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清脆的女聲傳來,有些急切。
“晴兒。”白柔笑著看著遠方襲來的紅衣少女。
剛來到跟前,正想一把抱住白柔,紅衣少女似乎想起什么,忽然剎住車。
“姐姐,我現在挺臟的。”紅衣少女有些不好意思。
白柔心疼地看著紅衣少女:“瞧你一身的血跡,沒少受傷吧。”
“沒什么大事,這些很多都是那妖獸的血!那妖獸太難纏了,看來下一次不能找渡劫期的妖獸,還是元神期的妖獸還是挺厲害的!不過姐姐,我又變強了!很快我就可以錘爆渡劫期妖獸了!”紅衣少女一臉自豪。
白柔用手直接按著紅衣少女的頭,用力揉了揉:“瞧把你能的!得好好照顧自己懂不!”
“姐姐,疼疼疼!我知道了就是。”紅衣少女一臉無奈。
白柔看向陳茍茍,說道:“讓公子見笑了,我妹妹就是這樣調皮。”
陳茍茍微笑搖搖頭,表示沒有關系。
紅衣少女聞言,這才注意到身邊有外人在,立馬擋在了白柔身前,一臉冷漠說道:“你是誰?靠近我姐姐有何目的!”這里是鎮國公的席位,怎么會有外人呢?
“晴兒別鬧!他是父親故交的兒子,是來家里作客的。”白柔拉了拉白晴的衣袖。
白晴躬身作揖,一本正經地說道:“白晴見過世兄。“
“哈哈,見過白晴姑娘,在下區區一個廢人,不能動彈,怕是不能回禮了。”陳茍茍爽朗地笑著。
白晴審視地看著陳茍茍,又看向初曦。
嗯?白晴皺起眉頭:“這位姑娘是?”
她竟然看不透!
“見過白晴姑娘!我只是公子區區一個侍女罷了。”初曦稍稍欠身。
白晴躬身回禮。
白柔卻有些驚訝來回看著初曦和白晴。
“白晴姑娘!奴才是來送獎賞來了!”尖銳的聲音傳進來。
一位小太監規規矩矩地遞上了一個托盤。上面有六瓶丹藥。
“勞煩公公了。”白柔取出了些碎銀給小太監,一個丫鬟接下了托盤。
小太監躬身告退。
“晴兒,先服下些丹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到時候宴會開始了,姐姐再去叫你。”
紅衣少女卻沒有離開,她從托盤上拿出了三個瓶子,“姐姐,這三瓶是玲瓏丹,能增長修為,姐姐拿去服用吧。本來我也準備了些混元丹的,現在怕是不需要了。”
她又拿起了另外三個瓶子:“這是回春丹,姐姐體弱,回春丹能夠強身健體呢。不過一次可不能服用那么多。”
“好啦,晴兒,姐姐不要這些,這些你服用就行!”白柔拒絕說道。
紅衣少女搖搖頭:“姐姐,你放心,我有呢,在外面我可得到了很多好東西,等回到家我再和姐姐詳細聊聊。”說完就快速離開了。
“唉,這孩子。”白柔搖頭苦笑。
陳茍茍羨慕地看著他們,笑道:“白柔姑娘可真是幸福啊!”
白柔自責地說道:“要說我這個姐姐,倒也是不夠盡職,本應該照顧這個妹妹的,現在反倒是妹妹照顧我這個姐姐。”
陳茍茍點點頭,說道:“小妹她的確是很厲害,怕是已經元嬰巔峰了吧?”
“公子好眼力,是啊,一晃眼,小妹已經元嬰巔峰了,前些天書信回來,父親可高興了。”
白柔頓了頓,“也是我成了累贅,哥哥妹妹們幫了我那么多也才堪堪金丹修為。”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倒是白柔姑娘魔怔了。”陳茍茍看著她。
“哈哈,公子說得對。想必公子在這里也是無聊了,要不小妹帶公子走走?”
“求之不得。”
……
狩獵的場地很大,第一天收獲頗為豐厚。
陳茍茍和白柔正坐在河邊的一個火堆旁,初曦正在忙碌著做些好吃的。
要說以前都是陳茍茍做好吃的,現在確實換了初曦,其實當初初曦也偷師過很多了。
陳茍茍靜靜看著初曦忙碌。
白柔看著初曦,輕輕說道:“這位姑娘可真能干啊!”
