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銅雀春深鎖二喬
要說邢道榮所言,什么諸葛亮喜歡男人,劉備是村野匹夫,那是無從考證的,眾人權當一樂。
可這句天下才有一旦,邢道榮獨占八斗。
這不是明顯的胡說八道嗎?
眾所周知,在整個三國中,要說誰的才華最大?
答案毋庸置疑,肯定是曹植啊。
別的先不說,一首《落神賦》不但享譽后世,在當時也是令所有文人望塵莫及的大作。
聽到這話,大喬有點尷尬,畢竟邢道榮是她帶來的,便給一旁的小喬說:“妹妹,邢道榮喜歡吹牛,讓你見笑了。”
小喬嘿嘿一笑:“姐姐,我倒覺得他蠻可愛的。”
“可愛?”
“是啊,姐姐你想想看,邢道榮吹牛時,語氣振地有聲,能把牛吹到這個份上的人,那得有多自信啊?不是可愛又是什么?”
大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夸贊邢道榮吹牛,真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二人痛飲至深夜,這才散去。
邢道榮剛剛回到營帳,那大喬就獨自前來。
在她心里,深知此次前來的目的,無論做任何事,都必須和邢道榮商量,一旦自己說錯了話,導致事情敗露,可能后果都不堪設想。
“邢將軍歇息了嗎?”大喬在賬外問道。
魏延回:“主公交代了,只要你前來,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進去見他。”
邢道榮酒量很好,此時也是頗有醉意罷了,“大喬來了?”
“將軍,你醉了?那我明日再來。”
邢道榮坐在了床邊,打了個哈欠,“我邢道榮怎么會醉?找我什么事?”
“我該如何行事?方才妹妹問我,何故到此?萬一被孫權知道我來了此地,可能會問罪于我。”
對此,邢道榮手一揮,頗為憤怒:“真是可笑,自古以來,大位都是傳給兒子,按理來說,你才應該是江東的太后,孫權算個什么東西?”
太后?
聽到這個詞,雖然有些遙遠,但無疑是一句大實話。
同時,又一次點燃了大喬心中的仇恨,不由得挺直了身子,倒有那么幾分太后的模樣。
“將軍,請慎言,小心隔墻有耳。”
“無妨,這樣吧,倘若再有人問起你的來意,就說是我邢道榮為拜見公瑾,你引薦而來,其余的,不必多說。”
大喬點了點頭,“好,但不知將軍可有計劃,先夫大仇何時能報?”
邢道榮思量了一下,“大仇必須報,但也要伺機而動。如今,我們已經公瑾這里了,距離報仇又近了一步,至于具體行事,還需靜觀其變,日后再說。”
好一句日后再說。
大喬應了一聲,便要離去。
邢道榮心中又是一嘆,她還不知道日后再說的含義啊?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這大美人主動來了,豈能輕易放過?
邢道榮心血來潮,又一次喊住了她,“大喬,我曾為大哥譜了一曲,你又是當世才女,能否彈奏一曲,希望大哥泉下有知,能夠聽見。”
這邢道榮的才華,先前已經見過不少,大喬依然是深信不疑。
“是什么曲子?”
邢道榮說:“我只會大概唱一下。”
“無妨,大喬聽一遍,便會彈奏。”
一曲定重樓
一眼半生籌
看的全都是那詭譎云涌
入得此門不回首
無需宣之于口
我對案再拜那風雨瓢潑的殘陋
是的,這首《辭九門回憶》又被邢道榮吹成自己的大作了。
這首歌凄美動人,曲調悠揚,大喬聽的傳神,不禁感慨:“世上竟有如此動聽的曲子。”
“魏延,把琴搬來。”
不一會,魏延擺上琴,大喬靠著剛才的記憶,悠悠奏響。
美啊。
邢道榮從頭聽完,大贊:“歌美,曲美,人更美。”
可不是嗎?大喬可是新三國中最美的女人,能不令他神往嗎?
聽到贊揚,大喬是羞憤交加,這邢道榮難道忘了嗎?好歹他還是先夫的兄弟,怎能如此說話?
邢道榮問道:“大喬,怎么了,你好像不開心?”
大喬也不辯解,當即明言:“將軍好生無禮,先夫是你大哥,論輩分,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嫂嫂,將軍怎能如此輕薄于人?”
“輕薄?”
怪不得古代是封建王朝,夸一句她美,都是放肆的言論嗎?
“大喬,你誤會我了,我邢道榮豈是那種人?我夸贊你美麗,并不像曹賊那樣,垂涎你的美色,而是欣賞,僅此而已。”
“你知道嗎?在我邢道榮心里,女性好比那天上仙女,神圣不可侵犯,尤其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好比神靈,豈能褻瀆?”
邢道榮說的一本正經,好像還真是如此,聽他又說了:“你可能有所不知,我邢道榮至今都是處子之身,不是我不找女人,而是因為在我心里,女人者,女神也,我區區一個鄉野村夫,豈能般配?”
“將軍嚴重了,是大喬錯怪將軍了。”大喬急忙起身行了一禮,表示歉意。
這前前后后,大喬已經誤會過他很多次了,一經想起,心里泛起不少愧疚,臉上也紅的發燙。
但見如此,邢道榮看出了神,那通紅的臉蛋,吹彈可破,恨不得去咬上一口啊。
不知多少次,邢道榮都想動用外掛,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一次,他同樣如此,沒有趁人之危,只好將這份沖動壓在心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將軍怎么了?”
邢道榮苦苦一笑,面對姿色出眾,韻味十足的江東大喬,竟然能一直忍耐的住。
邢道榮自己都在懷疑,他還是不是男人?
這里是穿越的世界,又有外掛加持,邢道榮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可每每看到憂郁的大喬,那副悲傷的愁容,為不讓邢道榮心疼,便遲遲沒有下手。
為了能逗大喬一笑,邢道榮想到了什么,急忙朗誦了起來。
折戟沉沙鐵未銷,
自將磨洗認前朝。
東風不與周郎便,
銅雀春深鎖二喬。
“你不要誤會,這不是我寫的,而是曹操寫的,因為這首詩太過露骨,故而很少有人知道。”
好家伙。
這可能是邢道榮的第一次,終于不吹成自己的作品了。
但他卻把杜牧的詩,說成了曹操的作品,同樣屬于吹牛,被系統判定吹牛成功。
這首詩很明顯,大喬不由得氣道。
“曹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