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多年的宋離歌終究還是回家了,這個女人終究是她的母親,宋離歌親手操辦了她的后事,蕭如一意外的到場竟讓宋離歌一時有些哽咽。
回到家后,蕭如一的背后傳來一陣嘎嘎的笑聲。
“師傅你笑什么?”蕭如一面無表情的問道“你也覺得我是個笑話嗎?”
“沒有,為師怎么可能會笑話你呢。”趙黃龍哈哈笑道“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你這個小徒弟了。”
“這個小丫頭也不錯,那股倔勁兒倒是和我見過的一個丫頭像的很啊!”
“她們一旦認準了什么事兒,無論多難也一定會去做;認準了什么人,那就是一輩子也不會變嘍……”
蕭如一聳肩打了個哈哈“是嘛?那有時間師傅倒是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哈……”
趙黃龍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沉默了片刻,冷聲道“你見不到她了,因為她已經死了。”
“徒弟,你之前不是問師傅想讓你干啥嗎,現在師傅告訴你,如果你學成之后遇到了太陽社的人,見到多少就殺多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蕭如一只覺得背后的白玉石棺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那是趙黃龍壓制不住的殺氣!
“為什么?”蕭如一皺著眉頭問道“太陽社是什么,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以后你會知道的。”趙黃龍再次發出嘎嘎的笑聲“你師傅我就是讓他們弄死的,當然道爺我也沒讓他們好過,太陽社的狗崽子我可是殺了一大批呢!”
蕭如一還想繼續追問,可趙黃龍卻三緘其口,再不提任何有關太陽社的事,這讓蕭如一很是懊惱。
其實他不知道這是趙黃龍再保護他,因為以蕭如一現在的能力,別說是太陽社了,就算是太陽社篡養的狗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很快就到了蕭如一到老校長嚴嵩那里報道的日子,嚴嵩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要不是蕭如一從趙黃龍口中得知他也是修行者,恐怕真就把他當成和藹的老爺爺了。
“暫時先給你一個月五千的工資,外加餐補和住房補貼;因為你是兼職,所以暫時沒有保險和其他津貼。”嚴嵩給出了蕭如一的待遇。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如果你能在實際工作中證明你的價值,我絕對會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屆時要是你有轉正的想法,我也可以在你畢業后幫你轉正,到時候你的月薪不會低于一萬。”
一個大二的學生一個月能靠兼職賺五千塊,這已經大大超出了蕭如一的意料,他欣然接受,與嚴嵩一起來到了工作室。
這是一個由學校辦公室改建的工作地點,不過好在足夠寬,在工作室里忙碌的有十幾個人,無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以后你就在這里工作。”嚴嵩為蕭如一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然后轉頭對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說道“小林啊,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后輩,你多帶帶他。”
‘小林’微笑著點了點頭,嚴嵩又對蕭如一叮囑道“他會為你安排工作的,你們加個聯系方式,隨時保持聯系,在這里工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只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這里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張紙,都不能帶出這個房間,明白嗎?”
蕭如一鄭重地點了點頭,他不是那種沒有眼力的人,這間辦公室里的每一位老人恐怕都有大來頭,隨便拿出兩個頭銜都足夠嚇死人那種,這樣一群能人一起開發的項目如果成功怕是要石破天驚!保密工作當然是第一位的!
不過蕭如一并沒有任何的擔憂,反而十分興奮,因為這些老人從這一刻開始都將成為他潛在的人脈和資源,擁有玄黃氣的蕭如一就是當世萬中無一的奇才,而這間小小的辦公室,就是他騰飛的第一步!
嚴嵩又在屋里對其他幾人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蕭如一則是很快和那位‘小林’攀談了起來。
這位老人名為林巖,年輕時也曾是某知名大學的校長,只不過他性格恬淡,喜歡過閑云野鶴的生活,所以便早早退了下來,要不是嚴嵩這個老朋友找他出山,他早就回到自己江南小居清閑自在去了。
通過林巖,蕭如一也漸漸了解了這里的老人們,這些老怪物果然就如他所想一個個來頭大的嚇人,最牛的甚至是從國字號的科研院退下來的,簡直強的沒有天理!
“我說小蕭啊,之前我就聽老嚴說過你是個難得的奇才,我之前也當過老師,別的不敢說,學生里的天才倒也是見過的,不知道你這個奇才怕不怕我考考你啊?”
蕭如一笑著撓了撓頭,呵呵笑道“嚴校長過譽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聽聞此言,林巖笑呵呵地搖頭道“沒有人會一輩子運氣好,如果能一輩子運氣好,那你的運氣就是你的本事。”
“怎么樣小蕭,介不介意我這個老家伙考考你?”
周圍的老人雖然剛才都在忙活手里的工作,可一聽這話全都湊了過來。
“咋?這就是老嚴說的那個小家伙?也沒長三頭六臂啊?”
“長得倒是挺精神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真才實學吶……”
其實之前這些老爺子就聽嚴嵩說過蕭如一,只是這些上老學究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什么樣子的天才沒見過,能讓嚴嵩給與這么高評價的年輕人,他們也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被這么多大佬圍在中間,蕭如一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退縮,他必須拿出真才實學!
林巖老爺子老神在在地從口袋里取出一張紙,看來他早就為蕭如一準備好了試題。
接過試題的蕭如一深吸一口氣,立刻在眾多大佬的注視下動筆解題。
筆走龍蛇之間,一張草稿紙已經被蕭如一用掉了,林巖接過草稿紙,其他老爺子立刻湊了過來,十幾雙眼睛在草稿紙上反復查看,房間里時不時出現兩聲驚嘆。
顯然,這些大佬已經被蕭如一獨特解題思路震懾住了,不過這些老爺子還算鎮定,沒有過于失態。
兩張草稿紙用完,整個辦公室已是鴉雀無聲,不是這些大佬沒反應,而是他們已經自覺閉上了嘴,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影響了蕭如一的解題思路。
林巖身后的一個黑臉老爺子此時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這道題是他選給林巖的,其原形是自己在項目中的一個瓶頸,他本來是沒指望蕭如一能做出結果的,可現在看來這個新來的小家伙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料了。
難不成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真的能幫自己打破研究里的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