“我以前也不賴呢,可惜你不能吃到我吃的手藝,不過她也差不多了。”陳茍茍隨意說道。
“來,可以吃了。”初曦從土里挖出了三個包裹得很緊的黑疙瘩,初曦把一個放在白柔跟前,有些嘴饞地用木頭敲著。
白柔看得一臉懵逼。
初曦了然,說道:“先拿木棍敲去包裹著的泥巴,再攤開里面的荷葉,撒上點鹽就可以吃了!這叫,這叫——”
初曦看向陳茍茍,陳茍茍回答道:“這叫乞丐雞,看你,就愛吃,名字都記不住!”
陳茍茍忽然意識到什么,連忙改口:“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都是名字的錯,起得那么難記干什么啊?真是的!”
初曦可不管他,不管陳茍茍,跑到一旁吃著乞丐雞,也不管陳茍茍,香氣饞得陳茍茍直流口水。
啊!不講武德啊!陳茍茍捉狂!
“哈哈哈!”白柔一邊吃著,一邊咧嘴偷笑。
哼,你也不是好人!
……
高臺上,十二仙門的渡劫強者正在靜靜觀察者。
長須老人撫須道:“今天倒是出現了幾個好苗子。”
又一位老人點點頭,“沒錯,那王賁先不說,那白晴可是真不錯,以元嬰巔峰斬獲元神初期的兇獸,資質怕是難尋。”
“沒錯!”一眾渡劫強者在附議。
長須老人繼續說道:“我們仙門一直有把優秀的人才引進仙門的舉措,這白晴是個好苗子!”
有人擔憂:“只是這是鎮國公的女兒,這怕是——”
“哼,區區鎮國公,算得上什么?他們這群井底之蛙,要是知道了井外的世界,怕不是求著加入!”有人對此嗤之以鼻。
“好了!別忘記我們真正的任務,人才自然不容商量。只是最近老夫一直感覺會有什么大事發生。”長須老人有些鄭重地說道。
“哦?師兄修煉奇門之道,師兄的預感一向準確,不知道是有什么變故?”一個老人驚訝地說道。
“不知,不知,看不透,猜不透。”長須老人搖搖頭,“或許是我道行淺薄,或許是——”
長須老人閉口不言。
眾人靜默許久。
長須老人再次開口:“無論如何,這都不是我們能把握的,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那些得大帝和上面的人操心。”
“師兄所言甚是。”一位渡劫強者躬身拜倒。
“沒錯,沒錯,師兄所言甚是。”
“師兄說的是。”
“我等附議!”
……
長須老人抬起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他長長嘆出一口氣,“看不懂,看不破,說不出,唉。”他搖搖頭,鞠著身子,緩緩向遠方走去。留下了一群人面面相覷。
一位渡劫強者拜向另一位老人說道:“師兄這是?”
老人說道:“我也不懂,師兄他好久沒有這樣過了,這是第二次。”
老人渾濁的雙眼看著長須老人的背影,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意氣風發早已被消磨,只能留在這里消磨殘生……
“那我們該怎么辦?”有人問道。
老人環視一周:“師兄已經有過告誡,本本分分做事。我們雖然不是同門,但是都是淪落至此,互稱師兄弟。相識那么多年,言盡于此。”
老人甩袍,也離開了。
“他們走了,這該如何是好?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嗎?反正我不甘心!”
“對,我們不甘心!”
一個中年模樣的中年男子走出,說道:“我們這種人,沒人會理會我們,要不是大帝,我們連狗都不是。仙門雖然有規矩在先,不能插手仙門外面事務,只為輸送人才。但是仙門的強大源于大帝!大帝的命令大于規矩!要知道我們的一切都是大帝給的!”
“對,他們不仁我們為何要聽他的!老夫已經受夠了他們,要不是大帝,老夫怕是被他們害死了。”一個老人憤憤說道。
“只是,他們兩個怎么樣?”有人表示擔憂。
中年男子擺擺手:“無需理會,他們是聰明人,而且,這是十二仙門的大帝共同做出的決定,他們兩個改變不了什么。”
剩下的人紛紛點頭,只有幾個老人在心里嘆息:很多人都忘記了那些人的威嚴了,他們想得太簡單了!大帝也變得膨脹了!身居高位,自然很容易忘記一些曾經懼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