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急速前行,沒一會的功夫便已經走出了洞府,來到了那湖面之下!
張光看著眼前的那層光幕,頓感不知所措。
“只想著進來了,現在該怎么出去呀?”
張光想嘗試以前的方法,用噬炎冥炎,所幻化出的火焰去擊打那層屏障,但是卻沒有一點的效果。
就在此時,張光身旁的畢方鳥。
“嗚嚕”“嗚嚕”“嗚嚕”地叫著!”
“小家伙,難道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只見這畢方鳥,走到一塊巖石旁,用一只腳在其上方蹦了幾下!
只見那石頭之下,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張光見此狀,看了看眼前的那畢方,神色如喜,激動的說道:“不愧是你呀,小家伙!連這傳送陣都知道!”
張光上前走了幾步,與畢方一同站在那陣法之上。
“嗖…”
等張光再次睜開眼時,此時已經到達了湖泊上方,只不過這次所在的位置正處于那湖的正后方!而且前方有密林遮擋,一般人很難于察覺得到!
張光并未暫時多做停留,直接徑直向著安康鎮的方向走去。
“秋天了嗎?”張光平淡的說道,微風緩緩吹過張光的發梢,冷的張光一個直哆嗦!
張光這時才發現,大驚失色的喊道:“完了,我的衣服還在里面!這可怎么辦啊!”
張光想了想,如果自己在原路返回去將那衣服拿出來的話,不太現實!
就直接赤裸的上半身,向城鎮走去!
這一路上經過了一片田野,田里的黃金麥穗已經壓彎了脊梁,風兒輕輕一吹,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森林中的野果大多數已經成熟,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農民們在稻田里勞辛苦勞作著,臉上卻看不到任何一絲怨言,有的只是喜笑顏開的聊著家常!
張光順著這條泥濘的小路,已經快要到達安康鎮,耳邊的嘈雜聲也逐漸響了起來,張光將那只畢方鳥收回了應天戒之中,以免引的旁人注意。
這一路上張光都十分的小心,生怕有人看見他嘲笑他!
張光下意識的避開人群,來到了一處舊宅,圍墻之中,這舊宅青瓦白墻,瓦片上似乎還能隱約看得到一些早已干癟苔蘚的蹤跡!
很顯然這,這座古屋已經許久未曾有人來到!
張光迫切的在其中尋找著什么,終于在一根倒塌的竹竿之下,張光找到了一件,還能算得上是比較完整的衣裳!
“終于找到了!”張光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又輕輕抖動了幾下,將上方的灰塵大多數抖落,然后便直接穿在了身上!
“不錯,不錯,挺合身的!”張光津津樂道的說道。
“小子,我看你印堂發黑,想必一定是干了什么缺心眼的事吧!”這聲音,是從那幽暗屋內傳出來的。
張光一聽,只見眼神中閃過精芒,指桑罵槐般說道:“是誰!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來,來,老夫已經許久沒有跟人侃侃而談了!進來吧!”
“你叫我進去,我就進去了,你是當我傻嗎?”張光用疑惑的語氣說道,似乎眼前此人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傻瓜!
可屋內那人卻還是語無倫次的說道:“來!”
這一聽沒辦法,要是這間古屋是屋內那人的話,自己也應該上前去見見他,不然張光覺得自己良心過不去。
但是左手上的火焰,已經幻化而生,張光提起了全身的警惕,一步一步向著屋內走去。
手上的火焰,將那間幽暗的屋內照亮,張光的眼前出現了一位坐在椅子上的人。
此人,身著一件灰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桿旗,旗上寫著
“算盡天地!唯余失望!”
臉上懸掛著一幅墨鏡,增添了幾分書生的氣息,但是臉上那閱歷無數的皺紋,使其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蒼老!
“小伙子,怎么還打了火把進來!是這屋內太暗了嗎?”
此人見張光并未回答,便緊接著又說道:“也對呀,畢竟我也看不見了!”
張光看著眼前的這位算命先生,用手在他眼前試探性的晃了幾下!
那算卦先生就好似猜到了一樣。
“小伙子,別試了,老夫是真的看不見!”
張光這一聽,才知道眼前的這位算卦先生真的是一位瞎子!
一是態度立馬轉變,恭敬的說道:“前輩,是不是在下打擾你清修了?”
這位算卦的先生,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若不是你,老夫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怎么會呢?我看您老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說完便把手中的火焰給收了回去!
“怎么啦?小伙子,又看得清了嗎,怎么把那火焰給收了起來?”
這老者仿佛什么事都是料事如神一般,仿佛比擁有眼鏡的人還要敏銳一截!
