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主問道:“飯菜里有毒藥,你們沒反應?”
嚴楓這邊的人都笑了:“不好意思,我們恰好有解毒丹。”
少女壇主以手扶額:“大意了!本以為用市面上最毒的毒藥就能解決這幾個修仙者,沒想到人家恰好有解毒丹。”
少女壇主這般釋然并非沒有原因。
她偷懶用的市面上最毒的那款毒藥,但解毒丹解毒肯定也是沖著解最毒的毒藥,他們中毒,吃解毒丹,自然沒事了。
不過這只能算是個小插曲,因為她還有手段。
壇主道:“你們幾個看似年輕,沒想到這般厲害。”
嚴楓道:“壇主不是更年輕?”
少女壇主一怔:對啊,自己比他們還年輕呢。
要不是自己煉毒技能高,恨天閣內高手輩出,她能當上壇主?
嚴楓道:“壇主對我們用毒,其心險惡,我們也只有奮起反擊了。”
少女壇主假裝驚愕,兩手在胸前亂晃:“不不不,我只是想迷倒你們而已,沒想害你們性命!”
杜紫芙懂得煉丹之道,聽了對方這么說,不悅道:“如果服用了之后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身體發黑且縮為原來一半大小,這樣的癥狀叫做迷倒的話,不知道毒死又是什么樣了?”
少女壇主只是借助那個亂晃雙手的動作暗中下毒,嘴里都是在胡謅,看對方揭破,展顏一笑:“那就算本座說錯了吧。”
柳冰性子急,立刻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術法發動,少女壇主慌忙避開,隨手展開反擊,心里卻暗自著急:“怎么這些人還不倒下?”
嚴楓笑嘻嘻地問道:“壇主是不是焦慮我們還沒倒下?”
這壇主畢竟年輕,聞言愣道:“你怎么知道?”
沈若伊道:“你亂晃雙手,袍袖抖落不少粉末,然后你暗運術法將粉末吹向我們這邊,這些都看不出來,我們還出來歷練干嘛?”
這壇主其實在魔教恨天閣內只能算是高級研究人才,頂著個壇主的頭銜,并無多少實權。
這樣書呆子般的人物,江湖經驗,斗爭經驗都比較匱乏,若不是借著開食肆的方式來殘害修行者,恨天閣也不會放心她出來干這勾當,何況還給她配了個高手坐鎮。
此刻被沈若伊道破,她居然有幾分赧顏,但是魔女的本性,讓她在臉紅的時候,又借機放出不少毒藥。
嚴楓實在看不下去了,道:“你的伎倆就這些?如果沒有更厲害的毒藥,那就不要拿出來獻丑了。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對你優待一些。”
說到毒藥,少女壇主就來精神了:“你少吹牛,我這里毒藥多得很,隨便拿幾個就能把你們毒死。”
柳冰聽說對方除了在飲食里下毒,剛才又下了好幾次毒,但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對嚴楓的辟毒丹信心大增,哈哈笑道:“我就不信了,你拿點出來給我試試。”
少女壇主爽快應道:“好,你試試這個。”
一顆黑色藥丸出現在她掌心,大如鴿卵,味道刺鼻。
柳冰一把接過,直接塞到嘴里吞下。
嚴楓心想,這少女壇主怎么給人瘋狂科學家的感覺,情商低,智商高。整這么大一顆毒丸,傻子才會吃啊!
想到這里,看到毫不猶豫吞下毒丸的柳冰,好想像達叔那樣喊一句:“娘子,快點出來看傻子!”
毒丸吞下,柳冰一臉笑嘻嘻,少女壇主卻心里MMP:好像真的沒效呢?
眾人當中最有表演欲望的丁蘭心也扮起了高手:“我們當中最弱的人你都毒不倒,本姑娘你更沒辦法了,不信拿你最猛的毒藥來試試。”
柳冰聽了丁蘭心的話,心里非常不高興:你說誰最弱?
只是現在一致對外,這事先不跟她掰扯了。
少女壇主銀牙一咬:“好,就給你試試我最毒的毒藥!”
