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調查的人很快回來了,只見來人跪在馬車前,恭敬到:“稟報陛下,鼓聲和喊殺聲來源已查明,是榮國公府賈政的庶子賈環在賈家莊舉行演比武。”
馬車里的正是大周朝當今皇帝平康帝和他的小女兒柔嘉公主,而此時跪在地上的正是如今錦衣府指揮使馬順,正三品。
“哼,錦衣府事前沒有探查路線嗎?”平康帝冷聲道。
平康帝本來因為太上皇近來時長插手朝堂而郁悶,所以帶著自己最喜歡的女兒打算去行宮緩解一下心情,沒想到碰到這么個事。
“微臣失察,陛下贖罪”馬順頓時嚇得冷汗直流,他可是知道當今無論是以前身為皇子,還是現在身為皇帝都是一個面冷心狠的人,對犯錯之人從來是不留情面的,所以眼下只能趕緊請罪了。
“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冰冷聲再次傳來。
“是”馬順恭恭敬敬的答到。
“榮國府,有意思,朕記得不都是一些酒囊飯袋嗎?好像還有塊天生的寶玉,皇家都沒有呢。”
此時跪在地上的馬順根本不敢出聲。
倒是此時馬車里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如出谷的黃鶯,如仙府的天籟,如涓涓泉水般美妙,沁人心脾。
“父皇,女兒倒是聽四皇兄說過這么個人,說是一個好色之徒,經常說一些什么女子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見了女子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可見是個沒出息的”
開口說話的正是柔嘉公主,她自小就十分聰慧,每每說話都可以討的平康帝的歡心,所以深受平康帝的寵愛。
馬順此時跪在一邊,不敢出聲。
“說的也是,不過,這賈環有點意思,馬順,錦衣衛可有關于賈環的記載?”
“陛下,有的,據錦衣府記錄,賈環是賈環第三子,生母姓趙,幼時落水得病,隨后以出府養病為由離開了榮國府,此后一直生活在賈家莊內,偶有祭祖,探親時才會回到榮國府”
柔嘉公主也是第一次聽到賈環這個名字,沒想到榮國府一個四歲幼子就被分配出府,不知道這些年一個孩子怎么生活的,不由得大感好奇,
“父皇,這不是被榮國府給分配了嗎?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沒準是塊良才璞玉,可以為父皇分憂呢”
平康帝對這賈環也有點好奇,隨后點點頭對跪著的馬順吩咐道:“去取幾件普通的衣服來,稍后我們去賈家莊看看那賈環,是不是一個可造之才”
“是”
換過衣服的平康帝,柔嘉幾人便朝著賈家莊而去。
平康帝看著眼前的熱鬧的集市,不由得轉過身向馬順問道:“你說這是一個村子?”語氣充滿了詫異。
“應該是吧,陛.....黃公子,我這邊找個人問一下”馬順忐忑的道,他平時也不會關注一個村子,對這里的情況也不清楚。
“爹爹,我要吃那個冰糖葫蘆,你給我買”平時常在皇宮里面的柔嘉哪里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不由得向平康帝撒嬌道。
平康帝連忙道好好好。
“馬順,你去給柔嘉買根糖葫蘆,順便把這賈家莊的事情打聽清楚”
“是”
隨著馬順的離去,平康帝也是陪著女兒在這里好好逛了一下,看到這里生活的人安居樂業,欣欣尚榮,一副太平盛世的場景,平康帝內心的郁結也少了一些,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不一會,馬順就返回來了,臉上也多了一絲驚愕,似乎是對剛才聽到的事情難以置信。
“黃公子,打聽清楚了”
“說”平康帝也不看馬順,隨意說道
馬順深深的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黃公子,此地的集市是賈家莊發展起來后才出現,至今不過四五年,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就到賈家莊了?!?p> “行,把柔嘉叫過來,我們走吧,剛才看你一臉驚訝的樣子,是打聽到什么事情了嗎”
“是,黃公子,不如......不如我們再調一些護衛再去賈家莊吧”馬順遲疑道,對賈環搞出來的事情是即佩服又無語,沒想到比武場面這么大,萬一其中有刺客刺王殺駕,自己就萬死難贖起其罪了
“嗯?”平康帝看著馬順這幅表情就氣不打一出來,剛回來的柔嘉也是一臉好奇。
提腿就踹了一腳,“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被踹了一腳的馬順心里舒服了一點,知道剛才的失察被陛下揭了過去,不怕被打,就怕被陛下記在心里,日后翻后賬,不過還是一臉擔憂的道:“黃公子,據剛才那個小販說,賈環麾下足有幾百人,屬下擔心........”
平康帝還沒等馬順說完,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擺了擺手道:“不必,我相信你們可以保護好朕,走吧,我現在對這個小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屬下等人必誓死保護您的安?!?p> “嗯,好了,邊走邊說吧”
一邊走,馬順一邊向平康帝和柔嘉說著從小販那里打聽的消息:“賈環來到這賈家莊之前,這個集市還沒有,不知道因為什么,后來這里就逐漸有了人氣,賈環在賈家莊非常低調,每日讀書練武,也不怎么在外露面,所以很多人只問其名,不見其人,而且聽說賈環之前曾打死過一只猛虎,不知是真是假”
平康帝不置可否,但卻注意到賈家莊是在賈環來到之后才有了變化,
而柔嘉公主則是聽到賈環打死了一只老虎的時候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吧,賈環才多大呀”
心里面充滿對賈環的好奇,想著賈環是不是如小說話本中描述的打虎英雄那般身高八尺,面露青光。
馬順苦澀的說道:“這小人哪知道呀,不過都是這樣傳的,以小人來看,多是虛構出的”
三人就這樣一人講,兩人聽,不時可以聽到柔嘉公主的陣陣驚呼聲,向賈家莊走去,三人周圍也隱隱有十幾個錦衣府的好手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