“前輩,看得清了”張光答到
“清者自清啊,哈哈哈哈!”那算卦先生仰天長笑說道,站起身來,拿起手中的那桿旗!對著張光說道:“你可知老夫這旗上八大字,算盡天地!唯余失望!是何意思嗎?”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解答!”
“我老江子,一生卜卦無數,幾乎每個人,我看到的最終結果都是死!”
“老江子前輩,難道死不是人之常理嘛?為何您要如此這般!”聽完此話的張光,再一度的認為,眼前的這人是個瘋子!
“死嗎?老夫已經活了上萬年,看透了世間的人間白態,生死輪回!唯獨對于這死之一字,我始終都看不懂!”
張光驚愕看著眼前的這位老者,驚愕的說道:“老江子前輩,您是說,你已經存活于天地間已有了上萬年之久!”
“即使這樣又如何?我卻依舊看不透這死之一字!于是我便自廢雙眼,便不再去看透那死字!”
“莫名其妙”張光在心底想著。
此話一出,張光對于老者是瘋子的這個事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小伙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隨心而去吧!”
“老前輩,恕晚輩無法在此與你侃侃而談,晚輩還有些重要的事情等著晚輩去做!在下就先行告辭!”
張光此時此刻只想找個借口盡快離開此地!雖然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老江子,所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既然如此,老夫便送你一句話!”
“諸天之遇,萬劫難,縱里命圖,唯一劍!”
說完此話的老江子,突然消失在了張光眼前,似乎這老江子從未出現在張光的面前!
“在下恭迎晚輩!”
看著眼前這把木凳,張光思忖了一會。
“諸天之遇,萬劫難,縱里命圖,唯一劍嗎?有趣!看來我的命運多舛啊!”
張光沒一會兒,便離開了這座古宅,走到了那繁華的街道上。
“沒想到才幾個月,這城鎮竟然變化如此之快!竟比以前變得更加繁榮!”
路過一家茶館,茶館前一塊大大的牌匾上寫著。
“盈茶檀香”
張光剛好有點口渴,便走進了這家茶館,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店家,能討碗水喝嗎?”
原本張光以為,這店家看見自己穿的如此破爛,定會將自己趕走,沒想到卻是熱情招待邀請自己進入茶館。
“您稍等片刻,茶馬上就來!”店里的小二說道。
張光坐在一處角落,整座茶館的生意還算挺不錯,一桌一桌的客人,都在聊著一些今昔往事!十分熱鬧!
“客官,您的茶來了。”小二恭敬地對張光說道。
“我沒有錢,真的可以嗎?”張光低聲下氣的說道。
“客官,您就盡管喝,我們家店主說了,來者都是客,凡是遇到有困難的人都一定要出手,秉力相助!”
看著眼前的這位小二,張光不禁問道:“你知道這些人都在聊些什么嗎?我看他們聊的這般火熱!”
“他們嗎,這不是今年秋天大豐收嗎?咱們這馬上就要舉辦一年一次的釀酒佳節!客官,我看您要不還是再緩幾天再走吧!說不定也能品嘗到這陳年佳釀!”
“釀酒佳節嗎?”張光問道
“沒有錯的,客官,這些酒都是去年新收的第一袋稻米釀造而成,每年都會舉行一次,盼望著明年風調雨順!”
“麻煩你了,小二,你去忙吧”張光說到。
“行嘞,客官您就好好喝茶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話,盡情喚我,小二一定到!”
這小二將手中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便立馬去服侍另一桌的客人,不斷的在這客人之間徘徊。
張光端起手中的茶水,目光久久不能移。
“好似,已經有許久未曾喝過的茶水了!”
自從張光修煉以來,好像對于這人世間的食品都不太感興趣了,不會渴,似乎也不會餓!
張光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股甘甜之味,從味蕾中迸發出來。
“啊!好茶呀!”張光連忙夸贊道!
又不由自主的大喝了幾口,甚至最終將那壺放在手上,直攬青天一般,用壺嘴對著自己的嘴,一涌而下,好似,飛流直下三千尺!
很快這壺茶便已見底,張光坐在角落旁,身旁有一扇窗,這窗戶是用紙糊的,風打在上面。
發出“噼里啪啦的響。”
“釀酒佳節嗎?看來有必要在這里再等等了!畢竟咱也不著急,還有三個月才開始!只要不錯過報名,應該就不要緊!”
此時的張光起身,走到小二身旁,對著小二恭敬說道:“不知您是否能借我二兩錢!”
小二猶豫了一會,看向張光,但還是將手伸進了口袋,拿出了二兩錢,放在張光的手上!
“客官,吶,這是您的二兩錢拿好!”
“多謝!”這錢,在下日后一定前來返還!
小二并不知道張光要這二兩錢有何用,但是張光知道自己還拖欠著這一位老奶奶,一根糖葫蘆的錢!
起身便離開了這家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