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月下黑湖
戰略很成功,奈何戰術很失敗——靠幻身咒旁觀了這場火車碰頭會的杰瑞,如是評價道。
德拉科·馬爾福自說自話的交友活動,雖然最后以失敗告終,但這一行動本身的立意并沒什么問題,甚至應該稱其為非常正確。
就像杰瑞之前想的那樣,在大半個不列顛魔法界都把哈利看做是驅逐伏地魔的英雄時,不裝作喜歡他無疑是不明智的。
假如德拉科真的與哈利結成了某種小團體,馬爾福家的財富、人脈加上‘救世之星’的名望、影響力,他們簡直可以在學校里為所欲為。
只要鄧布利多完全視而不見的話……
‘這會是誰的主意?’杰瑞打量了包廂內的局勢一眼,心中便有了答案,‘左看右看,這都像是盧修斯的手筆。’
這位馬爾福家主的長處,應該正在于此——拉幫結派,亦或經營人脈。
不過,德拉科的執行能力顯然很有問題——這幅頤指氣使的做派,怎么看都不像是來真心交友的;更別提兩人話不投機之后,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硬是把話頭扯到了哈利父母身上。
‘這不是要上趕著翻臉么?’杰瑞暗暗吐槽。
正如杰瑞預料的那樣,包廂內一觸即發的局勢,被德拉科的一個關于血統叛徒的侮辱瞬間引爆——哈利一方忍無可忍、決定趕人,馬爾福一伙則表示要干點壞事。
嗯,他們所要做的壞事,正是——搶劫零食。
真是一樁‘駭人聽聞’的惡行,杰瑞一臉認真,決定插手干預。
一左一右兩記飛來咒,就將克拉布與高爾清除出場。
當然,杰瑞沒有直接來個擲出窗外。這可是一輛高速運行中的火車,他還沒兇殘到這種地步。
兩個小胖墩只是被拍到了包廂外面,緊緊地疊在了一起,猶如一座厚重的石磨。
德拉科只感到自己身邊突然有兩道惡風掃過,接著意識到兩個跟班原地消失,然后就有一名黑發黑眼的男孩從背后走出,還被哈利熱情地迎了進去。
眼前的這一幕,令德拉科頗有些嫉妒,那邊的才是自己期望的開展,怎么搞成了這幅樣子?
在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么,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后,德拉科咬著嘴唇、帶上跟班,一聲不吭地離去,臉上帶著一層惱怒地紅暈。
留下的杰瑞、哈利、羅恩與蘇珊,自然是陸續更換長袍,為即將抵達的霍格沃茨做準備。
“剛剛那道魔法也是飛來咒嗎?可真是帶勁!居然把那兩個家伙像甩抹布一樣甩出去了!”
在三個男生一起換衣服的時候,羅恩忍不住贊嘆起來。看到趾高氣昂的德拉科吃癟,他有種說不出的快樂。
“沒錯,我瞄準了他兩的衣服施展飛來咒,兩邊交叉瞄準自然是撞了個正著。”杰瑞邊解釋邊從箱子里取出自己的長袍,照例還是飛來咒。
哈利也對杰瑞表示了感謝,克拉布和高爾的塊頭都很大,一度讓他覺得自己碰上了兩個達力,心里有些發憷。
此時列車已然明顯地減速了,車窗外是一片山巒和樹林,不遠處還能隱約看見一座閃爍著暈黃燈光的村落。
顯然,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終點站——霍格莫德村,已然到了。
“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
這道聲音在列車上回蕩起來,說話的是隨車的巫師,還是家養小精靈?
