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爾終究還是退去了。他雖然莽,但并不傻。
面對著士郎那種輕輕松松就可以把他打成渣渣的敵人,他怎樣都看不出自己有一絲勝算。
接下來的事就和原著一樣了,茵蒂克絲并沒有學園都市的身份,所以上條當麻只能暫時把它送到月詠小萌那里去,利用茵蒂克絲腦中的魔法進行治療。
月吟小萌與士郎也是認識的,不過也就見過幾次面,聊過幾次天的交情,而且還是與上條當麻認識的時候碰巧遇見的。
一間破舊的教師公寓外。
“話說,你也不問問我和這個小女孩兒是什么關系嗎?”上條當麻隨口說道。
“沒什么好問的,因為前兩天她也掉到我的陽臺上了。”
“啊哈哈,看樣子我們的遭遇差不多呢。”
上條當麻按響了月詠小萌家的門鈴,沒一會兒,一個看似幼女,實則年齡已經可以當媽的人把門開了。
“唉,當麻同學還有士郎同學,這么晚了,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還有當馬同學,你背著的這個是誰啊?”
“沒時間了,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吧。”
“哎哎哎,等,等一下呀!”
進了屋子之后,士郎他們才發現月詠小萌根本不是看上去那么純潔的了。
遍地都是抽完的煙頭和喝完的啤酒易拉罐,還有各種各樣的衣服以及書在地上亂擺著。
士郎他們進來之后,月詠小萌趕緊趴下去收拾屋子里,她感覺以后都沒臉見這兩個人了。
“話說你們背著那個小女孩兒來我這里干什么?她傷得那么重,不應該去醫院嗎?”
“呃,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他沒辦法去醫院就是了。我們需要另一種辦法來救他。”
“什么辦法?”
“魔法。”
“。。。當麻同學,你不要以為我長得很像小孩子,就真的把我當小孩子哦。”
“哎呀,不要說那么多了,總之,魔法是真的存在的。”上條當麻也意識到這個理由對于沒有接觸過魔法側的人來說顯得很扯淡,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小萌老師,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孩子就拜托你了。”士郎也適時插嘴說道。
然而他忘了自己身上的兩個也不知道是buff還是debuff的東西。
剛才開門的時候,由于光線太暗,月詠小萌,沒有完全看清士郎的臉,而現在光線充足。
結果就是月詠小萌,現在已經完全看呆了。
士郎已經完全不對這個世界抱有任何希望了,還好月詠小萌不是真正的幼女,否則自己會有負罪感的。
至于上條當麻,他已經完全麻了,自己這個兄弟長得有這么帥嗎?
好不容易把月詠小萌給叫醒,然后和紅著臉的她一起將整個屋子布置好,就帶著上條當麻出去了。
當然,提前將上條當麻帶出去的原因就是不讓他聽茵蒂克絲的那一番話,免得他在自閉,士郎可不會安慰人。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和士郎關系就不大了,他依稀記得神裂火織這幾天應該還不會來,已經很晚了,他還想要睡覺呢,和當麻打了個招呼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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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士郎很早就向風紀委員據點走去,畢竟就這一會兒,大街上沒什么人。
然而到了風紀委員據點之后,士郎發現幾乎所有人的人都不在。
難不成發生了什么大事嗎?
士郎也沒有辦法,沒有人怎么辦?只能先回家了,畢竟他可不想在人流量多的地方活動。
我這該死的盛世美顏.jpg
然而當他傍晚在來到這里的時候,人倒是有了,但氣氛很不正常。
“我說你們聚在這里哭喪著臉干什么呀?”士郎再次出聲說道,畢竟周圍都是熟人,他也不害怕她們直接撲上來什么的。
在熟人面前很丟臉,不是嗎?
很顯然,他這個計策是不錯的,一晚美琴和初春飾利都紅了臉,但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
至于白井黑子那個百合是肯定不會。。。臥槽,你真的是白井黑子嗎?你的臉為什么比她們還要紅啊喂。
你不應該是個百合嗎?你不應該饞我家妹妹的身子了嗎?你臉紅個der啊!
等等,我記得白井黑子好像有抖m的傾向吧,難不成被我打擊久了,性取向變了?
這可真是索然無。。。好極了,我又拯救了一個失足少女。
你別看我,我沒哭,我在笑.jpg。
咳咳,回歸正題,雖然現場氣氛很不正常,但他還是打聽出來了,因為一個叫幻想御手的東西,她們才會這么狼狽。
突然想到了被自己隨身攜帶著的那個mp3,那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幻想御手吧。
“諾,這個應該就是你們找的那個幻想御手。”
“哎,雖然沒有聽過他根據我們的情報,應該是一段音頻,哥,你從哪里搞來的?”
“前兩天收拾了一伙混混,從他們身上搜到的。”
“謝了,士郎前輩幫大忙了。”
畢竟這才是大事兒,兩人也沒有繼續犯花癡。
既然自己已經幫不上忙了,士郎就回頭往家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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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有一條新任務要接收嗎?”
“新任務,一般你不是會直接說出來嗎?”
“這一條任務是在其他的世界,系統偶爾會和其他世界也達成協定,其他世界會分一個平行宇宙,來讓宿主去執行任務。”
“這些世界意志都這么好說話的嗎?”
“這其中還是有一些利益關系的,不過大部分的世界都是利用外來者去創造一些不一樣的平行宇宙,來讓他們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更多的可能性有什么用嗎?”
“世界的可能性越多,這個世界滅亡的可能性就越小,哪怕最后只剩下幾個平行宇宙世界一直都可以在慢慢的分化出更多的平行宇宙,而如果世界就那么幾種可能,那么世界滅亡的幾率就會很大。”
“也就是說,如果世界只有幾種可能性,那幾種可能性又同時導致了滅亡的結果,那么世界意志就會滅亡,對吧。”
“正確,所以宿主是否接受此次任務?”
“去了其他世界后,我還可以回來嗎?”這也是士郎最擔心的問題,畢竟他都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了,沒有羈絆是不可能的。
“完成任務之后,宿主隨時可以返回,回歸的地點是宿主原處的地點,兩個世界的時間是1:1,不過宿主如果在其他世界停留超過兩天的話,那么時間最多就過了兩天,在那個世界的身份世界會給宿主安排好。”
“兩天嘛,那我應該不至于錯過什么劇情吧。”士郎依稀記得茵蒂克絲躺了好幾天才醒過來,至于幻想御手的調查,估計得過上好幾天,兩天的話,應該錯不過什么劇情。
“系統,這個任務我接了。”
“已收到,準備開始傳送。”
“世界:型月世界
時間:1994年
地點:冬木市
任務身份:吉爾伽美什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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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遠版宅。
“老師,法陣都布置好了。”
一個面向嚴肅,胸前掛著十字吊墜的青年,對著一個身著紅衣,舉止優雅的中年男性說道。
“嗯,有了這件圣遺物,召喚出來的那位王,再加上綺禮你的協助,這次圣杯戰爭的勝利我們唾手可得。”
在一串繁雜的咒文之后,中年面前的魔法陣,綻放出讓人睜不開眼的光芒。
“敢召喚本王,你的膽子不小啊,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