這一次拿出來的毒藥倒還小巧,味道還有點香甜,仿佛初戀的味道。
丁蘭心學柳冰一般,毫不猶豫地就吞了下去。
“哎你等等,我拿錯了,那是我用的催情……”
說到這里,少女壇主突然住口,但是嚴楓和柳冰兩個人秒懂。
那顆藥丸貌似生效了,因為丁蘭心突然從甜美系少女變成了欲求系少女,對著柳冰放電不止。
柳冰看了眼媚態橫生的丁蘭心,表示自己一對A要不起,哦,是不想要。
嚴楓嘆了口氣,不想同門丟這個丑,摸了顆藥丸彈入丁蘭心微張的嘴里。
那顆藥丸并不是對癥解藥,因為沒人會喪心病狂到去研究催情藥的解藥,最好的解藥就是往復運動。
那顆藥丸的功效是清心寧神兼催眠,服了此藥的丁蘭心立時進入了夢鄉,魅惑的表情也消失不見。
杜紫芙見狀,說道:“這次你不拿錯藥的話,我來試試你最毒的毒藥!”
少女壇主紅著臉拿出她的得意之作——斃仙丹,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霸氣得不行了。
杜紫芙帶著疑惑地問道:“你確定沒拿錯?”
少女壇主大聲道:“這次不會的!”
“好!”杜紫芙吞了斃仙丹,一臉微笑地看著對方。
少女壇主默數了十多息,卻發現自己威猛霸道的斃仙丹居然沒生效。
這事她當然不會說,而是又多等了一會兒,杜紫芙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少女壇主“趴”一聲跌坐地上,之前的信心和驕傲,此刻全都消失殆盡。
“怎么可能?這些人都是百毒不侵嗎?我那么厲害的毒藥都對他們沒有效果?”
嚴楓道:“既然你奈何不了我們,接下來是動手解決,還是你束手就擒?”
“就擒,就擒。”壇主做出了選擇。
這次借助開辦食肆殘害修行者,所獲頗豐,她把派給自己的高手打發回去繳納戰利品,身邊都是些修為一般的魔眾,所以她閉門謝客,打算等高手回來再開張。
沒想到,她出來閑逛,看到嚴楓一行人,個個都很年輕,料想修為不會很高,再加上自己用毒厲害,都不需要動手的,所以主動邀請他們進來用餐。
沒成想,這一次的主動,換來的卻是自己的備受打擊。
嚴楓讓曾洛洛他們問清縛仙索的用法,把壇主在內的魔教中人全都捆了起來。
謝藝霏問道:“嚴師兄,沈師姐,這些人怎么處置?”
沈若伊道:“他們既然被縛仙索捆住,就交給當地官府吧。”
謝藝霏同意沈若伊的處置,準備帶著這些魔教中人去官府。
“且慢!”嚴楓阻止道。
“嚴師兄,你有什么意見?”謝藝霏問道。
“這壇主在門口時曾說派人去采購食材,不管是否真去采購,我覺得他們還有同黨,我們不妨在這里等上一天,看他們同黨是否回來,好一網打盡。”
沈若伊點點頭:“很好,就這樣。”
嚴楓問道:“壇主,你的同伴是明天回來還是后天回來?”
“沒有給他們規定回來的日期……”
少女壇主發現這家伙好生可惡,又被他給套出了消息。
嚴楓和沈若伊相視一笑:看來守株待兔可行!
申哲他們準備把魔教一干人等帶下去找個地方關起來,那壇主突然問道:“我想問下,你們當中是誰破解了我的毒藥?還是你們都是百毒不侵的身體?”
杜紫芙一臉得意地靠在嚴楓身邊:“我們之所以不怕你的毒藥,全因為我這位師兄是煉丹的奇才,他煉制的辟毒丹,克制了你所有毒藥!”
“辟毒丹?”少女壇主自然不知道有這種丹藥,聽起來像是這個可惡的家伙自創。
嚴楓盡量裝作云淡風輕的模樣:“沒什么,就是自己瞎琢磨玩兒的東西!”
“瞎琢磨玩兒的東西?”少女壇主覺得自己有點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