這個問題在杰瑞腦海中一閃即逝,那他沒有深究,反正負責搬行李的都是家養小精靈,是誰在播音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羅恩是最后一個換好衣服出來的,臉上愁眉不展,他的二手黑長袍實在短了點兒,遮不住腳上的舊鞋子。
生活總是有些無奈,不過小巫師們終究是到站了。
包廂內的四人收拾好東西,就隨著過道上的人流,一同朝前涌去。
霍格沃茨特快的乘客,大多數都只是未成年的孩子。車廂內此時又沒有專人約束,自然不可能談不上什么秩序。
旅客們推推搡搡,在過道上涌動著挪移,一個個都想往車門附近擠,小巫師們已經迫不及待前往霍格沃茨了。
伴隨著一陣車輪與鐵軌之間摩擦的響聲,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于停了下來,停靠在一個又黑又小的站臺旁邊。
小巫師們歡呼雀躍地涌向了車門,在高年級生的引導下魚貫而出,融入了霍格沃德的夜色里。
頭一個來迎接小巫師們的,是夜里的冷冽寒氣,使不少人都打了個寒噤,一個個用力地緊了緊身上的長袍。
杰瑞感覺倒是還好,升級帶來的血量提升雖然還沒令他達到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地步,但也大幅強化了他的身體素質。
這點寒氣,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罷了。
站臺上人頭攢動,蓄著大胡子的海格滿臉微笑,自己當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于是,他提著燈籠喜悅地呼喊道:“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接著,這位三米高的巨漢,又吆喝起了哈利的名字,四人自然是走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
海格的心情無疑是非常愉快的,當年就是他把哈利從戈德里克山谷波特老宅廢墟中抱了出來,然后用小天狼星布萊克借給他的飛天摩托,將這孩子送到了鄧布利多手中。
如今,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終于重回魔法界了,這叫他怎能不喜悅呢?
杰瑞旁觀著海格與哈利的互動,心里則在琢磨該怎么說服這位混血巨人帶自己和禁林中的‘朋友’碰個面。
‘你好,海格。我想隔三差五去禁林里轉一轉,見到什么就打什么……’
這么說,肯定是不行的。拋開校規不談,海格也不可能任由外人毆打自己的‘小可愛’。
多犯幾條校規?或者偷偷溜進去算了?杰瑞思索著下禁林的路子,就算里面現在沒有靈魂碎片可供他撿來做回響,棲息在里面的神奇生物們也非常有價值。
‘可惜,自從上次一別,就沒見鄧布利多再來找自己借用復活石,我這面準備的九十九條沒能派上用場……’
當然,是用一次一條,杰瑞還沒那么黑心。
“嘿,赫敏、納威,我們在這兒!”
在人群之中來回掃視了幾番后,杰瑞發現了褐發女孩和圓臉男孩的身影,便向他們招手示意。
很快,列車上相識的六人再次匯集在了一起。
因為要等到確定所有人都下車后才能出發,一旁的六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天來。
“你鼻子上的那塊灰,是自己注意到了嗎?”赫敏疑惑地詢問羅恩,她之前找蟾蜍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塊臟東西,只是因匆忙離去才沒來得及提醒。
這回碰面,她話說到一半,卻發現對方的鼻子已經干凈了,故而有此一問。
羅恩尷尬地搖了搖頭,又用手摸了摸鼻子,“是蘇珊看到的,也是她拿手帕幫我擦干凈了。”
一旁的蘇珊笑了笑,沒說話。
“嗯,沒有別的一年級新生了吧?大家跟我走。”
大致又等了十分鐘,列車上已經沒有新的乘客下來了,海格環顧四周的小巫師們,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提燈,示意眾人跟緊他。
“一年級新生跟我來!記住,要當心你們的腳下!”海格邊走邊吆喝,領著小巫師們離開站臺。
眾人跟隨海格連滑帶溜,磕磕絆絆,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
這條小路沒安路燈,兩旁的森林還擋住了不少月光,自然是一片漆黑,全靠海格手中的那一盞提燈照明。
眾人無心說話,一個個盯緊了腳下的地面,生怕摔個四腳朝天。
‘如果下車時把藍毒帶下來的話,就可以用它來照明了。’
杰瑞默不作聲地想到此事,學者在培育天藍毒蛙的過程中,引入了神奇生物樹猴蛙,它們能在黑暗中發出光亮。
‘不過,現在還有別的辦法。’杰瑞邊想邊從長袍中取出了魔杖,然后手腕微微轉動,輕聲念出咒語。“熒光閃爍!”
