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你估計是被鴿了。”眼尖如潘遠舟,忍著高興落井下石。
“看來是了,那就一起吃飯吧。”畢落已經習慣了,阿玉那個家伙,不工作的時候就是個妥妥的死肥宅,一工作起來,那簡直是拼命十三妹。
就這么同意了?潘遠舟還有點兒意外,他還以為以她的性格,還得找下一個借口開溜。
“你...做飯么?”畢落確實餓了。早上吃的饅頭牛奶現在已經消化干凈,特別是休息好之后,飛賽樂的效力褪去,肚子已經有饑餓感。
“嗯,會一點,不用抱太大期望,不過比吃外賣好,干凈點。”潘遠舟瞄了眼干凈的廚房,他不能說是會下廚,但是保證能吃。
“要不我來吧?”
畢落在欣賞了某人驚人的刀工之后,輕聲道。
咳、潘遠舟有些尷尬地停下切土豆的動作,飽滿的土豆被他切的,的確不太美觀。
“我怎么記得,你的廚藝也不是太好。”
“這幾年做的比較多,勤能補拙。”畢落洗了手,接過菜刀。
潘遠舟把圍裙摘下給她圍上。
“怎么瘦成這樣?”系帶子的時候,潘遠舟發現,女孩的腰比目測的還細得多。
以前的畢落雖然不胖,但是身上有點肉,像那種嬰兒肥,臉也偏可愛一些。今天在X大側門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瘦了許多,下巴尖尖的,和當下電視上流行的美人一個樣。
不過側臉還是以前淡然靜好的樣子,一點沒變。
“開始工作后就瘦了一些。”畢落不想談論身材,“炒還是燜?”
土豆被麻利地切好了,又把茄子和豆角切了,冰箱里只有牛肉,看來潘遠舟平時也不是經常做飯。
“按你喜歡的來就好。”潘遠舟抱著手靠在料理臺墻邊,看著女孩嫻熟的動作。記起多年前的一天,女孩在他面前手忙腳亂地完成了一碗蛋炒飯。
三個菜,沒到半小時就做好了,飯也剛好。潘遠舟把菜端到桌子上,讓畢落坐著,他洗碗,盛飯。
麻辣土豆片,豆角燜茄子,香菜牛肉。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已經很有食欲。
“失禮了。”潘遠舟把飯端過來,留人吃飯,卻讓人自己動手。
“能吃。”畢落勾了勾嘴角,她原來的廚藝就是潘遠舟剛才展示的水平,只不過這幾年動手多了,熟能生巧,勤能補拙。
“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嗎?”飯間,潘遠舟忍不住問起。
畢落搖頭,“老區的房子幾年前賣了,現在在老家住。”
“噢。”潘遠舟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十年的分別,兩人之間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的共同話題。
很想問,這些年過的好嗎?然而畢落瘦削的身子和平靜無波的面容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也許不好,也許不好不壞,但是都與他無關了。畢落對他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好奇,從見面到現在,對方沒有問過任何一句從前,和他的現在。
一頓飯吃得很安靜,畢落倒是很滿足,本來被阿玉放鴿子,火鍋沒有了,還能吃上一頓熱乎的,等會兒開車回去也沒那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