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精美的盒子。
我不知道它來自哪里,那天它突然出現在茶桌上。
我沒有驚慌失措,相反,我面無表情,自然地將它拿到手里,撫摸著上面奇怪的花紋,它幾乎沒有重量。
我好奇未知,試圖用手將盒子打開,盒子紋絲未動。
它很結實,這與它華麗的外表有些不搭。我有些生氣,目光瞥向了桌子上的撬棍。
它好像清楚我內心的想法,自動打開一道縫隙,那縫隙的大小剛好可以把撬棍伸進去,這樣的“施舍”讓我憤怒。
我覺得它在嘲笑我,嘲笑我的無能。我決定順從它的心意,將撬棍伸了進去,用自己最大的力氣。
它是對的,我不能奈何它,那道縫隙的大小沒有絲毫變化,它自覺的合上那道縫隙,咔嚓一聲,房間重新回到了寂靜。
這樣的寂靜在我的印象里持續不了多久,很快,房間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噪音。其中,離我最近的,是那個盒子的聲音—它在笑。
我面無表情的拿起撬棍,用力砸向那個盒子,笑聲不見了,隨之即來的是刺耳的尖叫與凄慘的哭聲,但此時我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甚至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
我清楚,我此時只會做一件事—將盒子毀掉。
它碎了,碎的很突然,就像它來到茶桌上一樣,沒有那種慢慢粉碎的循序漸進。鮮紅的液體從碎的盒子里涌出來,很快沒過了我的腳背。
我本能的將手上的液體擦干凈,淌著液體走到門前,推開門走了出去,鮮紅的腳印在走廊變得粘稠。
直到走出那棟白色樓房,我才想起剛才的房間是我的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