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看著照片出神的時候,葛城美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真嗣身后,見真嗣看著綾波麗的ID卡發呆。
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真嗣的肩膀上語氣調侃道:“真嗣,你為什么一直盯著麗的照片這么出神啊?”
真嗣聽見葛城美里的聲音,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把ID卡裝進兜里,有些臉紅低頭的否認道:“哪……哪有!”
不過葛城美里可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好好調戲真嗣的機會,眼睛瞇了起來,喝了一口啤酒后道:“那真嗣你臉紅什么?還是說你害羞了?”
說完葛城美里忽然把臉湊近真嗣已經有些紅的臉,語氣曖昧道:“真嗣還真是可愛呢!”
真嗣哪里經受得了葛城美里這個老司機的調戲,臉一紅直接回身避開靠近的葛城美里,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出。
邊跑邊道:“美里小姐,我去給赤前輩他們送ID卡了!”說完就逃離什么洪荒猛獸一樣跑了出去。
而看著真嗣跑出去的葛城美里沒有動作,倚靠在冰箱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呢!”
赤居住的公寓距離葛城美里所居住的公寓并不算遠,沿著路燈一路順著往左邊走大概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真嗣記得美里小姐跟自己提過赤前輩居住在401號,而綾波麗則居住在402號,到時候自己可以去401把ID卡交給赤前輩,讓他交給綾波麗就行了,自己也不用感受面對綾波麗時候那種有些尷尬的情緒。
“401……401……”真嗣走進電梯,心中默念著赤前輩的房間號,然后按下了4樓的按鍵。
電梯的速度很快,十幾秒就到了4樓,而一眼望過去,在中間走廊的白色燈光下,就見到了赤所在的公寓401號。
門牌上還寫得有赤這單獨的一個字,很明顯這就是真嗣要找的目的地。
輕輕按了黑色門鈴兩下,就聽見公寓房間里隔著房門傳來兩聲不算很明顯的清脆叮咚聲,可以看得出來,這間公寓房間的隔音效果做得很不錯。
就在真嗣腦子里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時候,門鈴的通話設備傳來了平靜女聲的詢問:“你是誰?”
聽到聲音的瞬間,真嗣頓時有點懵,先是抬頭看了看門牌號,嗯!是401號,然后又看了看門牌號下方的赤字,自己也沒找錯。
可這預料之外的女聲是什么情況?而且真嗣還感覺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不過雖然想了很多,但真嗣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即回答道:“我是碇真嗣,請問這里是赤前輩所在的公寓嗎?”
門后的女聲好像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回憶碇真嗣這個名字代表誰一樣,然后聲音依舊平淡道:“你來找赤君有什么事嗎?”
真嗣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那個美里小姐不是因為今天忘記把更新的ID卡交給赤前輩了嘛!所以我過來送ID卡的?!?p> 說完,真嗣也想起了這道清冷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在他印象中的女生中除了綾波麗會用這種平靜語氣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可是美里小姐不是說綾波她是在402號?。≡趺磿艿?01號來了?!毕氲竭@里。
真嗣臉忽然有點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感覺自己好像來得不是時候,要不現在就轉身回去吧!
等回去跟美里小姐說一下,相信美里小姐是不會怪自己的。
就在真嗣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直接被從里面拉開了,穿著校服戴著圍裙的綾波麗正一臉平靜的注視著真嗣。
在真嗣一臉懵的眼神中,朝他伸出了手,真嗣在看見綾波麗戴著圍裙形象的瞬間,感覺像是見到了很熟悉的親人一樣,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放在了綾波麗的手掌上。
“嗯?”綾波麗歪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真嗣,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能對真嗣提醒道:“你不是說送更新的ID卡過來了嗎?”
被綾波麗一提醒,真嗣頓時反應了過來,急忙把手收了回來,臉頓時羞得通紅,然后在兜里掏出了赤和綾波麗的新ID卡交給了綾波麗。
綾波麗一臉平靜的接過了ID卡,根本沒有在意剛才真嗣的窘迫,自顧自的將ID卡收好,準備關門,一點也沒有想要邀請真嗣進來坐坐的想法。
不過真嗣反應還是很快的,看著就要關門的綾波麗,真嗣急忙道:“那個,綾波同學,赤前輩不在嗎?還是說赤前輩不在這里?”
聽到真嗣的追問,綾波麗關門的動作一頓,然后道:“他今天似乎有事,出去了,不過有提前準備好飯菜在冰箱,讓我過來熱一下就能吃?!?p> 說完,綾波麗看向真嗣,聲音平淡道:“請問還有事嗎?”
看著綾波麗那平靜的眼神,真嗣想要說些什么,但還是沒有說。
見真嗣似乎沒有什么想說的,綾波麗便把門關上,繼續收拾衛生去了。
雖然赤并沒有要求她去做這些事情,但她還是去做了,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而在門外的真嗣想要敲門,想要跟綾波麗說說話,但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因為就在剛才,真嗣感覺綾波麗特別像自己已經過世的母親,但總不能人家一開門自己就來一句,我覺得你很像我媽媽吧!
那樣怕不是得被當成神經病,想到這里,真嗣微微嘆了口氣,準備轉身離去。
但就在這時,在真嗣身后傳來了一道和綾波麗一樣平淡的男聲道:“是真嗣嗎?”
“???”真嗣忽然聽見身后冷不丁冒出來一個人的聲音,被嚇了一跳,明明都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身后卻突然多了一個人,差點以為自己遇到鬼了。
一回頭,真嗣就松了口氣,原來是赤前輩回來了,不過看著赤那雙紅色的眼睛,用十分平靜的眼神注視著自己,再加上那一身黑色風衣,讓真嗣有種被死神盯上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