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冬青木獨角獸毛魔杖的尖端噴涌而出,它是銀白色的,帶著金屬的冷硬光澤。
虹流擴散開來,像是一臺明亮的聚光燈,直接照亮了前方的小路。
赫敏見狀也用出了這個咒語,這是她開學前靠自習課本學會的七個咒語之一。
“現在的小巫師,還真是能干。”在牽頭領路的海格,注意到身后打來的光柱后,點了幾下他那留著亂糟糟毛發的大腦袋。
新生們一時間有些騷動,杰瑞便讓哈利與赫敏趁勢維持秩序,引導小巫師們走完了這段崎嶇不平的下坡路。
‘這個出場還算不錯,’杰瑞心想,名氣也是很重要的。
有這明亮光輝照耀,崎嶇的小路似乎也好走了起來。
不多時,海格便回頭喊道:“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
接著,便是一陣嘹亮的驚嘆,聲音中滿是喜悅與激動。
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在湖邊。是一座木板碼頭,旁邊還停泊著三十余艘小船。
遙望湖的對岸,還能依稀看到一個非常龐大的建筑物。
那是一座高大雄偉的城堡,聳立著高高的山坡上。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非常的美麗。
“好了,每條船最多四人。時間快到了,大家分開上船吧!”海格指著碼頭大聲說道。
杰瑞與哈利對視了一眼,他們這一行人足足有六個,這就得分成兩隊了。
“一邊三個,到了城堡再見吧!”杰瑞迅速地安排了分組:哈利、羅恩與蘇珊同坐一只船,他和納威、赫敏去坐另一只船。
“都上船了嗎?”海格高聲詢問道,因為顯而易見的原因,他自己一人乘一條船。
這位巨漢掃視了岸邊與碼頭,確定沒人落單后,便吆喝道:“那就好……前進!”
這隊小船即刻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自動向前駛去,魔法悄無聲息地運作著。
渡湖之旅意外地安靜,小巫師們沉默無語,安靜地凝視著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他們紛紛為其魅力懾服。
杰瑞仰頭凝視著城堡,赫敏與納威以為他是在欣賞,自然沒有出言打擾他,一同沉浸于霍格沃茨的美麗。
但杰瑞心中想的,卻是別的、不大適合與小巫師提及的東西——在古代,巫師真的沒機會勝利嗎?或者說,巫師政權、魔法文明是否具有建立的可能?
在這個世界,規模化的獵巫運動,大致上是從十五世紀初期開始的。
羅馬教皇英納森八世于1484年頒布的敕令,更是令十字教世界掀起了獵巫的狂潮。他宣稱:“女巫絕不可被饒恕,她們十惡不赦、荒淫無恥。”
十字教神職人員被羅馬教皇大舉發動,瘋狂鎮壓女巫與巫師,清洗魔法及其使用者。
許多巫師因此遭殃,只要一不小心被獵巫人奪走了魔杖,那就離死不遠。比如差點沒頭的尼克,還有過于不謹慎的胖修士。
與此同時,還有不可計數的男女麻瓜被指控為巫師、送上了絞刑架、斷頭臺與火刑柱。
等到了十七世紀,巫師和麻瓜之間的關系墜入了最低點。由于對魔法的自控能力不足,小巫師們更是頻頻遭受獵巫人的殘害。
因此,巫師社會不得不做出改變。
在派遣代表團游說麻瓜君主以獲取官方保護的嘗試失敗后,巫師無奈地轉入地下,躲躲藏藏直至今日。
杰瑞回顧這段歷史,內心非常尷尬。雖然能以保護孩子、靠魔法遠離麻瓜也能生存等理由來加以掩飾,但眼下這種局面還是無法標注為巫師的勝利。
這連‘殲敵無數,虎踞寶島’都算不上,干脆是拱手認輸、隱姓埋名了。
原因何在?
