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消失
“備車,去醫院。”
盛向晚窩在傅廷西的懷中,她的情緒有些許好轉,可依舊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管家很快把車備好,連司機也從被窩里給拉出來,幾人匆匆忙忙準備前往醫院。
等到傅老爺子發現準備追出來時,傅廷西的車早就已經開走了。
車上只有盛向晚的啜泣聲,沒有紙巾的盛向晚將鼻涕和眼淚通通擦在傅廷西的名貴西裝上,而他本人卻絲毫不在乎,只在意盛向晚擦得難不難受。
管家并未發覺盛向晚的不對勁,他還以為是盛向晚哪里不舒服才要去醫院,根本沒有意識到是眼睛的問題。
醫院的院長親自接待傅廷西和盛向晚,更是早就通知醫院最好的眼科專家親自會診,對傅廷西不敢有絲毫怠慢。
眼科專家在對盛向晚的眼睛進行過檢查后,轉身對著院長的耳朵說了一通,嚇得院長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說!”傅廷西看出院長的猶豫,但他只想知道盛向晚到底是什么情況。
“少夫人的情況有些復雜,可能是腦后的瘀血壓迫了視覺神經。如果幸運的話,瘀血消散就能恢復,不幸運可能就......”
后面的話院長不敢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什么意思。
傅廷西一把揪住院長的領子,用命令與脅迫式的語氣告訴他:“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給我治好。”
“是是是,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院長瘋狂點頭,這個時候如果他再不點頭的話可能連命都得搭上。
經過剛才的一陣折騰,此時的盛向晚突然意外安靜下來,安靜得傅廷西有些擔心。
傅廷西剛想上前關心盛向晚的心情,就見她綻放出笑容安慰式的說道:“沒事的,肯定能好的,對吧?”
“是。”傅廷西沉聲道,他不忍心去打破盛向晚硬撐的模樣,只有對她滿滿的心疼。
為了方便醫生檢查盛向晚的病情對癥下藥,她只能留在醫院,傅廷西則讓管家回去準備一些東西送過來。
“對了,千萬別告訴爸爸和酥酥,我不想他們跟著擔心。”盛向晚貼心的囑咐著管家。
“是,少夫人,您先好好休息。”管家也是滿滿的感動,他能感受到盛向晚是真的關心傅老爺子,尊重他。
隨后幾天關于童真的事情也有傅廷西幫忙安排,盛向晚只需要安心在醫院待著就好。
“誒,你聽說了嗎?娛樂圈出了個大新聞,好像是有個女明星失蹤了,怎么都找不到她。”
“聽說了,不就是那個新晉的小花嗎?叫什么喬梓欣的。”
兩個護士站在門外竊竊私語,恰好被病房里的盛向晚聽見,她聽著兩人聊天的內容,才得知盛瑤失蹤的事情。
“我可以問一下,你們說的那個女明星是什么時候失蹤的嗎?”盛向晚說道,她希望兩個人應該能聽到她的聲音。
“報紙上說是昨天,而且她如果再不回來的話她的公司就要給傅氏賠償巨額的違約金。”護士小姐姐見盛向晚感興趣,恨不得一股腦都告訴她。
盛向晚聽說盛瑤失蹤,想起那晚用的藥粉劑量不至于讓盛瑤沒命,那為什么她沒有回來呢?
想問題想的入神,盛向晚并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還沉浸在對盛瑤的去向猜測中。
“別想了,她是被我抓走的。”
“誰?是誰在說話?”
盛向晚聽到身邊有人說話,故作鎮定,實則手已經開始去摸枕頭下的刀了。
枕頭下的東西是傅廷西給盛向晚準備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狀況出現,至少盛向晚還有一擊的能力。
外面明明都是保鏢,為什么這個女人能一聲不響的進來還不驚動保鏢?
盛向晚還在納悶這個問題,就聽見那個女人接著說道:“你的眼睛可能看不見,因為我是偽裝成醫生進來的,所以并沒有人阻攔我。”
“你來找我,究竟為了什么?”盛向晚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很好奇,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幫她。
“這次,我真的是來給你做檢查的。”說著,女人就開始動手給盛向晚做檢查,絲毫不顧及其他的。
盛向晚莫名的松開手中的刀,她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壞人,否則她也不會救她。
“你的眼睛醫生怎么說?”
“你不是來給我治療眼睛的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眼睛怎么了?”
盛向晚懟回去,結果女人沒有任何想要反駁的意思,她只是盡心的為盛向晚檢查眼睛。
在一系列的操作后,女人麻利的收拾她的工具瀟灑的說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見。”
當盛向晚再次聽見別人的聲音時,說話的人就變成了傅廷西。
“有人來過?”站在門口的保鏢,無論是誰都會記下來再告訴傅廷西。
“嗯,來給我看眼睛的醫生。”不知道為什么,盛向晚并未選擇和傅廷西說起那個女人的事情,可能是擔心傅廷西會不讓她靠近吧。
傅廷西沒有懷疑盛向晚的話,或者說他一定會無條件的相信她。
“先吃點東西。”傅廷西把溫熱的粥遞到盛向晚嘴邊,親自喂她吃點東西。
自從盛向晚眼睛失明,傅廷西就杜絕盛向晚獨自動手任何事情,就連洗澡這樣私密的事情也想要幫忙,結果被盛向晚果斷拒絕后才沒有堅持。
吃完傅廷西喂的粥,隨即就感覺到紙巾在擦拭她的嘴角,盛向晚很坦然的接受傅廷西對她的好。
雖然知道有可能眼睛不能再好,但只要能有傅廷西永遠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愛護她,盛向晚也并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會有多難熬。
“傅廷西,如果我的眼睛會永久失明,那你還會一直愛我嗎?”內心還是充滿不確定性,盛向晚也不希望外人說傅廷西的妻子是一個雙眼失明的盲人。
可能在某些時候,盛向晚也無法翻越人內心的成見,正所謂成見就是人們心中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即使是盛向晚也一樣是普通人。