過來的德雷克塔爾的風剪。
部落在施法者的人數和質量中終于和矮人持平了,米瑟雷希斯開始專心輔助德雷克塔爾和洛格羅什,抽空驅散下矮人牧師和圣騎士的增益效果。洛格羅什這個高階奧術法師和德雷克塔爾這個大薩滿開始盡情的宣泄法術,兩人居然壓制了聯盟所有的施法者。
強大的法力波動和爆炸自然驚動了城中各處的部落施法者,他們開始瘋狂的朝戰斗位置趕來。
部落的精銳戰士們也扛著各種盾牌和門板之類的跟在這些施法者身后,他們沒有盾法術,但他們有強壯的體魄可以用物理手段防御法術。
已經到位的部落施法者們開始了對屋頂的壓制,兩邊施法者的數量嚴重的不平衡,部落的平均位階也遠超城主府中的矮人和人類,很快對方就啞火了。
薩爾在戰斗開始幾秒后就判斷這場施法者之間的戰斗不是自己這個低階薩滿能摻和了,果斷的退到了3個人類法師的射程外了。、
戰斗結束后,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肆稱贊一開始表現優異的洛格羅什和米瑟雷希斯,并讓部落為他們高呼。洛格羅什欣然接受著,而米瑟雷希斯的表情卻有些微妙了。因為邪枝部隊的正主指揮官,雷瑟羅克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他身上全是傷,是之前帶領精銳突擊隊在城主府中時受的傷,如果不是巨魔夢拼死救出了他,他這會已經去見邦桑迪(巨魔死后的靈魂管理者,也是洛阿神之一)了。
一個灰頭土臉任務失敗,一個光鮮亮麗大出風采,再豁達的人在被比較那瞬間肯定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更何況雷瑟羅克并不豁達。
米瑟雷希斯真的很想翻白眼吐槽雷瑟羅克,這么簡單的離間計你看不穿嘛?
其實雷瑟羅克看穿了,但他的不滿從兩人一起去激流堡見薩爾,自己被趕出來而米瑟雷希斯完成了和部落接觸的任務時,就開始積累了。
后面薩爾對米瑟雷希斯的態度也比對自己好,米瑟雷希斯還質疑自己的一些決斷,最后就是自己差點被俘,惱羞成怒讓邪枝總攻城主府時,米瑟雷希斯居然說服了薩爾派出主力配合,仿佛部落只給米瑟雷希斯面子一般。
智慧生物都有情緒,情緒上頭后都會失去冷靜。哪怕知道了事實真相,智慧生物也可能在情緒的影響下作出傻事,雷瑟羅克就已經開始計劃回到辛特蘭后要搞下米瑟雷希斯了。
薩爾離間兩人也只是順手為之,他更關心的是米奈希爾港的港口設施。
很幸運,因為納茲格雷爾順利的控制了港口,矮人雖然在絕望之余到處放火搞破壞,但最終納茲格雷爾還是把港口的損失控制到了很小的一個范圍內。
部落終于擁有自己的港口了!
我這邊也瞬間跳出了一大堆決議,基本可以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可以總結為讓部落發展米奈希爾港,然后把這里作為在東部大陸的據點。
另外一部分則是以米奈希爾港為跳板,開始大量造船培養部落海軍,并開始大規模遷徙。
我考慮了下,選擇了后者那一部分決議。
正史上,未來的東部大陸其實很亂。北邊因為天災的入侵,洛丹倫,達拉然和斯托姆加德相繼覆滅,吉爾尼斯也從物理意義上開始鎖國。南方銅須矮人公主失蹤,侏儒陷入長時間的內戰,而暴風王國表面和諧卻內憂不斷。
這么來看聯盟是無心對付米奈希爾港的,在東部王國留一個據點也不是啥壞事。
可是我覺沒必要,因為沒有戰略意義。
米奈希爾港所處的濕地并不是什么戰略要地,也沒有豐富的資源,部落能攻陷米奈希爾港,喘過氣來的聯盟也能。而且米奈希爾港唯一的后勤通道完全被庫爾提拉斯威脅著,保留這個據點部落需要投入太多了。
正史上東部大陸北方的所有部落據點,除了一個惡齒巨魔的惡齒村外,其實也都是被遺忘者和血精靈打下的。被遺忘者和血精靈至少還要4,5年才會和部落同盟,米奈希爾港可守不了那么久。
而且部落現在其實很脆弱,卡利姆多也不是沒有敵人的。暗夜精靈,燃燒軍團,黑龍,野豬人,半人馬,還有安其拉的蟲人們。
卡利姆多足夠部落消化很多年了,我還是偏向于在新部落的早期,放棄東部大陸,全力發展卡利姆多,等未來有能力了再考慮插手東部大陸吧。
(去卡利姆多之前,部落不會打硬仗。現在的部落太脆弱,打仗取巧居多,等到了卡利姆多后,有的是硬仗要靠部落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