說到底,這個世界巫師的力量還不夠強,尤其是在戰斗領域。
拋去自控力差的小巫師、失去魔杖的倒霉蛋不談,有些成年巫師就算拿著魔杖,也打不過鐵罐子騎士。
少數法力高強、水平高深的巫師,并不能扭轉巫師這一松散的少數群體在與占據絕對多數地位的麻瓜正面對抗時的頹勢。
誠然普通人并不是天生一條心,國家、民族、教派、階層等等因素將人們劃成了不同群體,但巫師也從來沒被擰成一股繩過,分歧無處不在。
話雖如此,但杰瑞還是忍不住暢想另一種可能——在古代,集結一部分巫師們建立一個魔法王國。
魔法雖非萬能,但確實可以做到許多超乎凡人想象之事,沒道理困厄到自我封閉的地步。
杰瑞盯緊了手中的魔杖,又抬頭望了望眼前巍峨的霍格沃茨城堡。
即使不用位列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奪魂咒,混淆咒也足夠干擾關鍵人物的決斷;施加了種種魔法的城堡,在冷兵器時代更是固若金湯;再加上農業領域的終極殺器氣象咒,以及其他種種魔法。
就算古代巫師不能征服其他人類,建立一個類似耐色瑞爾、瓦雷利亞那樣的魔法文明,也至少該多少混個國師當當吧?
一群肉體凡胎的貴族都可以統治成千上萬的平民百姓,互相夸耀血脈之高貴;壓根沒有神術一說的牧師,也可以引領信眾;真的能為常人所不能之事的巫師們,又為什么不行呢?
這個世界的巫師,是怎么混到這份上的?
‘好吧,梅林確實是亞瑟王的魔法顧問來著,那么導致這種古怪局面的是十字教嗎?’
杰瑞疑惑不解,這個世界的十字教和前世也沒什么區別,同樣有五花八門的不同派別,同樣并不能正面展現神跡,同樣有唱詩班小故事……
這樣的教會,究竟是怎么將真的能行奇跡的巫師們,搞到必須躲藏起來的?
這是個謎,正如這月下的黑湖,一眼望不見底。
杰瑞無奈地放下已逝的過去,詢問自己巫師們現在還有沒有機會,答案不容樂觀。
工業革命已經令凡人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極力隱藏自己的巫師們已經被遠遠地拋在了后面。
就像他之前看的那本《純血統名錄》一樣,匿名作者在書中嘲笑麻瓜在泥土中刨食,然而現在凡人已經登臨了天上的月亮。
至于巫師們,則至今還穩穩地停留在母星的懷抱之上,連一只腳都沒能邁出去。
在一份《唱唱反調》舊報紙里,倒是有過巫師登月的報道——某巫師騎著一把橫掃六星飛到了月亮上,并帶回來一袋月亮青蛙作為證據。
但這顯然還不如騷擾虻、彎角鼾獸之類的東西來的可信。
時代已經變了……
就算避開正面對抗,使用奪魂咒來竊取政權,在現代社會也不怎么可行。
奪魂咒遠遠并非天衣無縫,原著中有食死徒試圖操控一位麻瓜官員,結果水平不行搞到對方亂學鴨子叫,被魔法部的傲羅一眼看穿。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名官員中了蹩腳奪魂咒后,公眾似乎更喜歡他了……
拋開此人不提,就算現在有一隊精銳程度突破天際、每次施法必定成功的奪魂大師,也不知道具體該控制哪些人。
女王,還是首相?大臣、議員,還是公務員?亦或全部。
這是個恐怖的工作量,如果只想搞些破壞或者單純撈一票的話,確實只用針對性地挑幾個關鍵人物下手,足夠對整體機制的運作造成一定程度、一定時間的干擾。
但要想接手一整個現代國家,那難度就會成指數地翻滾上漲,鐵定得忙到飛起,弄不好暴露了還會搞出大麻煩。
等等,在有些地方似乎未必如此,杰瑞腦海中劃過一道靈光。
誠然,隨著社會的發展,各國的治理機制越來越完善,想要靠奪魂咒來奪取政權越來越不現實。
但某些地方,可還沒有跑步進入現代社會,飽受殘暴軍閥與極端組織蹂躪之苦。
有的地方甚至一度還往回跑了,比如馬西埃治下的赤道幾內亞,幾乎被這瘋子折騰成了原始社會。
可惜,這位自稱命令上帝創造赤道幾內亞的神上神,早已經被他侄子奧比昂槍斃了,這個副本似乎已經過期了。
而且,一個幾乎全面癱瘓的倒霉國家,就算得手好像也沒什么滋味。
杰瑞嘆了口氣,如果巫師們把奪權目標轉移到某個落后混亂的小國的話,確實有不小的成功可能性,事后也便于保密。
可是,這不就成了去援建的了嗎?有統治其他人類野心的巫師,估計沒幾個會樂意吧?
