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小時的調息,參賽者們基本都恢復了狀態,李鏡池上前緩緩道:
“下一個環節,以龍虎大殿內的八卦陣圖為界限,被打出陣圖者即為淘汰,此環節只留下六十四人,你們可以開始了。”
蕭如一愣了一下,居然還有這種比賽形勢,真是新奇。
亂戰剛一開始,就有兩人被人偷襲打出了陣圖,在這種規則之下,除了自己的同門外,其他人都是敵人!
龍虎山此時還剩下十幾名選手,蕭如一身形陡然消失,直接隱匿在了龍虎山眾人之中。
周圍每當有人要對龍虎山門人動時,蕭如一都會突然出手,把對手扔出陣法外。
隨著人數漸漸減少,幾大勢力各自聚成戰團,那些小勢力與散修也很有默契地聚集在了一起,生怕被人逐個擊破。
蕭如一清點了一下,此時場上還剩六十六個人,再出局兩人便可結束戰斗。
他環視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武當陣營,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蕭如一腳踏八宮巽步沖到武當陣營中,兩名武當弟子跟小雞仔一樣被他一手提溜一個,直接扔到了陣外。
反應過來的武當眾人剛要對他出手,李鏡池立刻開口喝道:
“所有人停手,再出手者視為犯規,直接取消比武資格!”
武當眾人怒視著蕭如一,但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小子!別太狂妄了!”一位身著白衣的武當門徒直視蕭如一,冷冷道“在我們武當面前,你這點小把戲什么都不是!”
蕭如一呵呵一笑,嘲諷道“回去買點腦白金補一補吧,李玄鼎這老逼登都快把你們武當的臉丟盡了,我要是你,早就不參加這個比武,帶著門人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你……”白衣門徒指著蕭如一,眼中滿是怒火。
“你什么你。”蕭如一打了個哈欠,嘖嘖道“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拿手指指人嗎?”
“哎呀不好意思,你可能真的沒有人教,嘖嘖嘖。”
蕭如一說的每一句話看臺上的李玄鼎都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卻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依舊古井不波地注視著賽場。
白衣門徒知道嘴上占不到蕭如一便宜,當即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狠話:
“蕭如一!千萬別碰到我!否則我會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蕭如一聳了聳肩,到時候指不定挨揍的是誰呢。
前兩場只是篩選,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比武,從下一場開始,每一人都要抽簽抽取對手,然后與對手兩兩對決,這才是真正考驗實力的時候。
很不幸,蕭如一第一場抽到的對手,正是武當門徒。
當日蕭如一大發神威,怒罵李玄鼎的時候,這位武當門徒并不在場,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蕭如一有多強,只當他是普通散修。
身為武當門徒,這家伙自視甚高,竟負手而立,倨傲道“你先出手吧,若是我先出手,恐怕你就沒機會了。”
“我先出手?”蕭如一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笑著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那就我先出手吧。”
下一刻,一個傻子被打飛,倒地直接昏死過去。
見蕭如一這么快結束戰斗,觀戰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了過來,蕭如一雖并未可以隱藏身份,但之前參賽人數眾多,根本沒幾個人認出他。
“是蕭如一!他居然也參加比武了!”
“哎~有這家伙在,冠軍怕是和咱們無緣嘍……”
蕭如一展現出的實力有目共睹,從出道以來,他的對手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可他對敵從來只用一招,連元氣都沒有動用,可見他的實力和這群參賽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李玄鼎,這小子恐怕是個另類煉體者。”峨眉負責人看向李玄鼎,緩緩道“有他在,恐怕我們的計劃要出變數啊。”
“無妨。”李玄鼎微微一笑道“之前我與他有過短暫接觸,探查過他的氣息,他只是三重明境而已,就算是另類煉體者也不可能與一煉修士比肩。”
“煉境修士與明境修士的元氣量天差地別,他再強,難不成還能逆伐打敗煉境修士?”
聽了這番話,峨眉負責人點了點頭,明境逆伐煉境,這小子以為他是拓跋寒江那個變態?
一輪戰斗下來,參賽者只剩三十二人,龍虎山還剩八人,是幾大勢力中所剩人數最多的,雖和蕭如一之前的保護有關,但從剛剛幾場戰斗來看,龍虎山新生代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下一場抽簽,蕭如一運氣很好,因為他碰到了一位龍虎山門徒,這位門徒知道自己不是蕭如一的對手,索性直接棄權了,蕭如一毫無意外晉入了下一輪。
閑下來的蕭如一觀看了其他人的戰斗,之前和他斗嘴那個武當門徒名叫沈景良,修為三重明境巔峰,這般修為在年輕一輩中已是鳳毛麟角,想來他應該就是武當此次最強的參賽者了。
不過其他幾大勢力也有與沈景良實力相近之人,尤其是龍虎山,竟有兩人修為與沈景良持平,這讓蕭如一大感意外。
此輪過后,龍虎山門人只剩四人,能進入十六強的參賽者各個實力不俗,蕭如一此時也不再托大,開始認真起來。
這次抽簽蕭如一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對手,峨眉少主!
之前峨眉少主也曾與武當青城共同對龍虎山施壓過,蕭如一瞇起雙眼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嘎嘎聲響。
既然敢對龍虎山施壓,那就要做好被清算的準備,蕭如一決定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身為峨眉年輕一輩最強者,峨眉少主自然有他的非凡之處,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花哨手段都只能是徒勞!
兩人走上站臺,峨眉少主率先開口道:
“這幾日你也狂妄夠了,像你這種不知死活的家伙,只要出了龍虎山,不知道有多少人爭著要你的腦袋!”
“若是你向我認輸,我可讓你加入峨眉,保下你的性命,讓從此服侍在我左右,如何?”
“如何你奶奶個老寒腿!”蕭如一翻了個白眼兒“讓我服侍在你左右?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那個豬鼻樣子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