‘難不成我以后得去瓦卡圖魔法學校拉人嗎?都是本地人,下手說不定還方便點。’
杰瑞默默地吐槽道,他并不知道赤道幾內亞很快就會因為發現大量黑色金子而從雞肋變成香餑餑,讓他掉頭喊真香。
所以說,一目十行、翻頁如風、掐頭去尾的紅王式閱讀法是不可取的,杰瑞這不就因此而遺漏了重要信息。
“低頭!”海格突然大聲喊道,這支船隊已然駛近城堡所在的懸崖峭壁,常春藤帳幔傾瀉而下,垂落在他們必經之處。
在駛入常春藤帳幔時,杰瑞還沒完全從這些離散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赫敏見狀便手動幫他低頭。
“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褐發女孩好奇地詢問少年。
‘尋思該去哪里開始支配人類的邪惡事業。’這么說肯定不行,于是杰瑞答復道:“愛與和平,多元化發展。”
像極了前世別人問他所癡迷的P社游戲大致內容的時候,回答是一樣的信口雌黃。
嗯,開創一個巫師政權。換句話說,不就是振興魔法文明,以魔法推動人類發展嗎?
杰瑞覺得這個說法并沒什么問題,已經比較相熟的赫敏,則白了他一眼,一聽就不是實話。
過了一會兒,小船載著眾人穿過了掩飾用的常春藤帳幔,來到一處隱秘的開闊入口。
眾人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繼續深入,似乎進到了城堡地下,最后船隊停在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
海格領著小巫師們依次下船,落在了一片滿是碎石和小鵝卵石的碼頭地面上。
在確定沒人擅自離隊后,海格帶著小巫師們走入了一條藏在山巖中的隧道,杰瑞與赫敏繼續使用【熒光閃爍】來為眾人照明。
眾人一路蜿蜒向上,走了一會兒才重回地面,來到了一處位于城堡陰影下的草地,這里平坦而又潮濕。
在小巫師們面前,是一扇巨大厚重的橡木門,此時大門仍然緊緊關閉著。

陰山牧者
六千字大章,昨天沒寫完,與今天合并發出,望見諒…… 感謝書友貓貓嗚的打賞,感謝書友屑物本屑、我看書書看我、雄熊王、新動火星人、云先生、滿山紅艷艷、土人五六的月票,感謝讀友們的支持。 尋思一天還是不大對勁,雖然有很多理由來解釋巫師們選擇走向保密法,但還是感覺很古怪。不提太遙遠的張家三兄弟,近代的那位上帝家里的老二,不就攪動了天下風云嗎?拋開震動天下的他們不談,現在還有不少各路教主、靈媒、大師…… 說到底,有真材實料的巫師,居然敗給了獵巫運動,這就很奇怪。不說戰力,就算要搞信仰路線,該撲街的也是另一邊才對吧?而且巫師們沒統統混成貴族也很奇怪,仔細想想真能行使奇跡的巫師,不該在最初的時候就占據了優勢嗎? 想了一天,放棄了教會背后有一位名傳今日的不死巫師/貴族其實是古代巫師戰爭勝利者,這兩種解釋。還是選擇了巫師數量過少遭遇規模壓制,有野心者太少且不齊心,手段不夠高明,這種解釋。 怎么說呢,還是有點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